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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假结婚还要接吻? 时有幸 3646 2026-07-23 08:30

  祁应竹很遗憾:[没有。]

  楚扶暄也遗憾:[那我通过他的友情提醒,知道你对风信子的理解了,你俩还是把好友加回来吧,感觉你有话想和他聊聊。]

  这么说完,他先送了祁应竹一张表情包。

  图上是黄豆微笑,配字: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事标准能把你招进来?

  第115章 番外颁奖礼③

  第116章 番外颁奖礼④

  一朝自作多情,被供到当事人面前,祁应竹朝着聊天框咬牙切齿。

  午后开里程碑会议,室内暖气很充足,谢屿却觉得周围一直有凉意。

  过了会儿,他的屏幕突然亮起,收到好友添加提醒。

  谢屿看到备注写着“Raven”,知道自己揭底成功,点击通过之后,被转发一张微笑表情包。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事标准能把你招进来?]

  总经理坐在最前面,谢屿瞥过去一眼,明白低气压来自于哪里。

  [你删我的时候,说是提升列表平均素质,评价非常主观恶意。]

  [看Spruce被蒙在鼓里,我见不得你们有隔阂,正好也展示自己真正的品格。]

  [不畏强权、乐于助人、诚实坦率,我认为这些美德已经很明显。]

  祁应竹答复:[搬弄是非、落井下石、准备好答辩挨批吧。]

  谢屿:“……”

  沪市这边有二十多个工作室,除了Q25直属集团,事业群底下的全来了,轮流汇报节点进度。期间涉及到排期冲撞,几方混战了好几个来回。

  祁应竹没有公报私仇,但他向来严厉,针对各处疏漏和含糊,每个项目都没被放过。

  聊到傍晚,终于能喘口气,他拧开水瓶没立即喝,先拿出手机编辑消息。

  有老板担心他向上告状,诚惶诚恐地试探,问有什么东西那么着急。

  “和家里人报备,我晚上看情况要加班。”祁应竹体贴对方可能听不清,微微抬高音量。

  老板:“……”

  明白,恋爱脑掐着点就犯了。

  他道:“今天估计没个九十点钟走不掉,等久了是不太好。”

  祁应竹压抑已久,找到一个口子便收不住,顺着杆子往上爬。

  “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走,有时候非要守着我,别的工作可以带回家处理,线下开会就只能委屈一下。”

  其他同事闻言,附和着笑起来,内心活动却不似表面那般整齐划一。

  有人打量祁应竹,心想,你确定不是你家属正好组里有活,跟着员工说说笑笑吃点夜宵,顺便搭你的顺风车?

  另有人低头琢磨,祁应竹这样子估计是癔症发作,楚扶暄做事不拖泥带水,估计前脚收到消息,后脚便回泰利公馆休息。

  与此同时,祁应竹向楚扶暄打字发送,表示他下班比较迟,让人去食堂吃了晚饭先走,或者待工作室里歇会儿,自己到时候来门口接。

  然而,当晚十点钟,大家走出隔音房,看到楚扶暄独自坐在沙发上。

  楚扶暄很散漫地架着腿,膝盖摊了一本传记,阅读的时候有些分神,听到动静便扭过脸来。

  按架势俨然在等祁应竹一起走,同事们被酸掉了牙,纷纷加快步伐,为这对鸳鸯腾出地方。

  祁应竹也意外地顿了下,继而迈步过去,用手掌贴了下楚扶暄的脸。

  这层楼全部是会议室,鲜少有人留在屋外,过道的空调很微弱,楚扶暄的面颊有些凉。

  借着祁应竹的动作,楚扶暄小幅度地歪过脸,习惯性地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组里没什么事,在家也无聊,我来替你们站岗。”楚扶暄笑眼盈盈道。

  祁应竹说:“那让领导慰问下,最近爱看什么书?”

  楚扶暄答复:“历史读物,从你的书架里抽了一本,算不算擅闯领导办公室啊?”

  “当然,押回去审审。”祁应竹说。

  他到办公室里签了几份合同,隔壁的秘书已经下班,文件被收进了带锁的抽屉里。

  楚扶暄坐在实木长桌上,指尖敲过桌沿,东张西望地扫了一圈。

  自从他搬走之后,新主策坐在别的方位,这处地方抛开公务往来,人气上没再那么热闹。

  祁应竹本来就相对稳重,看楚扶暄是活泼,瞧别人就成了聒噪,办公也比较静心,对这类变化没有任何不适。

  当下,九楼夜深人静,外面的灯已经被行政关掉,唯有这里漏出几许光亮。

  “你以为我是借花传情,当时为什么不直接问啊?”楚扶暄困惑。

  祁应竹道:“既然你在暗恋,被我戳破了究竟属于谁追谁?我端了会儿架子装矜持,谁知道保的是自己颜面。”

  楚扶暄不禁翘起嘴角:“推测下属思想不纯,还把人接到家里去,你的胆量好大。”

  “因为我的心思更不干净,看你没敢迈过来,那我的颜面不重要,抢回家里再说。”祁应竹道。

  楚扶暄看向他:“后来发现是乌龙,你失望吗?”

