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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娇气,但软饭硬吃 蒲中酒 2209 2026-08-11 00:57

  这一个说法却是暗地里如同野火一般,在震惊四座的同时,燎起来,烧了整个修真界。

  完全有理有据。

  要不然大魔头伏断怎么会在前段时间发出针对冀的追杀令?

  不就是因为冀是小宗主的未婚夫,大魔头为爱发狂?

  连幽都山也开花了,这更是大魔头动情丝的证据。

  铁证如山!

  旁人如何想的,水鹊仍不清楚。

  他就是有点伤脑筋。

  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微生枞。

  擅自离家出走,又遇上了这种事,让微生枞兴师动众地到魔域来救他。

  回程的时候,水鹊也不敢和微生枞一起走,他非黏着宗慎,要宗慎御剑载他回去。

  刻意忽视了冀黯淡的目光。

  总之和平解决了此次一触即发的争斗。

  虽然不清楚魔尊伏断之后的谋划,但观他此次的态度,往后修真界应当能够安宁一些时日。

  众修士心中悬挂的石头暂且落下来。

  一行人最终先回到悟真派落脚。

  宗慎送水鹊回到悟真派,还需要赶回沧海剑宗,禀报坎海真君相关情况。

  因而对微生枞一拱手行礼,“微生宗主,晚辈先告退了。”

  他走之前,水鹊揪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要忘记了!”

  水鹊说的是让宗慎来找微生枞提亲之事。

  有旁人在,水鹊不敢直接说出来。

  只好暗示。

  对宗慎挤挤眼睛,秀气的细眉也带动起来。

  眼似水波横,眉似青峰聚。

  一股儿灵动劲。

  高大剑修青年,看着他,压收下颌,“嗯,不敢忘,我还尚需些时间准备。”

  提亲至少需要多少多少的礼,每一步步骤还需得完整,宗慎不想怠慢了水鹊,因而还尚未准备齐全。

  水鹊嫌他死脑筋,轻轻瞪他一眼。

  没办法,送人离开。

  首席弟子既然先走,沧海剑宗剩下的人也没有留下的道理,纷纷告辞离去。

  冀站在原地,大约是在心中踟蹰已久,临近分别才敢出声问:“水鹊,我能和你说说话吗?”

  水鹊撇开脑袋,“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你快些走罢。”

  冀眸光微暗,神情也僵了一瞬。

  他一时失意,背影寥落。

  水鹊想起来什么事情,快步两脚追上,“站住!我叫你走你就走吗?”

  他一会儿叫人走,冀不走他不高兴,一会儿又叫人站住,冀走了他也不高兴。

  这是横竖看冀不顺眼的意思。

  冀被他揪住袖子,脸上反而露出惊喜之意,“水鹊?”

  水鹊抿住唇,从宽袖里找出要给冀的物什。

  破破烂烂,花花绿绿。

  正是那剑穗。

  他从魔尊手里要回这剑穗,正是要奚落冀一顿。

  “就连我送你的穗子你也护不好!”

  水鹊佯装气急地将剑穗砸向冀。

  冀一时不察,流苏穗子轻飘飘落地,惹了尘埃。

  他急忙要去捡回,一只登云履先一步,轻蔑地踩上去。

  冀蹲在地上,仰头看他,唇色尽褪,苍白道:“……水鹊?”

  水鹊咬紧牙关,恶人做到底,“好了!和这不值钱的破烂穗子一样,它脏了,我们青梅竹马的缘分,也就此尽了!”

  他说这样的坏话,情绪一激动,自己反而眼尾先飞红。

  好像受了莫大委屈。

  冀几近是哀求的语气,“水鹊,它不脏的,我会洗净,这穗子于我万分珍重,不是什么不值钱的破烂穗子。”

  是经年累月相伴的珍重心意。

  练剑时看见就会频频出神,控制不住地想,往后成了亲,要如何照顾青梅竹马的郎君。

  光是这样想着,破了剑意也顾不上。

  冀哑声:“这穗子我能洗净,假以时日,我也定然能够护住你……”

  而不是在面对魔族时,拼尽全力也无可奈何。

  他好似承受玄紫雷劫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绞心。

  水鹊牙龈咬紧,最后狠狠道:“我、我说脏了就脏了!”

  他用力跺了一下脚,确保穗子都碾入尘泥里。

  做完坏事,一溜烟儿就跑了。

  独留冀。

  宽大骨架好似撑不起衣衫,元婴修为也提不住剑。

  无声将尘泥里的剑穗捡起来。

  抹一抹,抹去泥巴。

  再吹一吹,吹走尘埃。

  冀低喃:“不脏。”

  ………

  和躲鬼似的,担心做得太过分,跑慢一步就要遭到男主的报复。

  水鹊头也不回,一味往前跑。

  日暮垂垂,宅院的灶房,升起淡紫色炊烟。

  他跑回家里去,一进门就撞上了微生枞的胸膛。

  水鹊下意识一声“爹”卡在喉咙里,上也上不去,最后咽回肚子里去。

  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端传来伏断的心音

  “水鹊?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刚刚做的很好,要记得给我做新剑穗。”

  水鹊从伏断手里要回那个旧剑穗,条件就是给伏断做一个新的。

  可伏断也不用剑啊……

  水鹊晃晃脑袋。

  微生枞关切问他,“头疼了?饿不饿?”

  水鹊摇头,“还、还不饿,我先去洗澡了。”

  他推开挡在前方微生枞的胸膛。

  他是一路跑回来的,微生枞自他刚进入峰头,就听见了那叮叮当当的玉润轻撞之声。

  是从哪儿发出来的?

  微生枞凝眸定睛去看,并未在水鹊的手腕上见到任何玉镯。

  他心中生疑,但顾及水鹊刚刚回来,之前受了惊吓,因此没多问。

  先到灶房里准备晚上的吃食,等水鹊洗完澡出来,也能够填饱肚子。

  因为水鹊说没有什么胃口,所以晚上做的都是些小菜。

  饭桌上,谁也没先出声,气氛一时间冷僵僵的,叫水鹊不自在起来。

  竹箸掉落在地。

  轻微的声响,在落针可闻的夜里十足突兀。

  微生枞示意水鹊无事。

  他屈腰下去捡。

  动作顿住,视线落在水鹊坐下来不够完全遮盖脚踝的裤脚。

  一对叮当镯。

  因为那镯子是魔域秘宝,仅凭外观,谁也猜测不出来有定位追踪的作用。

  微生枞没想到这一重,即便如此,他仍旧双目微眯。

  水鹊去了魔界一遭,回来脚上就多了对镯子。

  又是叮当作响的一对。

  谁送的,再有就是什么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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