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傻白甜美人重生后杀疯了

第38章

  但夏仪心里还是郁闷,他和纪泽辞现在也算是热恋情侣,对方去封闭特训,居然都不提前和自己说一声,害得自己一直胡思乱想,真讨厌。

  不过他很快又开心起来,因为他想起昨天和父母通讯时,无论母亲还是父亲,都表示会严惩安寻,并没有顾忌对方纪家未婚夫的身份。

  以前夏家势微,必须看纪家的脸色,现在星河会发展越来越好,已经不必再事事对纪家低头。从大局看,夏家和纪家的合作关系肯定不能断,现在没有了安寻,若是还想用联姻维持两家关系,这个新未婚夫的人选,不就非自己莫属了吗?

  夏仪越想越兴奋,他哼着小曲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又听到了另一个好消息。

  “和薛家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 夏高明比夏仪起得早,已经坐在客厅的大桌前开始吃早餐了,“中午十一点半,在海宾楼宴请他们,咱们都去。”

  “好啊。”夏仪在餐桌前坐下,笑着问,“薛二少爷是什么态度?有没有不高兴?”

  夏高明哼了一声:“他家老爷子都点了头的事,他还敢说半个不字?不高兴也得憋着。”

  夏仪嘴角的笑意扩大:“说得也是。”

  呵,安寻费尽心机搭上薛凯的关系又如何?薛凯又不能代表薛家,父亲这边一句话,那个薛二公子再牛逼,照样得听家里人的话。

  “二舅人呢?”夏仪看了看旁边的空位。

  “他昨晚连夜订了机票,今早就飞回中心区了。”

  夏仪很惊讶:“这么急?我们再过两天也能回中心区,二舅连两天都等不了?”

  “他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夏高明没好气道,对这个弟弟也是无语了,“出来干了两天活就嚷着太累要回去,没出息的东西。”

  “二舅他也是闲散惯了,只要不惹出事就行,其他的就随他去吧。”

  两人随意闲聊着,夏仪用汤匙搅着面前的甜粥,突然想到什么。

  “送过去的饭菜,哥哥他们都吃了吗?”

  夏高明点点头:“听送餐的人说,饭菜都动过,应该是吃了。”

  “应该?”夏仪微微皱眉,“送餐的人没有在现场,亲眼看着他们吃下去吗?”

  夏高明顿了一下:“好像没有……但这无所谓吧,在场盯着,他们反而会起疑心,我觉得他们肯定猜不到我们会加料,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话没毛病以往他们下毒时,星族人从未警觉过,这次应该也一样,但夏仪左思右想,仍有点不放心。

  “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他喝下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母亲的直觉一向很准,既然她觉得可能出事,哥哥他们就一定在谋划什么,我过去亲自看看,确保一切尽在掌握,才能放心。”

  第40章

  夏仪来到309号房间时, 送餐的服务生刚送完早餐,正推着餐车出来。

  “姐姐您辛苦啦。”

  夏仪露出可爱的笑容,对方受宠若惊, 连说不辛苦,推着餐车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显然十分受用。

  夏仪笑盈盈地目送着对方远去, 然后敛起笑容,在房门口等了一会儿。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冲守在门口的三名打手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人上前,用钥匙打开房门,夏仪趾高气昂地走进去,三名打手紧随其后, 也一起进入了309号房。

  安寻他们正坐在桌前用餐, 听到动静,齐齐看过来。

  夏仪看到三人吃的正是加过料的早餐,而且盘碗中的食物已被吃掉不少,心底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一颗心彻底踏实下来。

  “各位,早上好啊。”夏仪在屋内站定, 他扫视一圈众人表情, 微笑道。

  “怎么,不欢迎我吗?”

  安寻没什么反应,司良和白飞源却明显面露反感昨天夏仪还发疯大骂安寻是贱人,差点打起来, 现在却像没事儿人一样过来显摆, 还好意思问“不欢迎我吗”?

