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

  他今晚本来就没吃多少。

  几口酒,几口果汁,几块水果,加起来也没多少分量。

  可那股翻涌的感觉,就是止不住。

  一波一波的,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翻出来。

  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非要吐出点什么才肯罢休。

  吐完之后,他撑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脸色惨白一片,偏两颊又因酒气而飘着抹虚浮的红,额头上还渗着冷汗,几缕漆黑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干涩地发白,起了细细的皮。

  眼尾那抹红很深,更衬得那双眼睛水光润润的,睫毛上也沾了点湿意,一簇一簇的,让那双弧度天然微垂的桃花眼显得格外脆弱,看着就有种惹人怜惜的破碎美感。

  他不期然想起刚才那几个发小的话。

  “比裴清还好看?”

  他扯了扯嘴角。

  那个弧度有点讽刺,又有点自嘲。

  裴清。

  那天酒会上,裴清看他的眼神,他似乎还记得。

  不甘,困惑,还有一丝被拒绝后的刺痛。

  像是在问:你怎么忽然不追我了?

  他当时只觉得好笑。

  现在想起来,也没什么感觉。

  那个人,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曾经也为一个人那么起劲过。

  现在想来,也不知是新鲜感作祟,真正的喜欢,还是单纯的被所谓的原著剧情操纵。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水龙头,把湿透的领口解开,用凉水冲洗锁骨上的酒渍。

  凉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清醒了一点。

  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流,流进衬衫里,带来一阵阵凉意。

  他对着镜子,把领口整理了一下。

  可衬衫湿得太厉害,根本遮不住什么。

  锁骨露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水珠还挂在那片凹陷里,亮晶晶的。

  胸前轮廓若隐若现...

  被湿透的布料勾勒出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算了。

  反正就是回去坐着,过一会儿就走。

  他推开门,往外走。

  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他愣住了。

  包厢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他有点面熟的人。

  那人坐在主位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衬得整个人矜贵又疏离。

  眉眼冷峻,轮廓深邃,像刀削斧凿出来的。

  他坐在那里,明明什么也没做,周身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从容。

  旁边站着刚才那个揪服务生的小弟,正殷勤地给他倒酒,腰都快弯到地上去了,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裴总,您能来真是给面子!我刚在门口碰见您,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楚辞愣了一下。

  裴总?

  他眯着眼看了看那张脸,忽然想起来

  画廊。

  一两个月前,他去追裴清的时候,见过这个人。

  那时候他追裴清追得紧,听说裴清常去那家画廊,就巴巴地跟去了。

  结果不止见到了裴清,还遇见了这个人。

  裴清的叔叔。

  叫什么来着,那个让他们家天凉王破的傻福主角攻...

  裴衍?

  对,裴衍!

  当时他刚踏进画廊,就看见这个男人站在一幅画前,侧脸冷峻,周身气势压人。

  画廊里那么多人,可他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出鞘的刀,让人一眼就能看见。

  楚辞只是多看了一眼,那人就转过头来,目光淡淡地扫过他。

  那目光他记得很清楚。

  是那种上位者看小人物的眼神。

  睥睨的、漠然的,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特别是在后来,他给裴清送了一块特意仿照着裴清的绘画作品雕成的黄金之后,那人看向他的眼神就更不屑了。

  “就这样吗?”

  裴衍当时靠在画廊的沙发上,端着杯咖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原来楚少追人的方式,就是拿钱砸?”

  楚辞还记得自己当时愣了一下,反驳了一句什么。

  那人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怜悯又嘲讽的意味。

  像是在看一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蚂蚁。

  第86章 我和裴少不熟

  “.........”

  很好,一想起那个眼神,楚辞的拳头就有点硬了。

  他强行收回思绪,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

  谢妄的脸色已经变了。

  嘴角那抹惯常的痞笑僵在唇边,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敏锐的警惕,活像是一只护食的猫科动物,嗅到了入侵者身上危险的气息。

  他几步跨过来,身形一挡,压低了声音急促道:“裴衍。你怎么招惹这尊大佛了?”

  楚辞皱眉,一脸莫名其妙:“我?......就之前追裴清的时候,在画廊见过一次,话都没说几句。”

  ......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这主角攻的心眼能比针鼻儿还小?

  谢妄的表情更复杂了,活像是吞了只苍蝇。

  “那他刚才怎么......”

  话没说完,他又生生咽了回去。

  楚辞没听清后半句,因为

  裴衍抬起了头。

  那道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楚辞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视线在自己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下移

  落到他敞开的领口。

  落到沾湿的锁骨,水珠还挂在那儿,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那水珠随着他轻微的呼吸颤动,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进那片凹陷的阴影里。

  落到若隐若现的胸口,湿透的白衬衫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隐约的起伏。

  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的一切都朦胧不清,正因为看不真切,才更引人探究,更让人想伸手拨开那层湿漉漉的屏障。

  视线如蜻蜓点水般在他纤细的腰间一扫而过,像羽毛轻轻刮过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然后,眸色微深。

  那道目光太直接了。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隐晦猥琐的打量。

  而是一种坦然的、近乎赤裸的审视。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又像是在审视猎物的成色,从头到脚,寸寸掠过。

  那种坦然里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仿佛他有权利这样看任何人,不需要躲闪什么,也不需要任何掩饰。

  楚辞愣在原地,一时竟忘了反应。

  他看见裴衍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像是在品鉴一杯陈酿,舌尖轻轻划过酒液,分辨其中的层次与余韵。又像是在面对一盘可口的美味,盘算着该从哪里下口,才能尝到最鲜美的部分。

  紧接着,那个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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