不知不觉间，史蒂夫·罗杰斯的眼睛就这样停滞在那维莱特的脸上。
呃，不对，好像是停留在那维莱特头顶。
这让那维莱特有些不解，他只能再问一次：“罗杰斯先生？”
“啊，好，那赶紧离开这里吧。”史蒂夫这会儿已经回过神来。
他虽然觉得些许头痛和莫名其妙，却还是跟着那维莱特离开了乔纳森的办公室。
乔纳森虽然诡异，但确实没有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情。史蒂夫在没有确定证据之前，也无法控告对方。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乔纳森，警告道：“还请副局长之后，不要说这种不谨慎的话了。”
两人就这样离开了乔纳森的副局长办公室。
红骷髅现在气得不行，远在秘密藏身处的红骷髅，已经把手指放在了乔纳森的自爆按钮上。
只要按下这个按钮，这个房间附近三层楼都会被炸毁。
想按！
想按啊！
“哟呵，你还真把队长找到了啊。”
鹰眼的出现给红骷髅泼了一盆冷水。
跟着那维莱特出现在这里的克林特吹了个口哨，他感叹道：“没想到你这新人还真有两把刷子。”
说着他伸头往副局长办公室里看了一眼，在看到乔纳森那张要杀人的机器脸之后，默默地缩了回去。
感觉刚刚好像被什么东西警告了。
即便是这样，克林特还是举重若轻地丢下一句话：“你也别太紧张，全神盾局都知道乔纳森副局长最看重队长了，他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回头看了眼乔纳森，鹰眼笑着说：“是吧，斯通副局长。”
红骷髅几乎是把牙咬碎了，他控制着乔纳森说：“没错。”
摇摇头，克林特躲着乔纳森愤怒的眼神，打算跟着史蒂夫和那维莱特回到休整室。
“队长，你怎么总是盯着这位新人？”克林特一路上还吐槽着史蒂夫：“因为被人家看到了丢脸的一面所以不好意思？”
克林特眼色低沉，试探问：“那个斯通，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史蒂夫。咽了下口水，什么都没说。
伴随着几人的走远，留在办公室里的乔纳森熄灭了眼中的光。那双本来就没有光彩的眼睛，彻底沉寂了下去。
而在遥远的某个见不到光的地方。
红骷髅正在发疯。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听话药剂对史蒂夫竟然不起用！”
“琳达这没用的废物！”
“我要杀了你们！史蒂夫！”
臭骂了手下好一阵，还诅咒了队长加上鹰眼和那维莱特不得好死。然后砸坏了藏身之所的许多东西后，才冷静下来。
红骷髅喘着粗气，躺在地面上自言自语道：“要先问问琳达，为什么听话药剂会失效才是。”
而在阳光下，神盾局中。
史蒂夫现在还有些恍惚的感觉。
不光是因为刚刚他的上司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也不是因为上司办公室的水管坏了，更不是因为他脑子不清醒。
而是因为史蒂夫发现，自己好像觉醒了超能力。
没错，史蒂夫·罗杰斯。
一个注射了超级士兵血清的普通人，没有在注射当时觉醒超能力，而是在几十年之后突然因为一次生气，一次头晕，觉醒超能力。
史蒂夫，不断揉着自己的眼睛，还掐了下自己的手背。
在确认自己是真的清醒，而不是做梦后，他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有超能力！
这也太扯了吧！
史蒂夫的目光再一次落在觉醒异能的证据上，这位来接自己的神盾局同事，那维莱特的头顶。
在那维莱特的头顶上方，正漂浮着一串字符。
看样子不是英语，也不像是地球上的任何一种文字，但史蒂夫就是知道这串字符的意思。
[想喝水……]
最开始史蒂夫还不觉得这是那维莱特的心声，只认为这是一种奇怪的飞蚊症。
直到三人都坐在休整室里。
7级特工，鹰眼，克林特·巴顿。
8级特工，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5级特工，新人，那维莱特。
