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各个峰的弟子都跟着欢呼,愣是给白羡辰补了个排面。

  擂台上,五人得到开始的指令,却都没先动。

  一直嚷嚷着要退赛的容拙在开始后也没有跳下擂台弃权,他将手搭在林静肩上,已经冷静了下来:“师弟,结个盟啊?”

  林静腿也不抖了,他从腰后拔出剑,语气坚定:“可以。先揍谁呢?”

  容拙没吭声,笑眯眯地看向白羡辰,低声说:“螳螂捕蝉,我们做黄雀,先观战吧。”

  林静还没明白这句话,只见对面的曲香寿率先动手,她身形一闪,脚下灵力涌动,直接绕到白羡辰身侧,双手快速结印,无数细小的白色光芒自她指尖飞出,密密麻麻直向白羡辰铺天盖地砸去。

  灵算一脉,最擅推演。灵力所过之处,空气都跟着震颤,若是被网住,身形和灵力都要被暂时禁锢。

  柳上真紧随其后,周身金光暴涨,禅杖仿佛携着千钧之力直劈白羡辰而去,杖风厚重,几乎要将人周身退路尽数封死。

  曲香寿和柳上真没有结盟,动作间却配合十分默契。

  一控一攻,只待白羡辰被曲香寿的灵力压制,柳上真就可以一棍将人敲下擂台。

  白羡辰站在原地满脸错愕,他一脸惊讶,却在灵网和禅杖同时逼近面门那一刻慌慌张张地侧了侧身。

  他动作太吊儿郎当,众人以为他躲不开,可他足尖只在擂台上轻轻一点,不过一瞬,他的身影就躲在了曲香寿身后,原地只剩一抹淡淡的火焰残影。

  灵网与禅杖几乎同时击中那道残影,轰然一声巨响,气浪朝着四周炸开,中间的残影也发出火烤过后的“噼啪”响声。

  白羡辰更惊讶了,他不满地控诉:“十年不见,你们居然真的打我?”

  “好快!”台下有人失声惊呼。

  曲香寿回头,原本想给白羡辰补一脚,可瞧见人的衣衫,她收腿扶额,短暂地开了个小差:“我说师弟啊!你打扮的这么漂亮干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美人计吗!师姐我都不好意思踹脏你衣裳了。”

  白羡辰也短暂地向其他地方扫了眼,与曲香寿实话实说:“这不是我的衣裳。”

  曲香寿:“真的假的?我觉得很衬你呀,简直像为你量身定做的衣裳。你别是不好意思承认吧?”

  二人插科打诨的功夫,柳上真禅杖再次逼近眼前,白羡辰又是很手忙脚乱地避开这雷霆一杖,禅杖重重砸在他脚下石台,整块石板轰然凹陷,碎石飞溅。

  白羡辰借力跃起,衣袍翻飞间,他腕间和脚踝银铃作响,与灵力碰撞之声交织在一起。

  曲香寿也追着加入缠斗。

  与柳上真的物理攻击不同,曲香寿用的推演之术比较诡谲,白羡辰的脚下不断出现白色灵光,倘若不慎踩中,他就会被曲香寿掼回上一步落脚的地方。

  这算是一种回档。

  众人见他眼睛都不够用的模样,还以为他不一会就要被摔出来,不曾想,不过数息之间,他就拿准规律,以一敌二,攻守自如,隐隐占据上风。

  打着打着,柳上真突然问:“师弟,你怎么不用剑?”

  白羡辰躲过柳上真劈来的禅杖:“师兄,我哪来的剑?”

  柳上真再次劈了个狠的:“无念剑呢?”

  当年白羡辰带着断剑重返玉霄宗,柳上真依旧不在,他也不是爱八卦的人,除去白羡辰死了这则消息,余下的一概不知。

  白羡辰提起这个就烦:“被谢无咎弄断了。”

  被谁?

