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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假结婚还要接吻? 时有幸 4000 2026-07-23 11:02

  山奈愤恨道:“他也知道自己活不过开年,春节放假前收拾过,我还说呢,这家伙难道怕遭贼?草,他自己就是最大的小偷!”

  大家循着交谈望过去,见楚扶暄举止如常,纷纷松了一口气,七嘴八舌地和他抱怨和安慰。

  楚扶暄点点头,将箱子搬到了人事部门,让冯书航签字的时候索性带走,别来再来工区污染他们环境。

  “他说中午来签协议。”HR道,“赔偿和立案是法务单独处理,诉讼有进度了他们会和您反馈。”

  语罢,她无奈:“一开始他不肯沟通,我们说报警了也继续装死,现在也让大家少点工作量。”

  原本冯书航尚有侥幸,期待着陈丹启的相助,然而自以为的把柄只是套出一张结婚证。

  陈丹启老谋深算,看着这点水花,能买单才有鬼,而冯书航失去背后的大树,自然不再抱有幻想。

  瞧HR雀跃地频频看向时钟,楚扶暄朝她笑了笑,说过辛苦便转身走出去。

  泄密的追责在流程里,加上这出恶意造谣,以后够冯书航好好消化后果。

  谢屿发消息:[午后开个会,几点钟有空?你要不要先部门内部聊聊。]

  他无意让楚扶暄感到凝重,问完补充了一句玩笑。

  [不是什么严肃的会议,组里讨论一下主策划和总经理的婚姻大事,祁应竹考不考虑来X17入赘。]

  楚扶暄扯起嘴角,明白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画上句号,工作室需要提前有一些准备和共识。

  他答复:[有空的话三点半?请提前强调,让他入赘的话我太亏,还想赚一笔聘礼早点从鸿拟赎身呢。]

  早上闹得轰轰烈烈,牵扯到的又是两位高管,再私人的细节也得被放大,处理完手头琐事,祁应竹便被单独喊去集团了解。

  据说他们不是正式谈话,先找他沟通一下具体情况。

  即使有心人打算趁此攻讦,拿两人的感情来责难,也需要时间去酝酿和发作,这会儿倒是一派风平浪静。

  楚扶暄下午开了部门会议,回顾年前的里程碑内容,再按部就班叮嘱接下来的安排。

  大家原本状态躁动,因而逐渐稳定下来,继而慢慢地有些僵硬。

  楚扶暄寻常以一个月为节点,今天规划得太远了,接下来半年的工作也与他们仔细讲解。

  他没有多说,不想害别人担心,他们也没有问,生怕给楚扶暄平添负担。

  讲完正事,楚扶暄多说了几句,感谢他们替自己澄清风波,散场后紧接着去下一场,和几位主管解释自身状况。

  庄汀问他了不了解任职回避,楚扶暄点点头,表示结婚前就打听过。

  那会儿他们是防着未来被连累,如今竟误打误撞地感到庆幸,幸亏这份警惕得以保全对方。

  互联网业的界定不尽相同,有的禁止岗位交叉,有的不准涉及竞对厂商,也有的不能同在一条业务线。

  这和公司风格有关系,鸿拟主张扁平和多样化,职工的体量那么大,办公室恋情屡见不鲜,条例上设置得更为包容。

  为了杜绝隐患纠纷,他们的规则倒也明确,除了敏感岗位利益输送,还有直属的上下级,其他的只需要及时报备。

  说白了,别影响到集团的财产和平允,正经婚恋没人来指手画脚。

  “我和Raven在系统申报过婚姻关系。”楚扶暄说,“我以为会有人来排查,但是一直没被问过。”

  话音落下,大家纷纷看向谢屿,然后谢屿举起了双手。

  谢屿表示这方面不是业务领导经手,会有专门的纪律部门做确认,他也没有收到通知需要留意。

  “该说的反正提前招呼过,这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庄汀颔首。

  “他俩在架构上隔得远,按规矩是犯不着调岗。”主程序说,“但冯书航这事儿来得太膈应。”

