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要命!婚后被禁欲大佬宠上天

第82章

  肖景找准时机,死死抓住墙面的沿边。

  “谭屹川你臭不要脸,不要名誉我还要!现在立刻马上走左边!”

  谭屹川态度坚决,又向前一步,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肖景改口。

  “停!停下来!只要你停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谭屹川脚步一顿,唇角倏然勾起一抹痞气的坏笑。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手掌下男人温热的大腿肉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手感好的不像话,他慢条斯理的故意上下摩挲着。

  “真的?”

  人被逼迫到了极点,除了选择咽下一口气别无他法。

  “真的,前提是你要答应我,必须走左边。”

  谭屹川:“说几句好话来听听,我考虑一下。”

  先解决完当下的危机再说,肖景深深呼吸几口气,做好心理建设。

  “好,你想听什么?”

  “阿景动动小脑筋,我昨天告诉过你。”

  肖景仔细回想,木讷的。“阿川。”

  谭屹川眼底闪过几抹戏谑,“阿景好聪明,一说就中,可惜没有感情,再来一遍。”

  肖景声音放轻,“阿川……”

  “不行。”

  不远处传来行人的交谈声,肖景面如死灰,夹着嗓子。

  “阿川~”

  “好!以后都按照这个标准叫我,阿景很棒,嗓音绵长,软软的像棉花糖。”

  谭屹川闭上双眸,假想出美妙绝伦,酥爽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他痴迷的舔了舔唇,“到时候被我压在身下叫床,一定很动听。”

  楼梯间响起谭屹川放肆的大笑,肖景没脸见人,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碎碎念的暗骂。

  “脑子里成天想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个死变态!早晚有一天会用肾过度,精尽人亡!”

  谭屹川练习到了一种境界,不管肖景如何咒骂,他都能不为所动。

  来到地下停车库,谭屹川带人来到黑色宾利旁,拉开车门,走了十几层楼梯,大气不带喘的,把人丢进车辆的后座。

  长款宾利位置宽大,肖景瘫坐在真皮座椅上,被倒挂在谭屹川肩膀,血液倒流全部冲上脑门,加上他一路羞恼,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谭屹川抬手解了西装纽扣,脱下来随手搭在扶手。

  另外一侧分明空空如也,偏要挤着肖景坐。

  他抱着肖景的脑袋向上抬,也不询问肖景的意见,自顾自的放在他的大腿。

  肖景埋在谭屹川的腿间,浓密黑长睫毛上下扑闪,在眼睑下投出小片扇形阴影。

  挡板自动关上,车内原本有司机静候在驾驶位,自从两人一上车便开始行驶。

  胸口快速起伏,过去好半晌,肖景缓过神直起身,搭在座椅边缘的脚落了地。

  哑光质感的薄底皮鞋与谭屹川的那双锃亮的红底皮鞋挨在一起。

  视觉上赫然是一大一小鲜明的对比,正如凶恶的狼人獠牙森冷,对上只外表温顺,实则藏着利爪的小兽。

  一阵,谭屹川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幅##。

  “啪嗒”一声,一边#在肖景左手手腕,一边#在他自己的右手手腕。

  一白一小麦色的肤色贴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顺眼。

  谭屹川恶劣的笑着。

  “和阿景锁在一起,这辈子你去哪我去哪,阿景,你甩不掉我的。”

  谁能告诉他谭屹川车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肖景扯拽了几下,纤瘦的腕关节勒出几道红痕。

  他喘着气低吼,“你脑子在想什么鬼东西!是不是疯了!”

  谭屹川强势的,五根手指骨节挤进肖景的指缝,掌心相抵,两人十指紧扣。

  “我没疯,我很正常,与你分开的三个小时二十分钟,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我有什么错!”

  男人眼底翻涌的占有欲浓的化不开,那股近乎病态的偏执,让车内的空气凝了几分,带着不寒而栗的压抑。

  肖景被这股疯狂逼得心头火起,积攒的怒火瞬间爆发,扬手落下。

  “啪”

  一声脆响炸开,肖景没有任何收力,成年男性扇巴掌的全力一击,带着满腔怒火。

  不过几秒,谭屹川的侧脸浮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谭屹川眉峰没动一下,只是定定的望着气到身体发抖的肖景,语气纵容。

  “打够了吗?

