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圆一的话,才算是图穷匕见。
“你是一名修真者,虽然我看你的功法偏向与道门,但是无论佛道,修行的真谛殊归同途,全都是为了超越自身潜能。所以我们都是同一种人,在这个修炼之途上苦苦摸索。我想,还是有很多的心得,我们可以交流一下的。”
闻弦歌,知雅意。楚歌立刻明白了圆一的心思。感情是要和自己交换什么修炼心得啊。不过这倒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天医道并没有什么门户之见。当初楚歌和方三也曾经交换修炼心得,彼此受益匪浅。所以对于圆一的要求,楚歌毫不犹豫的点头。
“既然你想在修行的道路上更进一步,为什么不翻阅这本天书呢?这不是身在宝山却转求他途吗?”
对着楚歌的疑问,圆一无奈摇首苦笑:“这天书,本来就是我师门重宝。历代师门前辈守护于此,为的就是潜心研究,可是大约是修为不到,至今仍仍然没有人可以领悟上面的奥义。”
说完,圆一将两本泛黄的书卷递给楚歌。
“双修功法与天书之秘,都在这两本书卷上面。”
楚歌接过书卷放入怀中。随后,便与圆一开始畅谈起修炼的至理。两个人彼此验证佛道不同之处,将平日里闭塞难解之处一同研究,交换心得。谈谈说说的,不觉竟已经天光转亮。
佛门心法果然有他不同寻常之处。其实圆一的修为,比自己尚有不如,可是他所在的密宗佛门,却是对生死奥妙颇有独到的研究。就好像活佛灵童的转世都出于密宗,无可思议却又真实存在。从圆一那里,楚歌感觉自己对于生死,于重重迷雾之间,触到了一点隐约的轮廓,尽管仍然是懵懵懂懂。
楚歌一边向着酒店赶回去,一边在心中默默回味着与圆一受益匪浅的论道。因为太过专心的缘故,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对面那好几双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眼球。
“那个,楚老师,你们……”
自从当初被楚歌强迫进入篮球队,锻炼体能以后,罗明他们几个已经欲罢不能了。每天早上,必定要长跑上几圈,风雨不断。
所以虽然身在外地旅游,但是他们仍然坚持早起跑步锻炼。谁知道刚刚跑出酒店门口,就见到了楚歌横抱着陈冉瑜这震撼的场面。
陈冉瑜那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有楚歌抱着她,见到见到哥几个也不撒手的状况,这几个人很自然的就把事情向着有色的一方面想了。
当然,他们算是猜中了结果,尽管没有猜对了开头。
见到这几个小子那乱转的双眼,楚歌如何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楚歌倒还罢了,已经和楚歌因为双修而有了灵犀的陈冉瑜,羞得满脸通红,若不是她现在是在不能动弹的话,只怕她肯定会找条地缝钻进去。
“怎么你们很惊奇吗?”楚歌脸一板,手攥拳又松开,反复几次,骨节的脆响咯咯有声,必要时候不惜杀人灭口的威胁意图暴露无遗。
“哎呀,最近眼神不好,老是认错人……”
“et,et……”
“+1……”
几个学生打着哈哈与楚歌擦身而过,楚歌垂首望望陈冉瑜,她的俏脸通红,在初生朝阳的映照下,宛如一块透明的红玉,那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盈盈望着楚歌,将心中的甜蜜与羞涩毫不保留的表达出来。
“去你的房间,还是我的?”