  柳上真这么多年没听过人喊宗主大名,一时没反应过来,没等他细想,白羡辰已经对他绽放一个狡黠的笑容:“好吧,其实我自己也有剑。”

  柳上真还蒙着,白羡辰掌心就骤然凝出炽热火焰,他一收掌心,如火龙般嚣张飞舞的火焰就敛成了一柄剑被他握在掌心。

  白羡辰劈出一剑,焰浪向四面八方滚去,柳上真和曲香寿距离他太近,来不及向后躲闪,匆忙间只能迎着火焰向他周身躲。

  柳上真踩出一脚,却踩到曲香寿挥出的灵光,他被迫“回档”,转瞬间被虚空一股力闪退回了原地,焰浪恰好要掀飞灼伤他。

  白羡辰眼疾手快上前,裹挟着一身火焰越过焰浪将柳上真推下擂台,避开这一击。

  按规矩,无论以什么形式,离开擂台就是弃权,被打下擂台也算弃权。

  柳上真收起禅杖,赞许般地向白羡辰点点头。

  白羡辰:“承让啦。”

  说话间,曲香寿追上前想顺势将白羡辰也踹下擂台,她看准了时机,抬腿横扫,白羡辰被她逼得连连后退。

  众人胆战心惊,都怕他一个不慎跌下去,万幸他柔韧性好,怎么折腰都稳稳地站住了。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容拙和林静也突然加入缠斗。

  四人就卡在擂台边上你来我往的打,谁也不肯让谁往里退一步。

  林静旋身拧转,剑锋横扫,白羡辰抬袖用火气抵去剑气,曲香寿和容拙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二人被一股凌厉的剑气瞬间掀飞出去,又都眼疾手快扒住擂台边,一脸错愕地望向林静。

  容拙被剑风劈的肚子痛:“师弟你!我们不是盟友吗!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盟友?你怎么连盟友也打……”

  林静咧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跑上前,用剑柄怼怼二人扒着擂台的手,又伸出手,想把二人捞上来:“要上来继续打吗?”

  继续打?

  这种近身战的确适合剑修,台上本来有个白羡辰就够超标了,眼看林静也不好打,容拙和曲香寿思忖一下,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放开手退下擂台,异口同声吐槽一句:“可恶的剑修!”

  台上只剩白羡辰和林静了,大家屏住呼吸,等着看这二人缠斗。

  林静却先说:“师兄,我知道你在让着我,但我想请你不要继续让着我。你有多少实力,就发挥多少实力,不必留手。”

  白羡辰还是头一次听这种要求,他掌心的火焰长剑微微颤动,赤红色的焰光映亮他眉眼,与方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判若两人:“你认真的?”

  林静点点头:“哪怕我连三招都撑不住,也不想你让着我我要看到我们真实的差距。”

  林静握紧了手中长剑,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坚定无比,没有半分退缩:“来吧,我师尊没少打我,我不怕挨打。”

  白羡辰也认真起来。方才还散漫的灵力此刻如烈火般席卷而来,炽热的威压笼罩整个擂台,银铃之声急促而凌厉,再无半分闲适。

  “好。”

  一字落下,白羡辰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快!

  快到只剩下一道赤红色的残影,快到台下众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接连的惊呼声中,只听见空气被撕裂的响动。

  林静心头一紧,瞬间凝神戒备,长剑横于胸前,周身剑气暴涨。一股滚烫的气息正从四面八方朝他逼近,他努力想要辨别人来的方向。

  “铛!”

  火光与剑气轰然相撞,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全场。

  林静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虎口剧痛,手臂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数步,鞋底在擂台上刮出深深的痕迹。

  他咬牙稳住身形,抬眼望去,白羡辰已然立于他身前,火焰长剑抵在他的剑身上,眼眸微挑,笑意浅浅。

  林静心头巨震,不等他反应,白羡辰手腕微转,火焰长剑裹挟着焚尽一切的威势,斜劈而下。焰浪翻涌,化作层层火网,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林静瞳孔骤缩,猛地旋身躲闪,剑气横斩,拼尽全力抵挡。

  又是一声巨响。

  林静直接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之外,一口血气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他撑着剑艰难地站起身,脸色苍白,却依旧握着长剑不肯倒下。

  他撑了白羡辰两招就被打飞了,但他丝毫不觉沮丧,缓过喉口腥甜的不适就笑嘻嘻地说:“师兄,我知道我们的差距了,我会继续努力的,早晚打败你!”