鹰眼在休整室里擦拭着自己的箭头，并且小心翼翼地把各种特殊箭头装进专用盒子里。
他还有心情一边保养装备，一边和史蒂夫说话：“队长你的盾呢？怎么不带出来？”
史蒂夫则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几乎是应付地回应道：“放在箱子里了。”
现在的史蒂夫根本没有空想盾牌的事。
他眼里全都是那维莱特，头上的字符。
[想喝水。]
这行超级显眼的外星文字总是悬浮在那维莱特头顶，而克林特似乎什么都看不到。
在确认了只有自己能看到这行字符后，史蒂夫站起身，走向休整室中的水池。他手上拿着一次性纸杯，通过水龙头倒了一杯。
像是街边的人类尝试投喂小猫一般，史蒂夫端着水杯来到那维莱特身前。
就在史蒂夫即将把水递给那维莱特的时候，他头顶上的文字出现了变化。
[华盛顿的生水口味不佳，最好是纯净水……]
啊！水龙头直接打出来的水还不行吗？
史蒂夫在看到文字变化后的瞬间，僵在原地。
无奈，史蒂夫看看坐在一旁的克林特，颤巍巍把水递给鹰眼道：“喝，喝水吧。”
鹰眼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为斯蒂夫就是在关心伙伴，乐呵呵接过这杯水说了句：“谢谢。”
那维莱特看见鹰眼笑呵呵地喝了一口生水，悄悄闭上眼睛。
他没有说话，但头顶上的字符有所改变。
[新闻这两天好像有报道，说全美自来水含铅量超标，喝多了会铅中毒。]
这些文字蹦出来的瞬间，斯蒂夫就拉住了克林特的手臂。
“诶？队长你要做什么？”克林特被史蒂夫抓住一动不敢动。
史蒂夫只是重新拿走了这杯水，倒回水池中。
“那什么，我请你们喝饮料，怎么样？”史蒂夫像是突然想出了一个好点子，他说：“你们等着，我去自动贩卖机给你们买，就当作迟到的赔罪。”
说着，史蒂夫转身就离开了。
留下沉默的那维莱特，还有莫名其妙的鹰眼。
克林特看着史蒂夫今天奇奇怪怪的样子，不解地歪了下头，低声自言自语：“我倒是觉得喝水挺好。”
站在自动贩卖机面前，史蒂夫扶着墙无奈叹了一口气。
“哎……”
心志坚定的史蒂夫很少这样唉声叹气，但今天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史蒂夫明显觉得自己过时的大脑有些派不上用场。他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抓了两下。
先不提那位乔纳森·斯通副局长奇怪的行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自己觉醒超能力这件事情。
从刚刚和那维莱特和克林特的相处，还有从休整室走到自动贩卖机前。史蒂夫也算见过了不少人，这些人无论是几级的神盾局特工，都和平时没有差别。
从他们的头顶上，史蒂夫根本看不见任何奇奇怪怪的文字。
“队长？你也来买零食？”一位常驻华盛顿的后勤特工看见史蒂夫呆呆地站在自动贩卖机面前，主动打招呼道。
史蒂夫则是回过神来点点头，说句：“是啊，你好。”
他的眼神停留在这位同事的头顶，看了很久，很久。甚至都快把眼珠子瞪出去了，依旧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队长，你不先用吗？”这位同事看史蒂夫愣在原地，问道：“那我先？”
“当然。”史蒂夫后退一步，用力盯着对方。
可还是什么都没有。
于是史蒂夫换了个思维，他问这位同事道：“那维莱特，这人你熟悉吗？”
提到那维莱特，原本没啥表情的同事突然轻笑了一下。
“哦，他啊，很有趣一人。”他的笑容不带任何嘲讽就是单纯觉得开心：“队长你也看见他了？是不是也觉得他超级神奇，好像有超能力！”
“超能力！”史蒂夫的眼睛亮了起来。
第74章
自动贩卖机前，史蒂夫和文职的同事进行了简短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