  谭屹川倾身凑近,将自己的另一侧完好的脸亮在肖景眼前。

  “来,没打够多扇几下,”

  又一个巴掌落下,谭屹川依旧没有恼怒之色,反而侧目看向和肖景交织的手,奇异的让他心头的焦躁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溢的安全感。

  他带着肖景的手抬起来,虔诚的亲吻上肖景圆润的指尖。

  “手疼不疼?我帮阿景揉一揉。”

  副cp:景落屹川(11)

  先是被谭屹川逼着叫亲昵的小名,紧接着又是铐在一起。

  谭屹川单手泡了杯茶,端起来递在肖景唇边。

  “工作一上午肯定累了吧,喝口茶润润嗓子。”

  “这茶是上好茶叶,专门从……”

  谭屹川心情好,有耐心的和肖景讲述茶叶的由来。

  外人有心讲,并不是非得要人用心听。

  “维伦科技谭总亲自倒的茶水,喝了我怕折寿。”肖景冷脸反手推开,茶水不出意料落在车内昂贵的汽车脚垫。

  谭屹川抽出纸巾帮肖景擦了擦意外溅上几滴水珠。

  “不喜欢喝茶没关系,阿景喜喝什么?我马上让人去买。”

  一会偏执暴怒,一会低眉顺眼地百般顺从献殷勤,谭屹川的情绪像团迷雾捉不透。

  肖景红着眼,一股脑的将所有定制的茶具摔落在地。

  薄胎瓷本就脆弱,一摔全部裂开成了满地尖锐的碎片。

  他俯身从地上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攥在手心,扬手朝着谭屹川的方向划过去。

  面对迎面而来的利器,无一例外,人的本能都是躲闪。

  这也就导致肖景没有着力点,身体往前倒下去,手掌好巧不巧,径直撑在方才的瓷具碎片上。

  手掌心筋骨皮肤脆弱,连带丝丝皮肉也被割开,猩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顺着指缝往下淌,晕开刺目的红。

  “嘶”钻心的痛感袭来,肖景眉心拧着吸一口凉气。

  谭屹川见状,顾不上太多,用衣服捂住出血口,朝驾驶位大声喊。

  “快!掉头去医院!”

  粘腻温热的血液触目惊心,谭屹川把所有错误归根结底在自己身上,恨自己的本能,声音哽咽又慌乱。

  “对不起,都怪我,血流了好多……阿景肯定很痛对不对,你忍忍,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到医院。”

  谭屹川的住所是一间视野开阔的顶层大平层,偌大空间里,装修从头到尾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

  手铐早在到达医院前解开,医生处理伤口,在医院走一遭回来,谭屹川打横抱肖景来到主卧室。

  陷在深色的床单里,肖景脸色显得愈发苍白,清亮的眼眸蒙着一层疲惫的晦暗,掌心被白色纱布包裹。

  谭屹川坐在床沿边,抚摸上肖景的侧脸,语气带点哄劝的意味。

  “现在下午三点了,不能饿肚子,阿景我让人做了吃食,喂你吃点好不好。”

  “不吃东西胃会难受,你要是饿瘦了我会心疼。”

  肖景对谭屹川的温柔半点不领情,甚至无比反胃,他一字一句的开口。

  “离开我的视线,谭屹川,你现在这样,只会倒我胃口,我不想看见你。”

  “好。”谭屹川低头,心爱之人因为自己的疏忽受了伤,前所未有的自责涌上心头。

  “我马上出去,阿景记得吃东西,能吃多少是多少。”

  “阿景手不能碰水,我就在门口,有什么需要开口喊我。”

  靠在坚硬的墙面,冷静下来回想起和肖景的初次相识,到现在关系发展的越来越僵,中间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无论大事小事,每一件只要和肖景有关,他无法控制自己。

  来到客厅,拿出抽屉里的白色药瓶倒出几颗药丸,放进口中干涩的吞进去。

  一个小时过去,卧室没有半点声响,谭屹川试探性的敲了敲门。

  “阿景吃好了吗?”

  “我进来收拾餐具方便吗?”

  谭屹川握上门把手转了一圈,锁芯纹丝不动,卧室的房门不出意外被反锁了。

  他下意识抬臂叩门,指节泛白绷紧,兴许是药物起了作用,手臂僵在空中,最终落下去。

  算了,他要给阿景足够的私人空间。

  从白天等到深夜,洗过澡谭屹川找到了家里的备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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