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同居第一天,他把我揍哭了

第72章

  沈澜山点了点头,往会议室走。

  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西装革履,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深深的疲惫,眼下乌青。

  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应该是助理,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夹,站得笔直。

  “沈律师?”男人站起来,声音有些沙哑。

  沈澜山伸出手,掌心干燥温热,“您好,沈澜山。”

  两人握手,落座。

  男人叫赵成明,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创始人。他的合伙人,也是他十几年的老友,最近被发现在做假账,转移公司资产。

  “沈律师,”他开口,声音低沉,“我和老周认识十五年了。”

  沈澜山抬起头,看着他。

  “周建国?”

  “对。”赵成明点点头,“我们一起创业,一起熬过最难的三年。公司刚起步的时候,我们挤在一间十平米的办公室里,吃泡面,睡折叠床。”

  他说着,眼眶有点红。

  “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干这种事。”

  沈澜山没说话,只是把资料翻到某一页,推到他面前,“这个账目,是你公司会计发现的?”

  赵成明低头看了一眼。

  “对。小李,在我们公司干了五年了。”

  沈澜山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她说只能证明账目有问题,不能证明是周建国干的?”

  赵成明点点头。

  “他说这些账做得很隐蔽,表面上都是正常的业务往来,只有仔细核对才能发现问题。但即使发现问题,也只能证明钱出去了,不能证明去了哪儿。”

  沈澜山沉默了一会儿。

  “她现在什么态度?”

  赵成明叹了口气。

  “害怕,怕被报复,怕惹上官司,怕丢了工作。我跟她说了很多次,她就是不肯再往前一步。”

  沈澜山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她手里还有东西。”

  赵成明愣了一下。

  “什么?”

  沈澜山转过身,看着他。

  “你刚才说她干了五年。五年时间,足够一个人发现很多问题,也足够一个人留下很多证据。”

  赵成明盯着他,眼神里闪过一点光,“你是说……”

  沈澜山走回桌前,重新坐下,“我需要见她。”

  赵成明点点头,“好,我安排。”

  沈澜山翻开另一页资料,“周建国最近有什么动静?”

  赵成明想了想,“他请了长假,说是家里有事。但我的人看见他这几天在跟一个陌生人吃饭。”

  沈澜山挑了挑眉。

  “知道是谁吗?”赵成明摇摇头。

  “不知道。那个人没见过,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

  沈澜山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周建国的家庭情况呢?”

  赵成明说:“老婆全职在家,孩子上初中。他在外面好像有个人,但我不确定。”

  沈澜山抬起头。

  “有个人?”

  “嗯。”赵成明压低声音,“听说是个年轻女的,具体情况不清楚。”

  沈澜山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过了很久,他开口。

  “赵总,这个案子我可以接。但我需要您做几件事。”

  赵成明看着他,“您说。”

  “第一,约那个会计,越快越好。”

  “好。”

  “第二,找人查周建国最近见的那个人。”

  “好。”

  “第三”沈澜山顿了顿,“从现在开始,不要打草惊蛇。”

  赵成明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沈澜山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如果他真的在转移资产,现在很可能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你一动他,他马上就会跑。”

  赵成明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我该怎么办?”

  沈澜山合上资料,“等。”

  赵成明不是很理解,但慢慢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沈澜山站起来,伸出手,“赵总,我会尽力。”

  赵成明握住他的手,“沈律师,拜托了。”

  两个人走出会议室。

  小周迎上来,递给沈澜山一个文件夹,“沈律,这是您要的资料。”

  沈澜山接过来,看了眼时间,离下午的比赛,还有三个多小时。

  他走回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下,腰有点酸,他伸手揉了揉后腰,眉头微蹙。

  上了年纪真得注意了,这几年就这样,过几年还能独立行走吗?以后这频率也得降低,不能总顺着他。

  他拿出手机,联系了之前按摩的地方,预约了时间。

  第64章 决赛后台

  决赛的后台,比陆驰想象的还要乱。

  空气浑浊,让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颗粒感。

  化妆师、服装师、工作人员像是一群陀螺,在狭窄的过道里高速旋转、碰撞、急停。

  他们的脚步声、高跟鞋的敲击声、对讲机刺耳的电流声,还有模特们压低嗓门的交谈声,把人带入一种令人窒息的焦灼氛围中。

  空气中飘荡着各种气味,发酵出一种刺鼻又浑浊的味道。

  昂贵的定妆喷雾、刺鼻的发胶、浓郁的香水味,还有从那些紧张得满头大汗的模特身上散发出的、带着铁锈味的体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这味道钻进鼻孔,直冲天灵盖,让陆驰原本就有些紧绷的神经更加不堪重负……

  陆驰坐在化妆镜前,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强迫自己放空,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抹抹,刷子扫过眼皮,痒得他浑身刺挠。

  “别动。”

  化妆师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手指用力按着他的下巴,“眼线画歪了,你这眼睛还想不想看了?这可是决赛!”

  陆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顶撞,无奈他只好继续闭眼,一动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有人站在他身后,那种感觉很微妙,很熟悉,连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都淡去了几分。

  一股淡淡的、清冽的雪松香气,像是一股清流,霸道地挤开周围的浑浊,他睁开眼,从镜子里看见了一张脸。

  沈澜山。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面料挺括,衬得他肩宽腿长,气场强大。

  他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姿态闲适地站在那儿,他正从镜子里看着陆驰,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眼神里藏着只有陆驰能读懂的温柔和戏谑。

  这人在用眼神调戏自己。

  陈屿的恋爱法则果然奏效了。

  “你来了?”

  沈澜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从他的头发扫到涂了润唇膏的嘴唇,带着一种审视艺术品的挑剔,却又藏着掩饰不住的满意。

  “脸长得真漂亮。”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陆驰的脸颊烫了一下,那是一种被当众夸奖的羞赧和得意,但他马上反应过来,一把拉住沈澜山的手,十指紧扣,指腹蹭过他掌心的纹路,别提多得意了。

  “那当然。”

  化妆师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手里的刷子差点戳到陆驰眼球,嘴里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眼看。”

  “别动!你是想毁容吗?”

  陆驰只好松开手,继续闭眼,但他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

  沈澜山站在旁边,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伸出手,似乎想揉揉陆驰的头发,但看到那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又悻悻地收回了手,只是用一种宠溺的眼神看着他。

  “啧。”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两人转头看去。

  陈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正抱着手臂,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八卦之光简直要溢出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