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少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正抱着调酒师做着种种不堪的动作。调酒师又不爱好这个调调,使劲的挣扎,可是金少在药力的催动之下,力气大的远远超过了他,所以他只能是徒劳的扭动。
正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保安的问话,调酒师急忙喊道:“用冷水啊!”
被调酒师一提醒,保安才醒过味来,毕竟他们在酒吧工作,这种事情也多少见识过,所以保安赶紧从酒柜中拿出一瓶冰水,浇在了金少的头上。
调酒师所使用的春药,倒是没什么后劲,被冷水一浇,金少立刻变得清醒起来。他刚一清醒,立刻一把推开怀中的调酒师,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怒视着楚歌。
“金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那个保安头子也是眉眼通透的人,一见到金少那恨不得吃了楚歌的样子,赶紧点头哈腰的走上两步,同时手有意无意的按上了腰间的警棍。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知道,这个金少可是酒吧老板的侄子,把他巴结好,自己的工作就能稳固下去。至于是非对错什么的,保安头子对那个丝毫不关心。在他认为,这个世界上,比的就是谁的靠山硬!
金少恶狠狠的瞪着楚歌,见到后者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再想想自己刚才那丢人的举动,金少不由恶向胆边生。他指指楚歌三人,对保安说道:“男的脸刮花,女的给我带走!”
“这!”保安头子闻言有点犹豫。他的确想讨好这位金少,但是金少所吩咐的,却有些超乎他能承受的底线了。本来他以为只是给楚歌一点教训,没想到金少却要自己花了人家的脸,还想把那个女人强行带走。这就有些太肆无忌惮了啊!
金少见保安头子不那么爽利,脸一沉:“张德柱,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那行,我跟我叔打声招呼,这身衣服你也别穿了。”
“别啊,金少,我照您的吩咐办。”保安头子张德柱闻言,暗骂了一声这小子真不是东西,然后手一挥,带着手下走向了楚歌。
“先生,你在我们彼岸酒吧闹事,是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听到张德柱的话,楚歌向着方三撇撇嘴,讽刺一笑。
方三明白楚歌的意思,按说,他是这个酒吧的幕后主人,酒吧的保安如此的善恶不分,上来就直接扣帽子,楚歌这是讽刺自己御下不严啊!
事实上,方三平时哪有心情管理这些,要是每一家都来一场思想道德建设课,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学雷锋运动的话,方三早就被人当做神经病了。
不过怎么说,自己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跟楚歌说,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转眼间这些人就用实际行动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脸,下药啦颠倒黑白啦什么的,这让方三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沉着脸说道:
“你们想怎样?”
张德柱抬眼一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酒吧的灯光本来就比较黑暗,方三站在那里,要是不开口说话露出白牙的话,还真是容易被人忽略过去。
“兄弟长得真像包青天啊。”张德柱啧啧两声,把脸一板:“这没你事,给我滚一边去。”
方三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拿他漆黑的肤色说事。这个张德柱算是触到了他的的逆鳞。他脸孔一板,开口道:“叫金成水出来!”
张德柱和手下人已经抽出了警棍,正向着三人包围而来。一听到方三开口,他的脚步很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你认识金老板?”
张德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这家酒吧的老板金成水在一带算是风云人物,很白两道都有不小的能量。而方三这个好像非洲人一样的人,怎会认识那样的大老板?
“让他出来!”方三见张德柱那副不屑的嘴脸,火往上撞,冷声说了一句。
方三看张德柱不爽,同样的,张德柱对他那张黑脸也极不感冒,撇撇嘴道:“金老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相见就能见的。”
都被人挤兑成阿猫阿狗了,就是叔叔忍,大婶也不能忍啊!方三怒极反笑,挥手一连串耳光就落到了张德柱的脸上。
啪啪啪的声音接连响完,张德柱捧着肿成猪头的脸愣在了那里。这个小黑人居然敢向自己动手?他没看到自己身后的十几号兄弟吗?他死死瞪着方三,眼睛都变成血红的了。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张德柱振臂一呼:“出事我负责!”
这些保安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老大发话,他们哪里还会客气,一个个提着警棍,向着方三和楚歌围了过来。
虽然知道楚歌的身手很好,但是华兰可从来没有见过。看着围过来的这些大汉,她不禁脸上变色。
虽然心里害怕的要命,但是华兰一想这件事情因自己而起,一咬牙,挺身拦在了楚歌和方三的面前,怒视着那些人,尖声道:“你们想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千万别!”楚歌赶紧拉住华兰,摇头笑道:“报警就不好玩了!”
