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能力得到了极大的质疑,但无论是国际投机炒家还是俄罗斯本地的金融系统,甚至于一般的普通民众,对于俄罗斯政府的后续的手段还是看好的。
如果说九七年,国际炒家在香港的失败归咎于共和国政府的悍然出手,那么俄罗斯这个曾经的超级大国本来会给人以更多的期望,作为曾经的社会主义阵营的两大国,中国既然能够通过铁腕手段赢得最后的胜利,那么俄罗斯未尝不能够扭转局势。
在这种复杂的局面下,俄罗斯政府必须要拿出足够的手段来证明自己的决心,无论是叶利钦还是他任命的基理延科,要想稳定住俄罗斯局势,就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来稳定俄罗斯的金融市场。
既然最初的圈钱目的都已经达到,那么楚逸现在就完全可以抱着看戏的心情看着这一点,枪打出头鸟,已经在俄罗斯金融市场上圈了上亿的资金,这几乎已经到了俄罗斯政府的极限了,楚逸自认为比不上索罗斯那些国际对冲基金,有着强大的背景与实力。了解未来走向的他自然知道俄罗斯人最后采取的方式,那就是宁可让自己的金融系统崩溃,也不愿意让国际对冲基金在自己身上捞到好处。
在这种极端的政策之下,楚逸很难保证,俄罗斯的安全部门不会死死盯上自己,更何况,还有那几个金融寡头的例子摆在那。
在这一点上,箫妮是持反对的态度的,当手上掌握到了一个惊天财富的时候,这位金融专业毕业的高材生,依旧前一段时间的分析也大概掌握到了楚逸的思维,别看楚逸的这位小婶婶只是初出茅庐,但是在对于未来的分析上却惊人的准确,已经意识到了,俄罗斯这个庞然大物肯能会采取过激的措施,因此认为纵然不再大规模的圈钱,但是小资本额度的投资还是可以的,毕竟谁也不会嫌钱少。
“你低估了俄罗斯政府背后的隐形力量。”楚逸几乎是一下子就否决了箫妮的想法,一亿这是楚逸认定的极限,联想到几天之后金融寡头们的崩溃,楚逸很难不与政治挂上钩,曾经操纵着俄罗斯政局的七大寡头有三个就倒在了这次的金融危机中,而未来的俄罗斯首富霍多尔科夫斯基要不是因为事先把中心转移到了石油上,估计也要完蛋,尽管后来人们讨论这件事情往往都是从经济学的角度看待,但是楚逸却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凡是真正了解过这段历史的人,都不会低估七大寡头在俄罗斯政坛的影响力,这七个人甚至能够决定俄罗斯政府的废立,然而,这次金融危机中,原先几乎是傀儡一般的俄罗斯政府却给了这些矗立在俄罗斯权利顶峰的寡头们一个下马威。
楚逸联想起普金上台以后,金融寡头们的厄运,这位克格勃出生的俄罗斯“新沙皇”现在好像已经担任了俄罗斯国家安全局局长,这位有着大俄罗斯情节的“新沙皇”必然不会放过那些在俄罗斯金融危机中冒尖的国际炒家,一亿说少不少,但是对比那些动辄几亿,几十亿美元的国际炒家,一亿人民币这个数字还是很安全的,但如果赢得太狠,那么以后俄罗斯这条路就完全断了,而俄罗斯这个地方或许以后还有更多的机会。
“二十一世纪的战略是能源战略,俄罗斯作为一个能源大国,恰恰是无法忽视的,我们毕竟不是索罗斯,金融市场并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楚逸看着箫妮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说道。
“未来的事情谁能说的准?”这一段时间的顺风顺水,令箫妮对于期货市场的操作大有裨益,毕竟楚逸只是负责大概的分析和走势,而箫妮则是负责具体的操作,与小说中那些动辄知道了未来走势就一夜暴富的情况不同,在期货市场上,就算你知道了某种商品未来做空,但是其中要是操作一旦失误造成平仓,那就是血本无归,而作为新手的箫妮无疑在这一方面极富有天赋。!~!
“如果小婶婶不介意的话,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去试试香港的金融市场,那里的情况和俄罗斯这里也差不太多。”
箫妮噎了一下,本来的说辞顿时收了回去,不确信的问道:“香港?”
“对。”楚逸笑着对楚临安说道:“小婶婶在莫斯科大学的学业也快完成了,何必一定要在莫斯科?”
虽然楚逸不想掐断俄罗斯这条路,但是这里毕竟不是中国人的地方,想想十几年后,俄罗斯强制冲进莫斯科的中国贸易市场,驱逐中国商人的事情,虽然与金融业没有多大的关系,不过给这点就可以看出俄罗斯政府对于中国人的态度。所以楚逸还是认为到香港更为适合箫妮,不仅仅那里是世界著名的金融中心,也是因为箫妮的家世,在那里自身的权益也能得到更好的保障,还有就是楚逸记得小叔楚临安最后的工作重心还是那越冬一片,楚逸并不希望这次由于自己的改变而导致两人分隔两地。
“香港现在的形式也还在朦胧期,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段时间国际金融炒家的在香港的一系列作为,小婶婶应该不会没有关心过吧?”
“香港的资本市场已经相当接近于西方发达国家的资本市场,无论是在制度还是在政策上都已经很完善了,然而小婶婶不会忘记了去年国家炒家在香港铩羽而归的事吧?”
随着全球化经济的凸显,任何的期货市场和金融操作都离不开全球化这个大趋势,箫妮自然也不会仅仅只盯着俄罗斯的市场,眼咕噜一转,看着楚逸的目光中突然多了一些特别的意味,嘴角抑扬,如白葱一般的玉指点了一下楚逸的额头,笑道:“你这个小子,都快把本姑娘绕进去了,是不是你小叔教你说的,想要把姑奶奶骗回去?”
“哪有?”被箫妮说破心思,楚逸也有些不好意思,谁料一向在交易室里当木头人的楚临安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大叫道。
不过楚临安不叫倒好,这一叫反倒是坐实了箫妮的猜测,见箫妮一脸诡异的笑容,楚逸真想拍自己一下,居然忘了恋爱中的男女智商都不能以常人来衡量的。
就在楚逸意味自己的计划就要落空的时候,箫妮却是突然拽着楚临安的手臂,咯咯笑道:“怕什么?回去就回去,反正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这件麻烦事,你到时候去同我爸说。”
楚逸已经不记得是那本书上说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外星生物,反正箫妮的前后变化已经让楚逸相信,男人最好别瞎去揣摩女人,还好目的已经达到,见箫妮一脸坏笑地借口楚逸和楚临安串通这件子虚乌有的事情来逼着楚临安签订一系列的“屈辱条约“,楚逸很自然地决定立刻隐身。
走出交易室门口,长长的走廊上也就站着寥寥几个人,现在正处于俄罗斯汇市期货的关键时刻,大多数人都在交易室里紧张地盯着电脑,出来的人也不过是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
其实一开始,楚逸还是被箫妮能够在这里弄到一间交易室感到高兴的,毕竟有很多的小道消息大部分都是在这里散播出去的,能在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