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可以与皓月争辉的光芒,从稻禾空的手掌上亮起。
八阪琼曲玉!没有想到,这块玉竟然出现在了稻禾友家的怀中。这一点,两位长老与稻禾友家相交数十年,倒是知道他极为喜欢收集古玉古董,没想到,他竟然把主意打在了这块玉上。
“我们知错了。请家主赎罪!”两人对着稻禾真太的背影,齐齐拜了下去。
“两位长老不用自责。家族的中兴,还要靠你们两位辅佐。从今以后,两位长老与我享受一样的待遇!”
稻禾真太摆摆手,沉声说道:“这块八阪琼曲玉,就当做我们稻禾家的传家宝物,与圣衣并列。稻禾空长老,就先由你保管吧!”
“多谢家主!”稻禾空和稻禾海抬起头,稻禾真太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两人对视了一眼。并肩向前蹒跚而行。地上稻禾友家的尸体,却是没有心思去理会。
“阿海,我们……”稻禾空迟疑的欲言又止。
“我们赶快离开!”稻禾海却是极为的果决。
两个人已经活成了人精,他们起初依附稻禾真太,是因为稻禾哉许给了他们难以拒绝的诱惑。
可是现在这两个利欲熏心的人见到了稻禾友家的下场,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再多的诱惑,也不如生命重要。
所以两个人立刻起了逃遁之心。
“我听说,八阪琼曲玉可以洗髓伐毛。我们两个带着这块玉,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或者可以……”
稻禾空刚说到这里,忽然觉得心口一疼,一道白色的影子,从他的胸口迅速飘开。
“式神!我……”稻禾空满脸的悔恨。稻禾真太用这个方法,已经杀掉了稻禾拓,自己居然还会上这个当。
可见人一旦被贪欲蒙蔽了眼睛,就会坠入悔恨的深渊。可惜这个道理稻禾空虽然想明白了,却只能朝闻道夕死可矣。
稻禾海心知不妙,一见稻禾空倒下,立刻俯下身子,发力向前狂奔。可是一个手摇折扇,宛如浊世公子的身影,却微笑着拦住了他的去路。
“千叶七海?你也来横插一手?”稻禾海自然认识这个千叶家的后起之秀。一想到千叶家和安培家竟然联起手来,稻禾海心中已经知道,稻禾家的覆灭,已经不远。
“稻禾前辈,晚辈一直仰慕你的筹算智术,不如你跟我回到千叶家,我一定奉你为长老!”千叶七海笑的温润如玉。
稻禾海黯然一叹,稻禾家的覆灭,已经不可避免,自己这把年纪,却仍然要寄人篱下,不过,能够活命的话,倒是比什么都重要!
千叶七海扇子挥动两下,一股雾气从原地冒出,笼罩了他和稻禾海,两个人的身形立刻消失。
…………
“现在已经知道的是,稻禾真太其实是安培家的人。所以他在这件事上疑点非常的大的。”
星垂平野,篝火熊熊,楚歌四人围坐在篝火边,慢慢商议着行至。
“计算一下他们的战力。稻禾真太、还有千叶七海是绝对的主力。除此之外,稻禾哉从未出手,不知道战力如何。”楚歌用三颗石子摆在了地上,将代表稻禾哉的石子摆的稍微远了一些。
“接下来,就是三位长老和其余的族人!”楚歌又在周围散放了一些石子。
“这就是敌人的全部力量。”楚歌说着,又在一边放上了四颗石子。
“这是我们!”
“我们比起对方,人数要少上不少。但是我们也有优势!”楚歌指了指身后的石洞。
“这条通道,目前还没被他们发现!”
“难道你要潜进去放毒?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方三说道。
“你脑残电视剧看多了吧!”楚歌摇摇头:“哪有那么多无色无味放水井里还不带稀释的毒药。我们……”
楚歌说着,用那些石子左右摆放了几遍,给众人分配了一下任务,然后站起身:“我们刚刚回来,他们一定不会想到我们会再次前去。这次,我们一起!”