  真不知是脑子有病,还是脸皮太厚。

  夏仪往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坐, 惬意地翘起腿,晃了晃:“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用餐了?没事,你们接着吃,吃完我们再谈正事。”

  白飞源将手里的汤勺往碗里一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看了就倒胃口,还吃什么。”

  这么明显的指桑骂槐,夏仪听了也不恼,仍是笑眯眯的。

  安寻和司良不约而同地放下手里的食物,安寻将身子扭过来,眉头微皱地看向夏仪。

  “你有什么正事要谈?”

  “是关于今天中午饭局的事。”夏仪刻意停顿了一下,注意着面前三人的脸色,“今天中午,星河会做东,宴请薛家几位话事人,薛凯少爷在受邀之列,你们也要过去,就当是在你们原本约定的饭局上,又添了几个人吧。”

  意料之中的,夏仪看到安寻他们露出惊讶的神情,这份惊讶很快转成了压抑的沉默,三人一言不发,显然对这个安排始料未及,却敢怒不敢言。

  “怎么,很失望?”这种一拳打出去,准确击中痛点的感觉让夏仪通体舒畅,他需要很努力才能让自己别笑得太大声,“断了你们想和薛凯暗通款曲的路子,郁闷了?”

  “事情说完了就滚。”白飞源像是被激怒了,气冲冲地瞪着夏仪,“不就一顿饭吗?有什么可得意的,你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真叫人恶心!”

  夏仪笑意稍淡:“白飞源,我劝你礼貌点说话,尤其今天中午的时候,你要敢在饭局上出言不逊,别怪我不客气。”

  “笑话,管天管地还要管我怎么说话?嘴长在我自己身上,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夏仪勾了勾嘴角,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但这个……管得着。”

  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爬着一条碧绿的青虫,正在啃噬身下一片黑紫色的叶子。

  夏仪在密封的金属瓶口处轻轻一按,一道细小的电流从瓶口释放出去,正击中那条青虫,它立刻痛得抽动起来,在叶子上来回翻滚。

  下一秒,白飞源凄惨地大喊一声,捂着肚子翻倒在地,司良和安寻大惊失色,正想上前搀扶,却都脸色一变,各自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夏仪。”安寻不断地倒吸着凉气,说话都不连贯了,“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夏仪笑盈盈地又按了一次电钮,射出的电流让青虫剧烈震颤,在场三人也同样身体一震,痛苦地蜷成一团,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这东西叫蛊虫,是无涧黑域特产的一种灾兽。”夏仪微笑着说,“你们服用过它的虫卵,所谓母子连心,这条母虫有多痛苦,你们肚里孵化出的小虫就有多痛苦,它们一痛苦,自然也不会让你们这些寄主好受。”

  见三人痛苦中又掺杂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夏仪大笑起来,遥遥一指桌上被吃过的饭菜。

  “算上这顿,你们已经吃过三顿虫卵大餐了,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安寻和司良都是又惊又怒,白飞源反应更强烈,直接用手去抠喉咙,似乎想把刚吃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可惜毫无作用,只是徒劳地干呕了一阵。

  夏仪看够了乐子,不再折腾母虫,三人腹内的疼痛缓和下来,但都已精疲力尽,无言而愤恨地瞪着夏仪。

  “想要清除这种蛊虫,必须服用特质的解药。”夏仪把玩着手里的玻璃瓶,他现在快乐极了,随意拿捏别人的滋味,真是美妙啊,“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别在饭局上说些有的没的,等饭局结束,自然会给你们解药。”

  “卑鄙。”安寻哑声道。

  “哥哥啊,你这就是冤枉我了。”夏仪笑眯眯的,“是父亲命令我这么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看到安寻面露讶色,夏仪更得意了,刻意拉长了音调。

  “父亲特意叮嘱我,唔,原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他歪着头想了想,愉快地一击掌。

  “对了,他的原话是,‘不用给阿寻喂毒,他的性子我知道,你们直接威胁他没用,对他在意的朋友下手,才更有效’。”夏仪响亮地笑了一声,“抱歉哦哥哥,分开下毒实在麻烦,这次就先委屈你跟着他们一起遭罪了,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白飞源和司良都愣住了,两人像是忘记了疼痛的余韵,一起望向安寻。

  他们小时候是见过季宇的,印象中季宇儒雅随和,也很疼爱安寻,他们怎么都想象不到,这样一位看起来宽厚温柔的慈父,背地里居然会下这样的命令,甚至明知自己亲生儿子的痛点,还教唆别人的刀要如何扎,才能让自己儿子更痛一点!