  私生活被迫掀起一阵热议,虽然造成没有实质的危机,论责任也怪不到楚扶暄和祁应竹头上去,但这般公开之后,集团的对待方式可能以谨慎为主。

  加上陈丹启少不了顺势刁难,后续估计会很棘手,他们希望楚扶暄能有预期。

  “但凡Raven不是集团骨干,别被盯得那么死,事情应该可以简单很多。”庄汀琢磨。

  楚扶暄说:“这么假设起来,如果我没跑到公司陪他过生日,也不会被冯书航发现,到时候一步步摊牌,也不至于变成箭靶子。”

  “哎,说这种没用。”庄汀愁眉苦脸,“谁让你看上他呢。”

  楚扶暄还有闲心吹了声口哨,一点也不见后悔,连转瞬即逝的茫然都没有。

  “因为我的审美起点高,就要泡事业群里位置最高的男人。”他说,“相应那些代价我付得起。”

  这场交流到晚上七点才结束,期间也有其他组的找来打听。

  楚扶暄每提到一次相关的事,等于承认一遍自己对祁应竹的感情,当天回到家,他回忆着数了数,总共告白累积七八次。

  对此,祁应竹颇感荣幸,并说自己也不遑多让,所有董事都很震惊他没在开玩笑。

  贺景延作为集团的轮值总裁,问他接下来打算怎么样,祁应竹却忽地提起一个遥远话题。

  那是几个月之前,贺景延来事业群旁听,与他说到如何突破瓶颈。

  祁应竹向来处世疏离,总是站在客观角度进行决策,这让他能够顺风顺水地晋升到这处,却也反过来成为了他无法突破的瓶颈。

  再往上,以他的状态很难抵达,更稀有的机遇看重天时地利人和,全然超出了理性可以构建的范畴。

  他都没有真正地做自己,这要如何摸清命运的流向,又怎么能追逐到底。

  当你的本心足够想去赌某件事,如果看不到它在你手里做成,自己就会永远地遗憾下去,那大概就来到正确的位置了。

  彼时贺景延随口形容,祁应竹完全无法感知,他的心里没有火焰,烧不到那么彻底。

  可他走到今天,被楚扶暄的光亮照到,拥有了甘愿押注一切的念想。

  他想实现他眼里最灿烂的愿望,一天没能见证,一天就会遗憾,如果一直悬在空中,他便一直仰着脖子抱有缺口。

  “我要完成我认定的事情,别的比起来都是迁就,到时候不强求了。”祁应竹向贺景延说。

  此时此刻,他看向楚扶暄,忍不住促进。

  如果你现在有勇气,考不考虑去做你自己的游戏?祁应竹心想。

  他措辞着,我很看好你,也有力量去帮衬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我们可以试一试。

  然而,楚扶暄忽地望过来,抢先开口:“万一和他们谈不拢,要不然你跟我走?”

  他的眼睛如此明澈,满满地倒映着爱人,这份炙热究竟是多么纯粹,让祁应竹怀疑自己被灼伤。

  “我攒了很久的钱,凑一凑可以自己组团队做游戏,这几年我都在等着哪天合适。”楚扶暄分享。

  “现在我有种直觉,一分一秒也别再等,就是这个时候了,我听到我的心在催着去出发。”

  他曾经无数次地模拟,担心被绊住脚步,也怕结果惨淡,身边遭到连累,给自己设置的场景总是一个人。

  想来过去还是不够笃信,当下,他推翻了这个脆弱的前提。

  他决定:“所以,祁应竹,你跟我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主策划不上班了还打包带走总经理,鸿拟能对你俩放手吗

