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摆烂美人1和怪物人鱼男友

第134章

  抱得很紧。

  他想念这样的拥抱, 想念了很久。

  余弦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段永昼说:“你是不是因为他走了来怪我?”

  余弦:“?”

  他在说什么?

  他更懵了。

  什么怪段永昼?那个他又是谁?

  余弦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

  段永昼的身体烫得可怕,余弦只当段永昼发烧烧傻了在说胡话。

  但段永昼牢牢圈着他,不让他走。

  段永昼抱了好一会儿,才声音颤抖地开口:“你不能走了……”

  他忍了那么久,抑制自己的情绪抑制到崩溃,就是因为怕伤到余弦。

  但是余弦欠啊。

  他偏要挑衅段永昼:“如果我要走呢?”

  段永昼抬起头,就这么看着余弦。

  发高烧就算了,还被余弦气。

  “你就喜欢气我是不是?”

  “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得把你……带回来。”

  段永昼给气笑了。他握着余弦的手,放到自己肩膀上,上去吻余弦。

  从眼睑吻到唇边。

  但其实段永昼也明白,如果余弦真的要走,他根本不舍得把余弦强留下来。

  他更希望自己能保护好余弦,给余弦所有自由选择的权力,让余弦按照他自己的意愿自由自在地生活。

  即使他觉得,他有足够的能力给余弦安排最好的生活。

  他心甘情愿认输。

  他爱余弦,又怎么舍得余弦受一点委屈。

  段永昼低声说:“余弦,我爱你。”

  余弦停住了。

  他闭上眼。

  好陌生的话,又似乎很熟悉……

  他其实隐约记得他还和欧阳曼云说了什么。

  对了,他反问了欧阳曼云一句:“你没被爱过吗?”

  你没被爱过吗,没有人和你说过,他尊重你的所有选择,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你没被爱过吗,没有体会过一个人耐心地照顾你的情绪,甚至一定程度上妥协了自己,只为了取悦你?

  为什么你会觉得违背你的意愿、强迫你做不想做的事的行为,才能被称呢?

  为什么为了追求对方的强大,就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弱小?

  他见过段永昼。

  唤醒他的情感的不是白书剑,不是欧阳曼云,而是段永昼。

  自始至终,段永昼都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只是沉默地帮他收拾着他的所有烂摊子。

  段永昼会提醒他,如果他不改,段永昼就和他一起承担责任。

  然后他把段永昼害死了……或者说,是其他人类这么做的。他算是间接原因。

  他忽视了段永昼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人类很脆弱,再强大的人也会死在他面前。

  他无知无觉地挥霍着段永昼给他的所有爱意,所有好,直到把段永昼的生命磨灭殆尽。

  那个世界也随之毁灭。

  删档重开对余弦来说只不过是一串数据而已。所以人类恐惧余弦。

  段永昼直到死都毫无怨言,他尽了自己的最大努力把余弦保护到了最后一刻。

  其实他们很相似,真的很相似。

  他们都不愿意妥协,不愿意服软。

  之所以温柔,只是因为……

  “你真的这么在乎他吗?”

  段永昼的声音,带着怒意,高烧和开会带来的嗓音沙哑。段永昼是俗称的“低音炮”,余弦觉得最好听的那一款嗓音。

  吻还在继续。

  余弦记起来了。

  哦,“他”啊,那个和他有暧昧关系的男的……

  不是和他分手了吗……嗯,这两天的事儿吧……不是很重要。

  对方问他能不能等他,他说不好意思不等;问他能不能去找他,他说不好意思不找。

  对方说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他说对啊。

  就这么分的。

  余弦大概知道段永昼在气什么了,但余弦不吭声,他就这么看着段永昼妒火中烧地去吻他。段永昼的体温很高,吻也炙热,有些干燥,拂过肌肤,拂过耳际,怀抱也格外紧密,其实段永昼很会调情。

  如果不是因为余弦性格太强势,段永昼明明是一款完美的霸道模范男友。

  可惜,遇到的是他。

  余弦捧起段永昼的脸,去吻他,这个吻清浅,微凉。他的眼里带着笑意,笑意之后,是某种凌驾于段永昼之上的傲慢。

  他可以示弱吗?可以。

  当然可以。

  但他的温和和段永昼对他的温和一样,只是在纵容对方而已。

  没有人会失去自由。

  段永昼被他轻而易举地逗弄。

  用怀抱锁着他,吻就更失控。

  余弦想,只是段永昼生气的样子,确实挺有趣的。

  可以再逗一逗。

  至于以后的,以后再说吧。

  ……

  余弦又睁眼了。

  时间线往后推,推到大学毕业后的一年,段永昼死而复生。

  鬼彻底铺天盖地。

  他们又在一起了。

  余弦坐起身,想了想,那次段永昼告白之后……

  他们做了一些事。段永昼确实没放过他……但结果也很惨烈。

  段永昼直接晕过去了,晕了几天,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又醒过来了。

  这几天里,秘书甚至都没有报警——段永昼和秘书说过不要管他。

  对余弦,段永昼向来是不吝啬直接给出生命。

  也就是那次之后,他们正式在一起。

  彻底没分过。

  “醒了?”

  段永昼拿着杯水走了过来,看到余弦,走过来弯腰吻了吻余弦:“要再睡会,还是吃早餐?”

  余弦:“早餐是什么?”

  段永昼:“豆浆和甜油条。”

  段永昼看余弦就坐那儿不动——事实上,余弦就算在发呆,段永昼也知道余弦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轻笑:“在想什么?”

  “在想,之前你高烧那几天……”

  段永昼静静地听着。

  余弦抬起头:“你当时那么想留住我,如果我真跑,你真给我跑?”

  “给啊,为什么不给。”

  段永昼把水杯放在一旁,坐下来,握住余弦的手,握紧。

  “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做到最好,让你选择我。”

  段永昼继续开口:“而且你又懒得动,你还能跑到哪不成?”

  他太了解余弦了。

  他只是喜欢余弦,喜欢到失控,喜欢到愿意为余弦放下所有智,不是傻。

  追余弦那段时间,他拐着弯儿地磨合、让余弦习惯、铲除情敌、收买人心,段永昼的目标明确着呢。

  能打乱他阵脚的也只有余弦了。

  余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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