  安寻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一下。

  “他知道我的性子?他多少年没回过星洲,又多少年没再见过我了?弟弟你与其相信父亲的话,还不如相信母猪会爬树。”

  夏仪没说话,再度触发了瓶中的电流,白飞源和司良闷哼一声,又痛苦地卧倒在地。

  “住手!”安寻脸色难看极了,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愤怒,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声音气若游丝,“你别……别……”

  在对方快要疼晕过去之前,夏仪走过去,一把揪住安寻的头发,强迫对方抬头看着自己。

  “求我。”夏仪说。

  “求求我,我就暂时免了你们的痛苦,怎么样?”

  他看到安寻嘴唇颤抖,目光也变得分外复杂,大概是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那人终是垂下眼睫,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彻底屈服了。

  “求你。”安寻低声道,“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他们,弟弟。”

  夏仪眼底闪烁出兴奋的光芒,浑身的血都因着安寻的求饶而亢奋得发烫了他这一路在安寻这里吃了太多的瘪,也忍了太多的气,直到现在,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这个人的确要完了。

  哪怕还没返回中心区,哪怕父亲的雷霆手段还未落下,他这位异母哥哥也已经翻腾不出浪花,只能任由自己摆布了。

  “这才是我的好哥哥。”

  夏仪笑嘻嘻地伸出手,像两人过去要好时那样,亲昵地捋了捋安寻垂在肩头的长发。

  “……这才是我最喜欢的好哥哥,哈哈。”

  他将安寻往地上狠狠一丢,大笑着往门外走去,三名打手跟上,房门重新被锁住,门外的脚步声也很快远去了。

  门外许久再无动静,躺在地上的白飞源一骨碌坐起来,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

  “走了?”

  司良站起身,伸手把白飞源拉起来:“应该是走了。”

  “这么好糊弄,哈,看来我们的演技不错。”

  安寻也站起身,拍去身上的浮灰,再抬头的时候,发现两位好友都在看着他,表情欲言又止。

  白飞源:“小寻,你父亲……”

  “没事。”安寻不在意地笑笑,“我早就不认他这个父亲了,自然也不会指望他对我有什么优待,倒是你俩,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也许会被格外针对。”

  司良淡淡道:“我不怕。”

  白飞源一拍胸口:“我也不怕!”

  安寻笑了,他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冲两位伙伴点点头。

  “时间不多了。”他说,“快,我们继续准备。”

  *****

  夏仪心满意足地返回了顶楼的豪华套间。

  他没忘向夏高明汇报自己的战果,听说安寻他们都已中招,不可能再翻腾出什么风浪,夏高明也很高兴,恨不能立刻返回中心区,狠狠料理这三个叛徒。

  之后,夏仪回了自己的卧室,办理新人入境手续的杂事自有下面的人去做,不需要他费心,夏仪无所事事,便打开通讯腕表,随意浏览起网络上的信息。

  近期自由联邦没发生什么大事,推送来的全都是鸡毛蒜皮的花边新闻,夏仪看了一圈,发现内网上讨论炽红帝国的内容倒是更多。

  其实可以理解,毕竟前几天炽红帝国刚举行完盛大的皇族祭祀仪式,虽然这件事和自由联邦无关,但以往炽红帝国的皇族祭祀仪式,只有文字报道,能配一两张图就了不得了,这次却采取了全程视频直播的形式,还难得有炽红皇族的集体公开露脸,自然就吸引了境内外的大量关注。

  有新闻的地方,肯定也会有八卦,炽红帝国是中央集权的世袭制国家,每一届君王换代,都会风波不断,现任帝国陛下的身体已如风中残烛,撑不了太久,但继任者的位置屡生变数最早是说三皇子胜算最大,后来大皇子薛巡被正式立为了太子,本以为这就稳了,谁知道近两年四皇子穆弃又跳了出来,大有冲击王储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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