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嗯……”这销魂蚀骨的叫声,不用剪辑,直接可以拿去做爱情动作片配音了。
楚歌没有想到,华兰竟然身具医书上所说的媚骨,这种体质的女人,生性敏感不堪挑逗,据说那个的时候很容易到达高潮,而且叫、床的声音也是傲视古今的。
当然,楚歌自然不敢对自己的大侄女生出什么邪念,他听而不闻的将杂念摒除,专心致志的为华兰施针。
华兰的不孕之症,所取的穴道为三阴交、中极、命门等穴位,完全都集中下腹。所以楚歌治疗的时候,不但要撩起衣襟,还要将她的睡裤向下褪。这就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华兰平坦莹润的小腹,以及几根顽皮探出头的黑色毛状物。
嘴里不停的呻吟,但是华兰脸上却完全羞红一片。虽然早已经经历过人事,但是在楚歌面前这个样子,却让她格外的感到难堪。
华兰星眸半闭,娇喘呻吟,甚至连皮肤都泛上了一层诱人犯罪的粉红色。即便是楚歌面容如古井无波,实则也是微微心动。
华兰更是羞得眼睛也不敢睁开,可是女性特有的敏感,让她能够以近乎阿赖耶识的感觉,察觉到楚歌其实也是有些不太自然。
半裸横陈于床上的成熟美女,娇喘呻吟的旖旎配音,这一切,一直到为华兰施针结束,楚歌才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
难怪古往今来,历代医道先贤,始终将医德放在了第一位,面对华兰这种状况,自己尚且心猿意马,要是修为稍差的人,只怕就会蹂身而上,亵渎面前这具绝美的躯体,将医道道德抛于脚下践踏了。
以气入针,最是消耗真元。所以楚歌结束治疗之后,立刻盘膝坐在华兰的身边,打坐回气。
等到楚歌睁开眼睛,却见到华兰依然是那副模样躺在那里,就连几乎褪到重要部位的睡裤也没有理会,不禁好奇的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不想动。”华兰星眸半张,慵懒的望着楚歌。微微一笑:“反正该看的你也看光了,我再休息一会。”
楚歌俊脸一红,这什么意思这是?我看哪里了我看,不是重要部位都没看到吗?太冤枉了我……
“我这算,被你治好了吗?”华兰忽然嫣然一笑,美目顾盼流转,加上她衣衫不整的模样,竟然有着一种令人震撼的绝世风情。
“当然。”楚歌肯定的点点头。虽然他为人随和,但是唯独在医术这一块,他却是毫不谦逊的。毕竟他所代表的,是华夏上下五千年,所有医道的精髓。
“扶我起来。”
华兰伸出手,坐在她旁边的楚歌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她柔若无骨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
“怎么可以证明,你治好了我的病呢?”华兰起来之后,和楚歌并排而坐,她垂着头不看楚歌,却忽然问起了疗效的问题。
这个要怎么证明呢?楚歌被华兰这一问,问的有点小郁闷。这可是不孕症,不是感冒发烧头痛,可以立竿见影看出效果的。亲,你有点医学常识好不好。
见到楚歌不语,华兰忽然抬起头嫣然一笑,这一闪而逝的笑容,三分凄艳七分羞涩,竟然让橙黄的灯光都为之失色。
“我倒有个主意。”
华兰说着,忽然身子一侧,倒入了楚歌的怀中,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把火烫的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用细如蚊喃的声音说道:“不如,我们试验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楚歌即将永远离开的刺激,华兰做出了这种平日里自己根本就无法想象的举动,这个时候她死死的将脸埋在楚歌的怀中,她丝毫不怀疑,如果楚歌拒绝自己的话,自己会不会因为羞愤从这楼上跳下去。
楚歌被华兰紧紧的抱着,感受着华兰丰腴柔美的娇躯带来的美妙感觉,紧咬牙关,苦苦抑制着因此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这是第二次了啊!楚歌苦笑着望着华兰,难道你不知道男人都是很没有定力的下半身动物吗?尤其是在你这样摆出任君品尝的绝色美女面前。虽然我比大多数的男人定力要好很多,但是一而再,不能再而三吧……
“你太累了,还是歇歇吧。”在华兰哀怨的目光中,楚歌一指点出,点在了她的睡穴上,
清晨的阳光,在窗外大榕树的枝叶间洒下了点点斑驳的光影,随着晨风,光影不住变幻,伴着枝头鸟儿婉转而鸣的清脆声音,华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楚歌纯净温暖,一如此刻窗外阳光的笑容。
“醒了?感觉怎么样?”
