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普通人,名下三千谋士很合理吧

  这个时候,便需要很多人过去干活了。

  而回顾先前,仙师对待男女均是众生平等,既不是单凭着力气决定有用与否,再加上先前学堂内出现了不少聪慧的女娃儿,这对于那些迫于生计压力,在以前会毫不犹豫丢弃女婴的人家来说,这会不免陷入犹豫,最终叹息一声,还是选择将女孩养大,万一自家女儿也聪明呢?上学堂后有机会去仙师身旁侍奉,这多么难得啊!到时候全家可谓是一步登天!

  再往差的方面说,就算不够聪明,未来也能在本县内找个活计干着,不至于说完全需要家中单方面花钱养活。

  民众的想法很单纯,单纯中带着残忍,对于他们来说,能活下去,还有机会活得更好,那就去干,若是一件事肉眼看过去完全赔本,那么他们便会残忍地在这件事刚开始的时候,掐灭它。

  民众思想的变化早就在方知意的料想中。

  她原先想过不少办法,想强迫实施下去,但很快仔细研究后便觉得行不通。

  百姓不可能凭借着无感情的律法害怕某件事,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若一件事不能让他们从中窥探到一线好处,便不会想着积极推进,但反过来,若是能从这些人的角度出发,反而会让此事好办一些。

  无论是学堂那边的消息,亦或是这纺织厂的消息,均是在她的授意下大肆宣扬。

  既这步棋效果不错,那便要开始继续她的下一步计划了。

  第二日,报刊发行了一版特殊的报纸,其实不能算报纸,应该说是先前被仙师认可,通过方知意一手策划,最终定稿后的律法来。

  完整的律法足足有926条,方知意编撰了许久,结合那集闻内的不少书籍,彻底完善了脑海内的律法。

  她目前所写的律法严谨程度要远超先前大炎朝的律法,杜绝了一切可操作的漏洞。

  不过虽说律法有近千条,但真正需要民众知晓并深刻理解的律法要少得多。

  在这特殊版的律法发布后,紧接着,报社又下发了两版较为简易的报纸,依旧是无拼音和有拼音版本,只是这两张报纸内刊登着最为基础的律法,若非日后打算专业学习律法方面的话,其实仅仅阅读这两版简易版本的便足够了。

  这消息过于轰动,等到报纸发行不到一个时辰,全部被抢购一空。

  本县内无论大大小小的百姓,脑内均是像是炸开锅一般新的律法,这完全是要和大炎朝分割开来啊!

  先前二者之间的界限还有些模糊,但在新的律法出现后,那条模糊的分界线此刻凌厉万分,这铁一样的事实告诉着众人,风仙县,彻底和大炎朝势不两立!毕竟一国不有二法!

  风仙县内的不少人开始生出恐惧。

  原先还能告诉自己糊涂一天算一天,但现在这律法一颁布,这和亲手把自己的反叛证据写下来有啥区别?

  这些人想得很好,风仙县被攻下来不是他们的错,他们依旧是大炎朝的一员,只是被迫接受发生在本县的一切,而非主动去接受,若日后论过错的话,左右法不责众,但现在风仙县成为了大炎朝的对立面,日后朝廷攻打过来,谁还在乎他们是主动还是被迫?早就一并按作贼子击杀。

  一时间,墙头草群体,激流涌动,人心惶惶。

  而作为底部的普通民众没想这么多,上面到底是由谁来掌握对他们来说日子都是一样过,但现在,他们愿意跟随着仙师,跟随着县令大人。

  从最肤浅,最实际的方面来说,跟着仙师和县令大人,他们吃饱穿暖,享受到了太多原先不曾享受到的东西,若不是这两位从天而降,不说他们能有未来,怕是早就死在了那攻城的敌军手上,死在城外逃亡时遇到的流匪手中,亦或是瘟疫,亦或是活活饿死,冻死在任一处。

