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

  .........

  “唔...”

  楚辞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声音闷在喉咙里,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发出细碎的、无力的抗议。

  “不...不行...”

  可他的身体没有配合。

  他的腰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分不清是哪一个。

  他的胸口在起伏,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烫。

  他的手指从阿黎的发丝间滑过,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按。

  阿黎却没有停。

  他的吻落在楚辞的锁骨上,又落在......

  他的唇...............

  那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地、耐心地打开。

  楚辞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有一种他从没感受过的、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胸口涌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淌。

  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不是痒,是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最深处被唤醒,被吸出来,被拽到阳光下。

  他低头看去。

  阿黎的嘴唇贴在那里,睫毛垂着,脸上有一种认真的、近乎虔诚的表情。

  好像...

  好像有东西......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手在发抖。

  “等等,不”

  他想推开阿黎,手掌抵着阿黎的额头,用了力,可阿黎纹丝不动。

  “......”

  阿黎含糊着说了一句什么,声音闷在楚辞的皮肤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尾音。

  楚辞没听清,可他猜到了。

  他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抬手

  啪。

  声音不大,却清脆得很,在安静的竹楼里格外清晰。

  第145章 我...爱你

  阿黎的半边侧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片。

  他的皮肤本就生得冷白,那枚清晰的巴掌印便显得格外触目惊心,红得刺眼,浮在苍白的肌理上,像是一朵在雪地里被暴力揉碎、开错了季节的艳花。

  那红色从指痕的边缘晕开,慢慢扩散,像是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洇开了,再也收不回来。

  他没有躲,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那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他像是早就知道会挨这一下,又像是这一巴掌和之前那些冷暴力、那些推开、那些把脸转向墙壁的沉默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胸口微微起伏着,缓缓抬眸看向楚辞。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迅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氤氲着无意识的委屈与茫然。

  那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一只正摇着尾巴走在路边,却突然被路人狠狠踹了一脚的小狗。

  它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疼,只知道面前这个人让它难过。

  可它还是想凑上来,想闻闻他的手,想看看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它不会记仇,它只会记得这个人摸过它的头,抱过它,叫过它的名字。

  哪怕被踹了一脚,它还是会摇着尾巴黏糊糊的凑上来。

  因为它只有这个人了。

  ...它也只认这一个主人。

  这湿润的眼神像是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扎进楚辞的心口。

  闷闷的、钝钝的疼痛扩散开来,像是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

  有病啊。

  楚辞红着眼眶,心底那股名为“愧疚”的情绪来得不合时宜,却又汹涌得让人窒息。

  他的手还僵硬地悬在半空中,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阿黎脸颊的触感。

  烫烫的,麻麻的,像是电流顺着指尖一路窜上了脊椎,从手腕爬到手臂,又从手臂爬到胸口,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

  一下一下地跳着,像是在敲一扇关不紧的门。

  那扇门被敲了很久了,从第一天就在敲,他假装没听见。

  可这一次,门栓松了,门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了。

  他关不上了。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节泛白,悬在那里进退维谷,不知道该收回来,还是该顺势抚上去。

  明明阿黎才是那个流氓。

  明明是他不知廉耻地嘬吻纠缠,为什么此刻心虚得浑身发抖的却是自己?

  明明应该再狠狠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为什么手却像是灌了铅,再也落不下去了?

  阿黎终于松开了嘴......

  他眨了眨眼,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尾落下,滑过那枚红彤彤的巴掌印,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没有去捂自己红肿的脸,而是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楚辞那只刚刚打过他的手。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生怕一用力就碎了。

  “哥哥,你的手疼吗?”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好像挨打的人不是他,好像楚辞的手比他的脸更重要。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楚辞的掌心,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可他还是吹了吹,像是在吹一个很疼很疼的伤口。

  紧接着,他又低垂下眼帘,目光扫过楚辞的胸口。

  那里被他的指甲慌乱间刮擦出了一小片红痕,甚至渗出了一丝血珠。

  那红色很淡,可落在阿黎眼里,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般。

  他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那红痕像是长在自己身上,比他脸上那枚巴掌印更让他难受。

  “对不起......哥哥,是我不对。”

  阿黎心疼地凑过去,对着那片红痕轻轻吹了吹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楚辞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那战栗从胸口蔓延开来,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痒得楚辞想躲,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阿黎抬起头,眼神认真又卑微,像是在提什么郑重的建议:“下次...你可以把我叫起来,再打我的。”

  楚辞:“............”

  他几乎想要冷笑。

  推都推不起来,还叫起来?

  他打那一巴掌的时候,阿黎可是纹丝不动,只犯了病似的嘬......连眼睛都没眨。

  正欲说话间,阿黎忽然凑近,舌尖轻轻舔过楚辞胸口的那处伤口。

  湿热的触感伴随着轻微的刺痛,楚辞“唔”了一声,浑身一僵。

  那种感觉既疼又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低头看去,阿黎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上有一种认真的、近乎虔诚的表情。

  那表情太认真了,认真到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认真到让楚辞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正经的人。

  忽然。

  阿黎抬起那双绿宝石般漂亮的眼睛,瞳孔深处倒映着楚辞慌乱的模样。

  他像只被驯服却又暗藏獠牙的小猫,直勾勾地盯着猎物,视线和微微上扬的尾音里都黏着钩子。

  那钩子很轻,轻到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撒娇。

  “可是,哥哥,我真的好想喝...”

  “好渴...”

  楚辞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渴了就去喝水。”

  “哥哥...”

  阿黎喘息着,整个人软塌塌地贴上来,滚烫的脸颊抵在楚辞胸口。

  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幼猫,拱了拱,又拱了拱,直到把自己嵌进一个刚刚好的位置才安分下来。

  鼻尖蹭着锁骨,睫毛扫过皮肤,一下一下的,湿漉漉的,痒得人心尖发颤。

  他整个人蜷在楚辞身侧,像一团被太阳晒透了的棉絮,软得没有骨头,又像一只把肚皮翻出来给人摸的小动物,全部的体温、全部的心跳、全部的依赖,都摊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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