现在意念交流,已经成了两个人唯一的沟通方式,陈冉瑜这种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状态,就连楚歌的医术都束手无策。因为她现在的状况,不是因为身体的生理机能所导致,而是因为魂魄离体又被自己生生拉扯回来。以至于发生了自己丝毫不能理解的变化。
其实陈冉瑜已经相当的幸运了。若不是楚歌身为修真者,并且体内的真元偏重于治疗作用,而且当时的月光忽然起了异变,只怕她早已经坠入了轮回。生死的奥妙,历代无数惊才绝艳的先贤都难以触摸,何况楚歌仅仅只听了一遍就提枪上阵。
所以即便是运气很好将陈冉瑜的魂魄拉了回来,可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她自己支配了。
这就好像一个程序正在卸载,还没有完全完成就被强行终止,然后重新安装了一遍。因此而产生软件内部未知的运行错误,对此,杀毒软件是爱莫能助滴。
短暂的沉吟之后,杀毒软件抱着错误软件,啊不,是楚歌抱着陈冉瑜,走进了陈冉瑜的房间。
楚歌接下来的打算是,继续用双修之法为陈冉瑜治疗。那样的话,再留在这酒店之中显然不太合适。否则自己两人日日夜夜大被同眠,时时刻刻**做的事情,未免对学生们未来的人生观道德观留下什么阴影。
所以楚歌准备带着陈冉瑜离开这里。他为陈冉瑜收拾了一些衣服和用品,然后找来了罗明和孙兰兰,开始委以重任。
“你和陈老师要出门,让我们两个带着同学们完成这次旅游?好吧,玩的开心点。”
罗明和孙兰兰脸上完全写满了‘我们都懂,去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这千斤重担我们来扛就好’诸如此类慷慨仗义的矫情表情,楚歌瞪了两人一眼,丢下一句有事打我电话,便将两人轰了出去。
无限风光在险峰,险峰之中的一个山洞之中,风光无限。
陈冉瑜一动不动的躺在柴草为底上面铺着厚厚被褥的简陋床上,望着头顶岩壁岁月风化留下的痕迹,身畔篝火燃烧出温暖的橘黄火焰,忽然有了一种时空转换的感觉。
昨日还在灯火辉煌的酒店洗着热水澡,今日便好像穿越了千年,重返刀耕火种的原始社会,洞穴而居。但不论如何的变迁,繁华笙歌还是单纯的日升月落,只要有这个男人的陪伴,自己愿意过着任何艰苦的生活。
与陈冉瑜灵犀相同的楚歌,立刻接收到了陈冉瑜那毫无保留的爱意。他将篝火拨的更旺了一些,然后来到了陈冉瑜的身边,将她轻轻抱起,揽入怀中。
相拥无语,灵犀却已相通。楚歌温柔的褪去陈冉瑜的衣衫,轻吻她的樱唇,进入了她的体内,如今,双修功法已经成了救治陈冉瑜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两个人一天之中,倒是有大半时间是在做着这种事情。
而在这个时候,留在五台酒店的学生们,正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两个老师双双失踪的事情。虽然对这种爱情还是充满了祝福,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一些被抛弃的怨念。
孙兰兰和宁紫荆,相互挽着手臂,在台中镇的街上漫步,沿途不时把玩充满乡土气息和神秘宗教味道的小饰品,仰首就可以眺望到群山在不远处傲然耸立,就在她们陶醉于这远离繁华的山间静谧之美的时候,一辆速度飞快的路虎车从她们身边擦过,将站在外围的宁紫荆蹭了一下,那车却毫不停留,加大油门呼啸向前。
“什么素质?王|八|蛋!”宁紫荆惊魂初定,愤愤的向着那辆车比了一下中指。望着那辆车转过了街角,孙兰兰知道自己这个好朋友性子比较暴躁,赶紧连哄带劝的,半天才让她露出了笑脸。
被这辆车这么一吓,两个人也失去了逛街的兴致。转身向着酒店走了回去。
谁知道,就在酒店的门口,她们居然再次见到了那辆路虎车。就这么嚣张跋扈的挡在了酒店大门的门口。让人要想进入酒店的大门,还得侧身而入。
“没教养!”两个女孩子愤愤的说了一句,因为身在外地也不想惹事,走进了酒店的大堂。
谁知道,对面急匆匆的冲过来一个人,同宁紫荆撞了个满怀,宁紫荆属于那种娇小型的女孩子,身高只有一米六,被对面这个足足一米八的男人狠狠撞上,立刻踉跄着倒在了地上。
“艹,你特么走路没长眼睛啊!”
这个撞人的男人,不但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反而指着宁紫荆破口大骂起来。这下别说脾气暴躁的宁紫荆,就连性子温婉的孙兰兰都d不住了。
“你怎么说话呢?你把我同学撞成这样,你倒还有理了?”孙兰兰虽然愤怒,但是她的教养让她说不出什么粗话,可是宁紫荆就不一样了。她本来就出身于巨富之家,自小饱受宠溺,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啊。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这个男人:“垃圾,人渣,一点男人的风度都没有,你是不是男人啊……”
那个撞人的男人被宁紫荆劈头盖脸的一阵骂,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任何时候,男人最不喜欢听到的话,大约就是异性对自己性别的质疑。他冷笑着望着宁紫荆。
“我是不是男人?很好,我会马上告诉你,我是不是男人!”
说完,他上来一把拉住了宁紫荆的胳膊,拉扯着就要把她拉进那辆靠门停着的路虎车。
宁紫荆和孙兰兰都没有想到,这个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的肆无忌惮。孙兰兰哪里肯让他把宁紫荆拉走,过来就想阻止,谁知道那男人却非常的牲口,狠狠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孙兰兰立刻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啊,你放开我……兰兰……你没事吧……”宁紫荆拼命挣扎,对着这个男人有抓又咬的。可是那个男人却反手两记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
“贱人,给我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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