  全场寂静。紧接着,又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为白羡辰强悍的实力欢呼,也为林静令人敬佩的顽强精神欢呼。

  高台上,几位长老也收起了玩闹之心,神色郑重地看着擂台。

  雷锤长老更是有点感动:“我以后不揍这孩子了……”

  众人:“……”

  白羡辰拍拍林静肩膀:“你已经很厉害了。其实我第一次与容愚缠斗时,连一招都没在他手底下扛过去就被打飞了,但是你瞧,我现在很厉害,能和他打个不相上下。我相信你也是,还能更厉害。”

  林静有被鼓舞到,攥拳给自己打气:“好!有朝一日,我也会变成最厉害的林静!”

  白羡辰捂了一下耳朵,玩笑道:“你的嗓门的确无人能敌。”

  林静笑嘻嘻地把手搭在白羡辰肩上,他满心雀跃,早忘了眼前这位的“特殊”。

  白羡辰昂首看向雷锤长老,语气轻快地伸手讨要东西:“我的奖励呢?”

  雷锤长老原本想把手边的新鲜小法器和满满一坛烈酒用灵力递出去,给到一半察觉谢无咎的视线,他的手一拐,把法器扔给白羡辰,酒则递给了谢无咎。

  他险些忘了。

  十多年前有那么一回,他把酒给了白羡辰,第二日谢无咎就到凌霄峰要扣下他所有珍藏的美酒,他当场发誓以后绝不给白羡辰酒喝,一通保证才把谢无咎这尊佛送走。

  雷锤长老想起那日的胆战心惊,他赶忙把烫手山芋给了出去,语气同样轻快,对白羡辰说:“嘿嘿!拿去吧,法器都是你的!酒的话,我先给你师尊了,你回头自己向你师尊讨要去吧!”

  白羡辰:“……?”

  怕白羡辰追上来连着自己一起打,雷锤长老轻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把“舞台”转交给谢无咎:“今日让大家都过来,除去比试,主要是宗主有一事相告”

  底下人都立刻噤声,向谢无咎望去。

  白羡辰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谢无咎语气依旧淡然,像是在说旁人的事,却字字千钧:“天道昭昭,曾以此身证无情。如今却因动心破戒,无法再恪守道心斩断尘缘,已与道义相背,为向宗师赔罪,请诸位做见证,我将毁去无情道骨,日后也不会再修习无情道。宗内弟子倘若因此不愿再留,此刻便可离去了。”

  第86章 你爱我

  “啥!您不修无情道了!?”

  今日晨起,几位长老被谢无咎召集在藏书阁,听到谢无咎语气坚定的通知,雷锤长老率先跳起来:“为啥呢!难道是因为您之前藏着的那个人?”

  一直在状况外的玄刑长老疑惑:“藏人?什么时候藏的?藏的什么人?为何要藏人?”

  雷锤长老推开玄刑长老:“哎呀这种时候你别添乱,走开!宗主,这种事可不能乱来,废修无情道事小,抛开那些狗屁的纲常伦理不谈,毁掉的修为是不可逆的!这么多年的辛苦,不能就这么白费了呀!”

  谢无咎垂眸:“我已然动心,这都是我该付出的代价。诸位不必忧心,纵然废修无情道,宗师交代的职责不改,倘若诸位想另立宗主,我亦会秉公甄选。”

  雷锤长老噎了噎:“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雷锤长老抓耳挠腮,最终求救般地怼了怼百草翁和灵算长老,希望“嘴替”可以帮他说点好听的话。

  一向温和的百草翁却紧皱眉头,一番话直接说僵了局面:“无情之道,最忌意气用事。您既非人,心性懵懂,便不该擅自决断。您为此时一念心动毁去修为,有没有想过,真的值得吗?您又如何笃定下一个百年不会为这个决定后悔?后悔又该如何补救?”

  这话说的有些过火,雷锤长老听后心中不忍,想挤上前和稀泥,谢无咎却已经镇定道:“如今我道心已毁,自欺欺人无益,不如早做决断。我绝不会后悔。”

  百草翁:“您连后悔是什么都不懂,就敢断言绝不后悔?”

  谢无咎:“我懂。后悔的滋味,十年前我就懂了。”

  百草翁气急:“那他呢?您不在乎您自己,总要在乎他的感受吧?他需要您这颗追着给的真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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