一旁的方三擦擦冷汗,他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女人是华柏生的女儿。而华柏生的儿子,可是津门市警局第一副局长啊!当然自己并不惧怕他,可是真的让他知道了今天的事情,这间酒吧也就算开到头了。
想到这里,方三也不再调戏这些人,他忽然抢身而进,冲入了保安丛中,一连串密集的击打声之后,保安们横七竖八的躺倒了一地,露出了站在人群之中的方三。
“好!这是真功夫……”
围观的人们见到这样的场景,纷纷拍手叫好。这是一个娱乐至上的年代,这样发生在现实中的打斗,极大的满足了人们寻求刺激的心理,所以他们毫不吝啬的将掌声送给了以少胜多英雄一样的方三。
偏偏方三还就好这口,人们的喝彩和掌声让他心理极为的受用。他笑眯眯的对着众人拱拱手,大有侠客风范。
“这是少林寺的铁罗汉吧……”
这个不和谐的声音,钻入了方三的耳朵,让他脸一沉。这谁这么不开眼啊,就算哥肤色黑一点,头发还在啊……
不过仔细一看,出声的是正和楚歌一起的华兰,方三也不好发作,他满心的不爽,很想找一个人发泄一下,于是他的目光,落到了金少的脸上。
金少刚才见到张德柱等人出来,立刻变得趾高气扬起来,谁知道转眼间这些人就被方三轻松的打倒。金少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很精彩。
这时候,见到方三那不怀好意的目光,金少的脸皮紧了紧,不动声色的悄悄向后退。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话,他是懂一点点的。
“你再动一下,我就打断你一条腿!动两下,这辈子你就只能坐轮椅了!”方三淡淡的说道。
金少听了,面色变得又青又白的,他怎么说也是经常来这场子混的人,今天被方三这样吓唬住,以后还怎能抬起头来。可是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小黑人可不只是在放狠话,他的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所以金少很矛盾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做。
“是谁在我的场子闹事啊?”一个神情颇为彪悍的男人,不紧不慢的从酒吧门口走进来,望着拥挤的围观者,和躺了满地的保安,面沉如水的说道。
“叔叔!”金少见到这人,立刻来了精神。大步向着这个人迎了上去。
“小阳,怎么回事?”这个人沉声问道。
“我……”金少刚说了一个字,就听到有人淡淡的说道。
“你刚才一共走了五步,看来打断你的四肢是不够了。我想想,你身上的哪里还可以打断?”
“你特么别狂!一会我弄死你!”金少见到叔叔现身,立刻打了鸡血一样,趾高气扬的指着方三放狠话。他知道,自己的叔叔背后,可是有一个极大的靠山的,一般人绝不可能惹得起他背后的那个人。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刚刚还趾高气扬的金少立刻蔫了下来。他双手捂住肿起半边的脸颊,愕然的望着出手的人――自己的亲叔叔金成水。
谁知道他的叔叔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满脸堆欢的迎向了那个小黑人。
“三爷,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我要是不过来,这店也就不在了!”方三冷笑。
“三爷您这话是是怎么说?我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开店,您有过吩咐,黄赌毒的东西,这店里真没敢碰过……”金成水见到方三面沉如墨水,赶紧赔笑解释。
“那你的手下人呢?是不是仗着你金总的面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方三冷笑。
联想到自己进来的时候,侄子金阳那嚣张的样子,金正水的心猛地一沉。暗骂这个小子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方三。他也是在社会上混成了精的人,深知光棍打九,不打加一。所以立刻揪着金阳的脖领,啪啪啪一连串耳光没头没脑的打了上去。
方三也不说话,只在一边笑吟吟的看着。金正水直打到手掌发麻才放手。他知道方三的眼力很毒,所以这顿耳光丝毫没有作秀的成分,用的力道都是十足十的。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金阳,这时候完全被打懵了。他那张还算清秀的脸,现在不用化妆就可以直接出镜天蓬元帅了。此刻的他,早就没了先前的嚣张,已经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垂首望着地下,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他现在算是完全明白了,叔叔这样恭谨的称那个小黑人为三爷,这个人一定就是叔叔经常挂在口里的,他的最大靠山,津门三杰之首的方三!
自己得罪的,是叔叔的靠山,而自己的靠山是叔叔,这样的话……挨了打都没处说理去……
“三爷,你要是还不满意,我打断他的腿给您赔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