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唔……”
双手抵在gin的胸膛上, 不住推拒着。
gin的舌头、牙齿追随着,在他的唇舌上肆虐,那不像灵巧的蛇,而像某种野兽, 唇齿相交间, 感到了细碎的疼痛。
嘴唇一定破了, 舌头发麻, 跟阵平那次一点都不一样, 像被野兽嗅着,动也不敢动。
想要拒绝, 却没有机会。
好痛……
舌头发麻了……
过了好一会儿, 才被放过了, 已经被搞成乱七八糟的样子,发丝凌乱, 小口地喘气, 脸颊更是红彤彤的。
Gin却很好, 一点变化都没有,气息也很流畅, 只是, 他的眼神, 更饥饿了。
锁定着叶藏, 让他瑟缩着。
“为什么……”实在搞不明白, 为什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阿阵的好感度不是只有40吗?
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光球:“。”
【我要提醒你, 阿叶。】
许久未出声的他幽幽开口。
【gin的好感度已经上升到50了。】
什么时候……
一点一点, 缓慢地攀升着,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
“为什么?”琴酒的眼神越发嘲讽了, 不知怎的,想到了贝尔摩德的笑声,还有她的话:你真是一点也不懂男人,miko。
明明自己就是男人……
Gin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我……”心头一阵火起,带着丝难以置信,因为是gin,实在是太熟悉了,没有把质问的话咽下去,而是说,“我什么时候想要了!”
不过,哪怕是质问,也软绵绵的,给gin搞了这一通后,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甚至,在问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
“哼。”gin又冷笑了,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哪怕这样想着,却不能说出来。
他说:“安室透、绿川光,摆出那样的姿态,你想让他们为你做什么?”
阿叶的情绪也变得激烈了:“我根本从来没有想过。”
被发现了吗,对零与小景的特殊……
不可以,绝对不能被gin看出来。
他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一点关系都不要扯上。”
说的是实话,不想跟组织扯上关系,不想做哪怕一个任务,想要守护的只有日常,阳光下没有阴霾的日常。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夙愿。
最惧怕gin,但他又是唯一一个,自己敢大声吵架的对象,为什么呢……是被逼迫到极限了,还是因为长长久久地跟gin相处呢?
仿佛要把积蓄已久的怨气全都倾吐出来一样,不顾一切地对gin发着脾气,浑身上下的毛都炸起来了。
而gin明显是被激怒了,他向前一步,本来看着的是叶藏的脖子,但在伸出手的瞬间,或许是他嘴唇上细碎的伤口,又或者是他因为缺氧与怒气而变得红彤彤的脸,手的方向忽的一变,抓住了他细弱的手腕。
“真有意思,在做了这么多事情后,难道你还期待着能够从黑色的染缸中逃离吗?”手猛地一用力,将挣扎着逃离的叶藏向他这拉来,叶藏直接被拽回他的怀里,那是刚刚逃离的地方,gin的另一只手则鹰爪般,钳在他的肩上,逼迫着他直视自己。
“黑色就是黑色,无论蒙上多少纯白的外衣都不能中和,你生下来就属于这个地方,血管里流淌着黑色的血液。”gin的牙齿很白,让叶藏胆寒,而他的话,正因为是gin,才能戳中他最恐惧的地方,跟其他人不一样,gin他过于了解自己了,知道的都是最让叶藏害怕,让他想要逃避的一部分,正因如此,才会深深地恐惧着、厌烦着。
“你一辈子都无法离开,我向你保证。”这几乎是威胁了。
不、不是几乎,就是威胁。
不知怎的,叶藏只觉得心中生出无限的勇气,又或者,是他罕见的愤怒压倒了一切,gin的举动不仅没让他乖顺下来,相反,他尽力挣脱gin的束缚,说着:“放开我。”
话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而他的举动也惹怒了gin,对方怒极反笑,凑近叶藏道:“不是说情人吗?既然如此,就来做一些情人的事情吧。”
阿叶的表情转向了惊恐,挣扎更用力起来。
根本不准备跟gin变成那样的关系!
在长久凝视他的表情后,gin忽然手一松,把人放走了,阿叶像兔子一样,一溜烟躲进了房间了。
*
躲进房间后,迅速落了锁。
gin追来了吗?还是没有?
离开时的惊鸿一瞥,他似乎留在了原地,但如果gin想的话,锁根本没有用,什么都没法挡住他。
干情人的事……
脸先是一红,不知想到了什么画面,又变得十分惊恐,倒在床上,像鸵鸟一样,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脑袋。
绝对不行!