  以祁应竹的骄傲,彼时强撑着装作没事人,这会儿估计也不肯承认。

  “会有落空的感觉。”祁应竹坦白,“可这样也很好,我能认清自己多期待被你喜欢。”

  意识到他完全没有怨气,楚扶暄动了动嘴唇,随即眼神瞄向门口,确认关得很紧,再凑过去亲一口对方喉结。

  祁应竹继而解释,察觉到真相之后,他内心甚至感到过庆幸。

  既然先动心的是自己,楚扶暄哪天开窍,就不用被这种患得患失所折磨,一抬头便能确认他的存在。

  “再早一点的时候,你也有了好感,对不对?”祁应竹反问,“只是太模糊就分辨不出来。”

  楚扶暄回忆了会儿,低低道:“没有很糊涂,我搬来主卧的当天,就、就很明显……”

  “是么,我记得你睡得很熟。”祁应竹认为他没有躁动。

  楚扶暄磕磕绊绊地解释:“我做梦了,里面有你登场,害得我之后几天都不敢躺到旁边。”

  这么说着,他有一些难堪,不安地想要站起来,却被祁应竹伸出胳膊困在桌边。

  祁应竹饶有兴趣地问他梦到什么内容,楚扶暄摇着头,敷衍地讲自己记不清了,又被慢条斯理地套出话。

  “我抱了你,还是搂着你?”祁应竹仔细盘问,“动手动脚有多过分?”

  楚扶暄腼腆地抿住嘴,可实在熬不住软磨硬泡,支吾地抖落是坐在腿上,背景正是对方办公室。

  梦境里,自己原先被过往压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从加州换到这里,被祁应竹耐心安慰着,稀里糊涂滚成了一团。

  他对祁应竹必然是很早就产生依赖,其中大概也夹杂了情窦初开的憧憬,随着时间的累积浮出水面,以至于潜意识地冒出这种情节。

  之前楚扶暄讲他喜欢祁应竹做总经理,并非一时温存的场面话,这份职场形象成熟又强势,对他来说很合胃口,具有天然的荷尔蒙吸引。

  尤其今天祁应竹穿了正装,楚扶暄思及此,多瞄了几眼,望着对方转身走向门口。

  他觉得该离开了,也跟在后面往外挪。

  可没走出去,他听到“咔嚓”一声,祁应竹将办公室牢牢反锁。

  楚扶暄:?

  …

  办公室有套内的休息室,附带了洗浴间,平时有保洁打扫和更换,但楚扶暄鲜少会进到里面。

  今晚,他难得使用这里,刚才在椅子上被折成各种姿势,浑身的骨头仍然泛着余感。

  失控的不止是祁应竹一个人,楚扶暄荒唐地选择了纵容,遥远的梦境逐渐与现实重叠,这种错乱的滋味令他被刺激得厉害。

  顺着记忆的细节被填补,他好像回到了最初,曾被故意忽视的、出格的想象呈到眼前。

  颠倒感格外强烈,心潮汹涌之际,交织得越深越是敏感。

  昔日同样的场景,楚扶暄醒来后朦胧逃避,而现在一切清晰,从蝴蝶骨被抚摸到腰窝,纤薄的脊背为此挺起来,整个人几乎贴着祁应竹摆动。

  抽屉里的面霜被挖开一勺,不用涂太多,楚扶暄像是化成露珠,滴在叶子上摇摇晃晃,由此各自裹满了互相的体温。

  椅子容纳两个成年男人够呛,没折腾太久,祁应竹把外套铺在桌面,垫完这么柔软的一层,又将楚扶暄轻轻放了上去。

  楚扶暄肤色白得有些透,被身下的黑色西装衬着,视觉的反差有了冲击力,绸质的发带被解开了,唯有长发散落着稍作遮掩。

  凌乱的发丝随之被理到耳后,祁应竹屈起手指,抹过楚扶暄的眼尾,触碰到了潮红和湿意。

  继而手指换成亲吻,在楚扶暄闭眼的时候,俯身吻过他颤动的睫毛。

  这里除了面霜没有更多,两个人没有做到底,但祁应竹并非绅士,楚扶暄的情况没能好多少。

  他满身是水色的痕迹,细看的话脸颊和发梢也沾上了一些,不仅仅如此,神情和呼吸都被弄到乱七八糟。

  然后用热水清理,楚扶暄想着桌前的厮混,总感觉自己被浸了一遍,一时半会儿很难洗干净。

  由此,祁应竹打起检查的幌子,花了将近四十多分钟,楚扶暄快要站不住,才终于收拾清爽,栽进了小床上。

  “你的衬衫脏了,柜子里面有备用的衣服,要不要简单套一下?”祁应竹说。

  楚扶暄尚且没有缓好,声线有些沙哑,小声地说不急着走,打算在这里躺会儿。

  临近凌晨两点钟,不可能有人惊扰,哪怕时间是白天到办公室谈话,大家也必须提前与秘书约好。

  里间只有保洁会定期进来,家具是单人尺寸,但不会很拥挤,祁应竹偶尔会来午休,枕头上留有他的气息,以及清新的洗涤剂味。

  楚扶暄像动物巡视新的领地,嗅了嗅枕头和棉被,然后捏着被角,安静地转过眼珠,望着祁应竹洗掉两人衣物。

  污渍被细致地搓掉,放进洗衣机里,设置了脱水和烘干,这么做完,祁应竹凑过来,让楚扶暄可以靠着自己。

  楚扶暄蜷缩在他旁边休憩片刻,衣服干爽之后,重新穿得齐整,他们驱车回到家,还看到路上飘起细雪。

  “明天可以打雪仗吗?”楚扶暄趴在窗前,“堆不堆得起来啊,好像落下来就不见了。”

  沪市碍着气候和地形,不太容易积雪,他鲜少能瞧见皑皑景象。

  祁应竹猜:“要是待会儿没变成下雨,等你一觉睡醒,估计外面全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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