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天幕说我儿是千古一帝

第140章

  【这可比皇帝去世严重多了。】

  【稍有不慎,女人就有机会分走他们手中的权力!怕啊!慌啊!】

  【皇帝崽也没见过这场面,他站起来试着镇了镇场子。】

  【不出意外,没成功。】

  【他就浅浅试了试,吼两嗓子清清喉咙,便淡定坐下,静静看着百官痛哭涕流的精彩表演。】

  楚青玄摇了摇头,只觉得无比可惜。

  但凡他说话快一点!

  肯定能省事不少。

  【其中文官表现得尤其激烈。】

  【至于嘴里哭嚎个不停的又叽里呱啦说来说去。】

  【都是老生常谈了。】

  【什么于礼不合什么动摇家国社稷,反反复复都是那么一套,新意都没有。】

  【柳摄政倒是处变不惊,本着自家妹妹自己守护的原则,无条件支持妹妹的一切决定。】

  【只是想考科举而已。】

  【小问题。】

  【妹妹既然想要,那就去考!早说嘛,他要是早些知道,也能早点布局。】

  柳臻意微微垂眸。

  是迟是早都不要紧,他知道十妹的想法就行了。

  剩下的都会安排好的。

  他也有些自责。

  认为自己对十妹的关注还是太少,不然早该知道对方的想法。

  【见状,食哥和十一崽都表示无需任何封赏,只愿柳文也的心愿能达成。】

  【百官听到了。】

  【但都只是听到。】

  【文官们也是有真本事的,打架可能不太擅长,但嘴皮子绝对利索。】

  【又说三人的功劳不能厚此薄彼,又说女子绝对不能前朝从政,又说后宫皇后处已有足够女官,再继续扯回动摇社稷连人口降低都拉出来了。】

  【旁征博引,头头是道。】

  【听起来似乎是那么一回事的样子……】

  【柳文也静静伏地跪拜。】

  【而担心孩子的大爹早就在群臣‘发狂’的那一刻,就冲到十崽身旁,指挥食哥和十一崽保护起长跪不起的十崽。】

  【大爹再清楚不过。】

  【朝臣闹起来,那是真会到处打人的!十崽还跪着呢!万一发生踩踏事件就不好了!】

  柳建业深有同感,脑袋点成小鸡啄米,就算发现身旁礼部尚书盯着自己,也依旧继续发出认同的动作。

  上朝可越来越危险了!

  再发展下去,以后指不定得戴头盔再穿铁甲过来。

  恨他的越来越多了。

  实在是,不得不防啊……

  【这场纷争注定短时间内不会有结果。】

  【百官们也自然而然就分成了好几个阵营。】

  【一是权力被动摇而坚定反对的文官,二是不容许女人染指前朝而同样反对的官员。】

  【三是以柳臻意为首坚决同意的党派。】

  【四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武官,五是保持中立的不发表意见的三公三孤……】

  【还有必不可少的墙头草。】

  【而群臣中最多的……】

  【其实就是这群墙头草,他们深藏各个阵营里,风吹那边便倒那边,灵活的很。】

  柳建业再次点头!

  他,曾经就是最灵活的墙头草,有后台,不怕事。

  墙头草也很好当,谁占上风就站谁。

  只要朝中同意的声音稍微压得过,墙头草们绝对会一个又一个冒出来!

  但说来简单。

  真想压得过去,可不容易……

  【景明帝看着十崽跪了半天,也实在心疼,毕竟是跟自己一同长大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也不管大臣们怎么争。】

  【直接朝着妹妹当众发话:这里一时半会得不出答案,你先回去准备准备,等可以了再去都不迟。】

  【百官各个都极力纠正帝王的不当用词。】

  【柳文也轻拂衣袖,翩然离开,从上朝到现在,简单几个动作和一句话,便留下了满地的腥风血雨。】

  【强者从来都是如此镇定!】

  【归家后,柳文也一心准备科举,连门都不出,就算出门都走大路身边还全挨着十三赝。】

  【那十三赝是何许人!】

  【京城最贵的那几家纨绔子弟!但凡磕着碰着,都不用第二天,当日就能上门讨说法,只讨说法都是简单的,就怕结了仇。】

  【更怕次日全支持起柳文也入春闱。】

  【百官再想不开,都不能去找柳文也的麻烦。】

  【实在是太滑不溜秋了。】

  【抓都抓不稳。】

  老九一听,顿时来了劲头。

  他看向身旁好友们,斗志昂扬道:“弟兄们,我们解脱的时候来了!看到我十妹了吗?她!有考状元的本领!只要有她在,我大哥绝对不会再逮着咱们不放!”

  “好!”

  “保护十妹你我皆有责!”

  “只要有我林听淮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十妹备考!”

  “人人贡献一份力,明天十妹上皇榜!”

  ……

  【任由外头风风雨雨。】

  【柳文也都从从容容。】

  【原本应该僵持到春闱前,各阵营才会有最为激烈的反击。】

  【但谁知。】

  【保持中立意见的太师竟然选择支持柳文也入春闱!】

  【要知道,太师几朝元老又曾为帝师,桃李遍布朝野内外!】

  【顿时间,竟有不少门生文官改投阵营,墙头草见状更是迫不及待冒了出来。】

  【太师是很讲道理的人。】

  【他特地传话出去,无需顾及师徒情谊,只要做自己想做的就好。】

  【又再次声明,这一切都是个人决定。】

  【怎么会忽然有这决定呢?】

  【官员们百思不得其解!托人再三去问,只得个‘出于私心’的答复。】

  【什么私心?】

  【太师不答,只说事情尘埃落定后自会公布。】

  【届时不管怎样。】

  【错都在他。】

  【当时的官员们费尽心思想改变太师的决定,却都只吃上闭门羹。】

  太师坐在特地为高龄官员准备的宽厚板凳上,不管周围官员怎么看他,神色依旧如常。

  可心里也奇怪得紧。

  这种动摇朝中权力结构之事,身为太师的他绝不会轻易站队。

  怎会因‘私心’而动摇?

  不,不对。

  已经不是动摇,都直接支持了。

  他就算年纪再大,只要头脑还没神志不清,也必定知晓这一举动会带得多少人投向支持女子科考一方。

  万事都是需要一个先例。

  若柳文也真能考得精彩,真能叩开殿试的大门,真能跻身入三甲甚至进前三或是……

  直指状元!

  有一,有二,再有三,长此以往,这科举之路真会为女子而开!

  可如此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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