  一个是能在手心紧紧握着的,一睁眼就能看得到的东西,另一个是像是吊在眼前的胡萝卜,饿得要死伸手一抓却抓了个空的东西,只要不是个傻子,应该都懂会选择什么。

  律法最让他们惊讶的并非是颁发律法这个行为,而是那被写出来的条条律法,律法中明确写道,人口买卖,贪污,抢劫,偷盗,杀人,杀婴,以及□□,殴打他人,以及自家妻儿均是犯罪行为,按照带来的伤害程度以及对社会危害性再次划分等级惩罚。

  除却这些以外,对于男女之间的成亲,和离也有了新规定,成亲年龄有所限制,男女最低成亲年龄为18岁,和离的话财产分割则是落实到了实处,分为过错方和非过错方,过错方一方分到的财产数额明显小于非过错方,且按照婚后责任,以及抚养孩童具体做了划分。

  而在这成亲方面,再次加大加粗写了一个全新的名词一夫一妻制。

  从字面上理解便是,过往的纳妾行为不再追究,但自本县法律颁布后,日后只允许实行一夫一妻制度,若有违反,便是犯了重婚罪。

  除却这些以外,律法再次重申了法律之下人人平等的概念,强调每个人都是有着基础权利的公民。

  除了这些最为严肃的问题外,律法中也写了关于工作方面的律法,拖欠工资该怎么做,本县最低工资为多少,这些非常贴合民众日常生活方面的律法。

  而对于民生方面,尤其是土地方面的划分,则是有了新的改变,大概宗旨便是土地均是仙师的,由仙师优先分配,但要保障每一个具有本地户籍的百姓拥有土地的使用权。

  .......即便是简单的律法,也涵盖了生活的方方面面,一时间读下来后,让人不免生出头晕目眩之感。

  在报纸的最下面一行,写了一行加粗的特别注意。

  特别注意:从今日起,以往律法作废,全权按照本律法定罪,执行时间为xx年xx月x日。

  这条消息一经颁发,顿时惹来一片舆论。

  等会这律法感觉有很多方面,都让人觉得很不真实???

  不少人在初看到那上面写着的东西时,一时间有些接受不能。

  怎么感觉这个律法更加偏向于妇人?联想到县令大人本身就是女子,众人不免面色难看,思绪翩飞。

  ......对于此等“不公平”律法,自然是有些不服气,但...谁敢去找县令大人理论一番?

  想到先前县令大人那般威慑四野的残忍手段,众人不免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他们是疯了才会去主动找死!

  但再仔细看了一番新的律法,顿时又觉得自己原先存在的某种权利似乎消失了许多......

  而与此同时,风仙县内看到这新律法后的妇人们则是心生震撼。

  她们从未想过,那等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县令大人,竟然会将目光聚焦在她们身上。

  大炎朝对女子的要求颇为苛刻严厉,“七出之条”,“夫尊妻卑”,以及犯下相同过错时,只是因为是女子的身份便会被罪加一等,除了这些以外,女子不能入学堂,入仕,入祖庙,在没有家中男性同陪的情况下,不允许出门......

  种种严苛,便不一一列举。

  而如今,那些束缚她们的古旧律法,伴随着新律法的出现,彻底飞崩离析。

  第138章 钱庄

  新律法颁布的第一天,风平浪静,似乎是众人还不曾反应过来。

  这般宁静,白思妙有些不安,毕竟她是知道那律法中规定的内容和原先相比有多么“反叛”。

  几乎是将先前的一切条例全权推翻,在那废墟之上重建一份新的法律。

  尤其是特意加强了妇人的权利,规定女子必须要拥有分润土地的权利等等。

  原先方知意和她,孙姐姐倒是提过这事,当初她们三人觉得或许这律法应当缓缓过渡,而非一次性成型。

  原本是这样的,但在方知意看完了一本书后,却改变了这般想法。

  到后来,她制定了那律法,而后在通过仙师的批准后,彻底开始执行律法。

  白思妙知道这律法到底会带来哪种改变,所以她才会这般关心此事。

  本以为怎么这些人也会恼怒,反抗,但想象中的激烈反抗并未成型,反而寂静如常。

  ???这怎么回事?