初秋静美的清晨阳光与此刻眼前男子温润的笑容,让华兰心中莫名的温暖。这种在别人目光中醒来的日子,现在想起来,竟然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刚才大嫂打电话,要我过去吃煎饼果子,一起去吧。”
楚歌口中的大嫂,就是自己的妈妈啊!华兰一想起两个人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就觉得心中一黯,刚刚那种朝阳初升般的好心情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想……”华兰的拒绝还没完全说出口,就被楚歌强势的打断。
“一起去。我给你十分钟洗漱时间。”
顿了一下,楚歌又加上一句令华兰几乎抓狂的话:“以叔叔的名义。”
“讨厌。”华兰娇嗔了一句,忽然抿嘴一笑,她如何不知道,楚歌这是故意在逗自己开心,想到他毕竟还是在意自己的感受的,不禁心中一甜。
昨夜的种种,似乎已经完全泯灭在这初升旭日的灿烂阳光下,似水无痕。
重新换上了昨天的月白旗袍,华兰和楚歌走出宿舍。
无巧不巧的,陈冉瑜拎着饭盒走出宿舍。见到并肩而行的楚歌和华兰,脸色就有点变了。
这可不是第一次见到华兰清晨从楚歌的宿舍出来了。难道这两个人……
一个是自己唯一谈得来的朋友,一个是让自己心乱如麻的男人,这两个人走在一起,带给陈冉瑜的心理冲击极为的巨大,以至于她的脸色一僵,甚至装扮不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和组织不出一个虚伪的问候。
“冉瑜,早啊,去吃早点吗?”华兰见到满脸狐疑的陈冉瑜,主动招呼道。
“啊,是啊。”陈冉瑜机械的回答了一句,楚歌已经笑吟吟的邀请道:
“我们要去华兰家吃煎饼果子,一起吧。”
“不去!”对着楚歌那若无其事的可恶笑容,陈冉瑜也不知道一股邪火从哪里窜了上来,冷冰冰的丢下两个字,转身就又回到了房间,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这个,她的那个难道又来了?楚歌摸不着头脑的干笑两声,对华兰说道:“我们走吧。”
“你先去,我先回去洗个澡再过去。给我钥匙。”
楚歌暗叹一声女人真是麻烦,将自己的宿舍钥匙给了华兰,自顾去华柏生家里了。
还要去他的浴室洗澡……你们到底到了哪一步啊?陈冉瑜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将两个人的对话听了个一字不漏,只觉心中莫名的委屈,双腿一软,靠着门坐了下来,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轻轻柔柔的敲门声响起,因为陈冉瑜靠着门的缘故,这敲门声就好像闷雷一样,她慌忙平稳了一下紊乱的心绪,开口问道:“谁?”
“是我,冉瑜,开门吧。”华兰在门外柔柔的开口。
“有事吗?”陈冉瑜并没有马上开门,反而问了一句,这话就有点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了。
“很重要的事情,冉瑜,你开开门。”华兰却好像没有听出来一样,依然不屈不挠的敲着门。
无奈之下,陈冉瑜匆匆擦了一把脸,打开了房门。
华兰那在显微镜中捕捉细胞壁细胞核的眼睛,怎能看不出眼前这个美女双目红肿,表情呆滞,明显是刚刚偷偷哭鼻子来着,不禁对自己的判断更加的坚信。
虽然已经将自己千丝万缕的情愫牢牢拴在楚歌的身上,但是华兰却知道自己和楚歌的不可能,她所渴慕的,也只不过是让这个即将远行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一夜的回忆。可是连这一点心愿都无法达成的她,却能够体悯陈冉瑜见到自己和楚歌在一起的心情,华兰的善良,也可见一斑了。
“其实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并不见得就是心中猜想的那样……”
华兰看着强作笑颜的陈冉瑜,淡淡的开口。在陈冉瑜疑惑的目光中,她将楚歌为自己治疗隐疾的事情说了一遍,同时,自己和楚歌是叔侄关系这一点,她也半开玩笑的讲了出来。
若是没有阴云,初秋的天气一向是云淡风轻的,就好像此刻陈冉瑜忽然明亮起来的绝世娇颜。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陈冉瑜心中对楚歌的歉意好像秋日田野渐渐成熟的果实,不断酝酿沉淀以致压弯了枝头。
当初,楚歌也是这样深宵为自己治疗的啊!而且,他也并没对自己做什么!为什么自己就一直固执的认为,他的品行有问题呢?就好像华兰说的,眼睛见到的东西,并不见得就是心中猜想的那样……
原来,自己误会他,误会了这么久?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冷脸相向有任何不满,任何时候,他见到自己,都是那样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一起去我家吃早点吧。楚歌就快要走了,以后,可能没有一起吃早点的机会了呢……”
华兰的话,让陈冉瑜的脸上再次变了颜色,本来以为,风雨过后会有彩虹,谁知道,彩虹却被宿命的狂风吹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