一直没怎么出声的系统难得说话了,从原研二感情变质开始,他就更加沉默了,现实像脱缰的野马,已经偏离了跑道。
随便吧。
心烦意乱下,叶藏先问:“阿阵的好感度,是什么时候开始上涨的 ?”
系统说:“从普罗米亚开始。”
很难想象,分明是坏了他的名声,成为了要gin来拯救的人,却忽然上涨了。
系统回忆了一下说:“特别是拆弹的时候,到达了高峰。”
“最近的话,情绪波动比较大,一直没有降低就是了。”
叶藏:“……”
他没有声音了,而系统并没有察觉到叶藏内心的慌乱,或者说察觉到了,但没有搞清楚点,担心再有一个人感情变质的他忧心忡忡地说:“你觉得,gin是认真的吗?”
“你、你说什么认真?”很想自欺欺人。
系统直白地说:“情人这件事。”
“我、肯定不是认真的。”内心明白,明明不是那样,那一瞬间,从gin身上冒出来的荷尔蒙的气息,还有蓬勃的怒意,让自己陷入了无尽的慌乱,甚至搞不清楚,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挑衅gin啊,是真的觉得他不会做什么吗?是觉得gin不会伤害自己吗?
……或许是的。
阿叶想要唾弃自己,不知不觉间,对gin有了超乎寻常的依恋,竟然都敢对他发脾气了,真是太不像话了。
总之,一整个晚上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连晚餐都没有吃,忘却了饥饿,只是惊恐地盯着门。
一直没有动静。
在本应最危险的夜晚,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试探性地摸出去了。
因为实在闲不住,不知不觉间就把饭做好了,西式的早餐,十分简单。
大概在七点的时候,gin走出来了,神情冷漠。他的房间与叶藏的房间,仅仅隔了一道门,如果想做什么,实在是太容易了,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平静地过了一夜。
他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打底衫,是细羊绒的,叶藏买的,在东都寒冷的冬天里,如果想要穿薄大衣出门,还是要穿厚实一点的打底衫。
像是暗处观察大型猛兽的小动物那边,时不时瞟gin一眼,或许被发现了,但他只是看特别订阅的报纸,根本没往叶藏那里看一样。
从开放式厨房像gin那里看去,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与冷峻的半张脸。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生出弱者的勇气来,对gin问道:“咖啡,要吗?”
看见报纸后的脑袋,不明显地点了一下。
不知怎的,心完全放下来,如同心满意足的小妻子般,在咖啡的香气中度过了一个平静的早上。
……
很快,监/禁的日子彻底结束了,随着这一轮清洗的结束,组织的人手完全从街区中撤了出来。
虽然,居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但警惕到能够发现组织身经百战的杀手还是太难了。唯一值得重视的就是工藤优作一家,不过,他们就像是移居纽约一样,基本上不回来了,极其偶尔的,只有他们还在上国小的儿子会来拿东西,次数也很少,而且,就算是再敏锐的小学生,想要发现组织,还是非常难的。
确保安全后,也能够正常出行了,不用把gin锁在身边,其实想提一下,如果一定要找人护着的话,绿川光甚至安室透都可以,只要零不那样对待自己,但只要一想到上回gin说的话,就吓得要死,以至于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不过,大概在十二月中旬的时候,因一些工作上的原因,要跟小庄见面,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一直都是线上沟通,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忽然就鼓起勇气,对gin说:“我可以邀请小庄来这里吗?他还一次都没有来过,就是我的经纪人,阿阵。”
因为没得到拒绝,默认就是同意了,却没有想到,在小庄来的那天,gin没有离开的意思。
突然就碰面了。
作者有话说:
晚上零点还有一更
实际上是大小姐的恶犬,所以不可能做强/迫的事情呢(笑)
第68章
“阿阵……”
一大早, 踟蹰在那里。
眼下是十二月十五日上午九点,是叶藏邀请小庄来的日子,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都不是经纪人先生可以参与的, 好容易告一段落, 他又带来了新工作的消息, gin也同意了, 终于可以在家宴请小庄, 但是,原本有工作安排的gin因下雨的缘故, 不得不取消了, 狙击任务必须要晴天。
他一直坐在客厅里, 没有离开的意思,叶藏已经在考虑, 让小庄改别日了。
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对gin说:“我让小庄桑换一天吧, 如果阿阵你在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