  而孙凝羽则是眉头微蹙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暗流涌动。

  茶楼。

  赵金构正拿起那份律法,看得津津有味。

  自从昨日这律法颁布后,他这里便被送来了一份完善的律法,从昨日看到今日,总算是彻底看完了。

  他倒是没想到,方大人竟会将这律法设定得这般精细,这般新奇,这般...肆意。

  不知为何,赵金构想到了那日和方大人讨论律法时的模样,当初他便隐隐猜测所讨论的方向可能是日后律法的范围,但既然方大人不曾挑破,他也装傻便是。

  直到提到平权,提到那些惨烈的女子。

  赵金构脑内不免想到了他那早死的母亲。

  ......记忆中母亲的面庞已经很模糊了,他隐约记得母亲长得很美,但常年带病,衣袍上总是沾染着一股股浓厚的药味。

  那个时候,他还很小,不知道母亲是否开心,是否如意,但最终一切伴随着那抹脆弱的身影倒在床上结束。

  脑内属于母亲的面庞早就慢慢消散,只剩下那一股股浓厚的药味似乎还在鼻尖萦绕。

  方大人还在讲述她的看法,而赵金构的心却飘得有些远。

  ......若母亲也能生在此时,她会活下来吗?

  能否高兴一些,开心一些?

  他不知道,但是他想,或许会。

  于是很快,他便为方大人提出不少颇有建设性的解决方案,一一列举,确保此项律法能够落实到位。

  倒是方知意看他眼神有些惊诧,仿若能做出这事的人不是他。

  但只有赵金构知道,他确实该这么做。

  茶香将他拉回现实,想到那些老古董看到这律法后的模样,赵金构便忍不住勾起唇角,那张脸上全是淡漠的笑容。

  而与此同时,不少人却做出了不同的选择逃离风仙县。

  至于为何要逃离,那自然是因为自从风仙县律法颁布后,这便是一随时能要了他们命的剑,除了这因素以外,也是因为那律法规定对于他们这种有钱,且有仆从的人来说实在是不友好。

  先前仆从犯了错,打死了也没人敢说话,但现在不同了,自那律法下来后,他们不仅仅不能再随意打杀仆从,甚至还要给这些仆从付费!

  开什么玩笑!这些人的身契可还捏在他们手心呢!

  一想到过往积攒下来的东西似乎隐约要消失不见,这些人自然急了,想着法子地琢磨着出路。

  本来想看看风向,看看有没有反对此律法,好让他们借机发难,但事实上,并没有那么傻的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县令大人,对仙师有所不满。

  计划落了空,自然只能先按照原计划暂时离开风仙县了。

  先去那黎州避避风头,等看清楚风向后,日后再回来也不迟啊!

  只是如何离开,众人却犯了难。

  城门如今把守的甚严,他们若想带着家产大摇大摆地离开,未免太难了!

  若光是带着小部分家产离开,剩余的家产岂不是要白白便宜了别人,细想之下,又很是心疼。

  一番思索下,倒是陷入僵局。

  这些人大都在本县经营着布庄,粮货,种子,钱庄等行业,这会这把火烧到了自家,自然各个惊恐。

  还没等讨论出个章法来,官府的人先来一步,率先将钱庄团团围住。

  话说,自从那律法下来段掌柜不曾睡过好觉。

  不对,这话说得不合理,应当说,自从仙师掌管风仙县,方县令统领全县,却数月不曾来找他时,他日日夜夜陷入焦虑,而现在方县令上门来了,和以往的恐惧焦虑不同,段掌柜只觉得自己突然像是那破了气的皮球一般,顿时心落到了肚子里。

  总算是来了。

  在有人通报后,走在最前面的便是方知意。

  个头相对于同龄女子来说算高的,但若对比那些个成年男子来说,方县令单看模样实在是没有说服力。

  但当她缓缓走来时,段掌柜却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怖压力逐渐袭来。

  这股强烈的压力让他不自觉垂头,只敢用余光注视着这位传说中的县令大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