四只手在漫天星光下紧紧搭在了一起,相互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转头钻进了石洞。
四人走后不久,一阵淡淡的烟雾浮现,千叶七海手摇折扇,望着四人进入的山洞,淡然微笑。
安培真独坐在简陋的房子中,手中紧紧攥着一块玉佩。这块玉玉色温润,触手温凉,他触物思人,不禁想起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
“阿拓,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安培真咬牙狠狠的说道。
“阿真,你还没睡?”稻禾哉从门口缓缓走了进来,清秀儒雅的脸上,带着淡然出尘的微笑。单看他的外表,没有人会想到,就是这个人,为了报复兄长,把整个家族拖进了分裂的漩涡。
“义父!”安培真恭谨的对着稻禾哉深深施礼,手腕一翻,那块玉佩已经消失不见。
“你又何必瞒我!”稻禾哉轻轻摇头:“我生平无子,把你当成了亲儿子一样。你和安培拓的事情,我虽然不赞成,可是千叶七海这人说的话,你又怎能全信?”
安培真垂下了头:“可是阿拓确实从华夏失去了踪迹。如果他没有出什么意外,他早就回家了!”
稻禾哉微微摇头:“华夏历经劫难,早就没有什么出色的高手。以安培拓的修为,华夏大可去得。只怕,现在他有什么事情耽误了也未必。”
“不可能!”安培真斩钉截铁的说道:“阿拓绝不会一点消息都不给我!”
稻禾哉暗暗叹气。他虽然心胸狭窄,生性薄凉,可是唯独对安培真,却真的是当成了亲子一样。安培真少年老成生性坚忍,这些优点他都极为的喜欢。可是唯一令他不满的,就是安培真和他的堂弟安培拓,两个人竟然基友情深。
现在安培拓生死不明,稻禾哉心中只觉无比的舒畅。他正要说几句话安抚一下安培真,却忽然脸色一变,伸手按向了腰间。
他腰间那柄森寒青冷的短刃,正是稻禾真霜的守贞丸。用它嫁祸完稻禾真霜之后,稻禾哉喜爱这短刃锋锐无匹,便带在了身边。
可是就在刚才,守贞丸忽然微微一动,稻禾哉立刻醒悟,这是稻禾真霜来到了附近,他手中功力凝聚,按住了守贞丸,稻禾真霜已经从窗口翩然飞入,手中妖异狐火撒出白茫茫的光华,向着他扑面而来。
稻禾哉低喝一声,守贞丸猛然扬起,卷出一道青蒙蒙的剑光,将扑面而来的妖异狐火卷入其中,剑气消散,狐火湮灭无形。
稻禾真霜一击不中,双脚在长几上一点,翩若惊鸿的反身逃遁。
稻禾哉身剑合一,直接追出了窗子,月光下,守贞丸如同长虹贯日,向着稻禾真霜衔尾急追。
安培真也要随之追赶,却见到稻禾真夏粉面含煞而来,手一扬,青光幽幽,向着他笼罩而来。
安培真脚步微错,避过了青光,未见他如何动作,一头巨大的黑蛇式神从空而降,拦在了稻禾真夏的身后。
稻禾真夏见自己逃遁的道路已经被封死,索性大步向前,一双超大比例的美目死死瞪着安培真。
“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安培真冷声道:“是你的姐姐伙同那个华夏人杀死的!”
“你胡说!”稻禾真夏尖声道:“当时我和他们在一起!杀死我父亲的,一定是你!”
安培真的嘴角,忽然牵扯出一个残忍的笑意,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道:“你真想知道?”
与此同时,安培真的黑蛇式神在稻禾真夏的背后猛地卷起身子,向着稻禾真夏俯冲而来。
稻禾真夏慌忙闪避,可是式神的身躯实在太过庞大,巨大的冲击带的她身形不稳,令她的娇躯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地上,不过也因为如此,倒是避过了黑蛇的一击。
可是安培真却没也闲着,他身形一晃,已经来到了稻禾真夏的身前,脚一伸,便踏在了稻禾真夏的胸口上。
脚心传来少女胸口蓓蕾那柔软滑腻的触觉,即便是安培真这种只好男风的出柜者,见到稻禾真夏这个俏丽无双的小萝莉倒在自己脚下,俏脸上犹自流露着不甘和愤慨,以及隐隐的惊惧,他也能感觉到,一股热气从自己的小腹腾地升起来。
安培真的脚在稻禾真夏的胸口上缓慢却猥亵的用力揉踏,稻禾真夏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愤怒,安培真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压抑的低低嘶吼,眼中的光芒如火一样炽烈,这个时候,他却忽然觉得身后一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