  第110章 前路识君

  被楚扶暄这么邀请,祁应竹稍稍一顿,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楚扶暄就是这样的人。

  顽固、清晰,越得过万水千山。

  刚才的腹诽在犹豫什么?他爱的人最是拥有生机,风拂过,满身鲜亮。

  祁应竹无法不被触动,而在晃神的间隙,楚扶暄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示意他不用有什么疑虑。

  “去年我跟Kerwin炒股的收益不错,封闭的债基也解冻了,X17的分红比合同里多,手头零零总总有一千个。”

  一千万现金,许多企业家都拿不出这么大数额,楚扶暄却可以做到。

  关联到他这些年的日子,点点滴滴有迹可循。

  他没有固定资产,加州买过代步车,价格也不匹配收入水平,衣食住行经常勉强打发,奢侈花销仅为祁应竹添过一套衣装和配饰。

  除此之外,楚扶暄年薪保底那么高,还会努力完成所有的指标奖励。

  “比起大厂研发是不够看,但成本的大头在人力和试错,我能给我们省下很多钱。”楚扶暄说。

  “出去可以融资,这点起步完全够花,X17最近的研发都是我统筹,大框架的经验也积累了很多。”

  解释着,他朝祁应竹眨眼:“拐你呢,干嘛光盯着我,一点防范意识也没有?”

  祁应竹道:“我从来不能抵抗,在你提出来之前,就想好了注定和你一起。”

  楚扶暄怔住:“是吗?”

  他们之间实在默契,祁应竹被集团打听意向,已经平铺直叙地告知,自己另有理想被搁置已久,徘徊在眼前近乎成了执念。

  热切到这般程度,无需去做多余判断,他来到正确的位置,同样迎来了注定的时机。

  不是心血来潮,更不是退而求其次,外界的喧嚣在推动这场相认,他们互相辨别和抚摸棱角,从而嵌合得愈发紧密。

  “听到你梦想里有我的名字,我连自己是谁都要忘了。”祁应竹虔诚道,“只记得和你约定了一辈子。”

  楚扶暄朝他目不转睛,两个恋爱脑兼事业狂撞在一块儿,产生的化学反应根本不可估量。

  没过两分钟,楚扶暄打开思路:“话说鸿拟能不能开除我们?”

  “这样好划算,两个人的赔偿到账,单论我的就可以花好久,去劳动局告他们干涉员工结婚自由,银行卡里还能再贴进来一点。”他畅想。

  闻言,祁应竹茅塞顿开,但对此有些惋惜,表示他俩估计没办法发这笔财。

  他继而解释,高层得知他们的规划,权衡之后也有一些考量,或许楚扶暄可以听听。

  楚扶暄困惑地歪过脑袋,再被祁应竹伸手揉过长发,仔细地说明来龙去脉。

  近几年以来,事业群的立项很乏力,除了创意不可多得,也被派系斗争影响,集团对此早有不满,想着手修整这部分。

  涉及到太多利益纠葛,他们不能大刀阔斧地变动,但愿意往新的模式进行一些试验。

  三方的核心需求不谋而合,如果坐下来斟酌和交流,说不定会碰撞出更多成果。

  楚扶暄想不过自己能得到公司支持,意外:“可我刚来一年多,董事信得过吗?好多都没见过我吧?”

  “没人不知道你。”祁应竹说,“Spruce,事业群因为你才能顺利过年,换句话说,你的才华不需要再证明,它作为一块金子已经被所有人发现。”

  至于其他的疑虑,可以在谈判里慢慢协商,这是一步险棋,牵扯到的方面太多,并非短期可以梳理明白。

  尤其祁应竹不打算窝在总经理办公室,非要陪着楚扶暄往外跑,楚扶暄又强调绝对的自由度。

  站在集团角度,如何定义这场试验,究竟要达成什么效果,又怎样尽量防止变数和损失,董事们也各有各的说法。

  乱七八糟的诉求加在一起,三言两语概括不完,不比自立门户容易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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