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催催催!拿个破铅球还要催!”谢野一边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满头的热汗,一边没好气地瞪着门外的王浩。
王浩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后退了一步,探头探脑地想往里面看:“嘿嘿,野哥辛苦了……我这不是怕老师等急了嘛。哎?里面怎么这么黑?”
谢野的身子微微侧了侧,恰好挡住了王浩所有的视线死角。
“废话,排风扇坏了,里面全是灰。”谢野指了指门后角落里的一个铁筐,“铅球在那个筐里,自己滚进去拿,拿完赶紧滚,老子还要在里面拉伸一下腿部肌肉。”
“哦哦,好嘞!”
王浩不疑有他,侧着身子从谢野旁边挤了进去。
器材室里确实很黑,王浩只能借着门口漏进来的光,摸索着走到那个铁筐前,抱起一个沉甸甸的七公斤铅球。
他在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一叠高高的海绵跳高垫后面,似乎有一小块白色的布料。
“野哥,你那垫子后面放的是啥啊?”王浩随口问了一句。
谢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
躲在垫子后面的林知许更是连呼吸都停止了,他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膝盖,生怕那颗该死的铃铛在这时候发出一丁点声音。
“我换下来的脏衣服。”
谢野面不改色心不跳,声音里甚至透出了一股子不耐烦的威胁,“怎么?你还想拿出来闻闻我破纪录的汗味?”
“别别别!我可没那特殊癖好!”
王浩吓得脸都绿了,抱着铅球像逃命一样冲出了器材室。
“野哥你慢慢拉伸!我先撤了!”
“滚。”
“砰!”
铁门再次被谢野重重地关上,并且比刚才更用力地锁死了门闩。
随着王浩脚步声的彻底远去。
器材室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啪”的一声断裂了。
谢野背靠着铁门,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
刚才那短短的两分钟,比他跑完一千米还要消耗心神。如果王浩真的走过去看了,哪怕只是看到林知许在这里,刚才那种“换裤子”的借口就会彻底不攻自破,变成南大本年度最大的同性丑闻。
“呼……”
谢野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他转过身,一步步重新走回那个黑暗的角落。
林知许还缩在海绵垫上,刚才那种极度的恐惧和紧张感褪去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浑身脱力的虚弱。
他看着谢野走到自己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
谢野突然单膝跪地,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垫子上粗暴地拽了起来,狠狠地撞进了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
谢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下巴死死地搁在林知许的肩膀上,双臂像是要把人勒断一样收紧。
他在害怕。
不是害怕自己身败名裂。
而是害怕怀里这个人,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害怕那些恶毒的流言蜚语会摧毁这个一向清高孤傲的学霸。
林知许感受着那个拥抱的力度,感受着谢野那具因为后怕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没有推开谢野。
而是缓缓伸出手,环住了谢野宽阔的后背,轻轻地拍了拍。
“现在没事了。”林知许轻声说。
“没事?”
谢野猛地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不仅有后怕,更有刚才被打断后、如同火山爆发般压抑不住的欲火。
他一把将林知许推倒在垫子上,整个人如同一头终于卸下所有枷锁的饿狼,恶狠狠地压了上去。
“刚才的惩罚还没结束。”
谢野低头,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林知许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锁骨。
“林知许,你欠我的奖励,现在……”
“连本带利,给我还清。”
第96章 破纪录的奖励,我要连本带利地收
昏暗的体育器材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水。
厚重的铁门将外面操场上的喧嚣、阳光以及王浩远去的脚步声彻底隔绝。高墙上那扇狭窄的排气窗漏进来的一束斜阳,刚好打在堆积如山的蓝色海绵跳高垫旁,无数细小的灰尘在那道光柱里疯狂地翻滚、逃窜。
就像谢野此刻濒临失控的心跳。
“连本带利?”
林知许被迫陷在柔软的垫子里,后背紧紧贴着粗糙的帆布表面。他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谢野,那双平时总是清冷如霜的瑞凤眼,此刻因为缺氧和刚才极度的惊吓,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汽。
他没有躲避谢野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像饿狼一样的眼睛,反而微微扬起修长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三分挑衅、七分纵容的笑意。
“谢同学,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林知许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却故意放慢了语速,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蛊惑,“一千米破个纪录而已,系里的奖金最多也就五百块。你想从我这里……讨走多少?”
“五百块?”
谢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冷笑。他结实有力的双臂死死撑在林知许头侧的软垫上,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宛如虬结的树根。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着林知许的鼻尖,带着一股在操场上狂奔后极具侵略性的汗味和热气,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林知许的脸上。
“林知许,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谢野的目光顺着林知许微微敞开的白衬衫领口,一路放肆地向下巡视,.....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老子缺那五百块钱吗?”
谢野的声音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滚烫的砂砾,他猛地低下头,嘴唇贴着林知许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危险气音,一字一顿地宣判:
“我要的奖励,是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谢野根本不给林知许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偏过头,一口极其凶狠地吻住了那张总是能吐出气人话语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狂暴掠夺意味的深吻。
“唔!”
林知许的瞳孔骤然放大,双手本能地抵在谢野坚硬的胸肌上想要推拒,却被谢野单手轻而易举地将两只手腕反剪,死死按压在头顶的海绵垫上。
谢野的牙齿磕碰着林知许的唇瓣,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他强势地顶开林知许的齿关,舌尖犹如巡视领地的暴君,蛮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贪婪地汲取着那股属于林知许的、清冷的薄荷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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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密闭的、充满了陈旧橡胶味和灰尘味的器材室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谢野的一条长腿强势地挤进林知许的膝盖之间,用绝对的力量优势将人牢牢钉死在身下。
“林知许,你给我听好了。”
谢野粗重地喘息着,目光死死锁定着林知许那双泛红的眼睛,“刚才在门外,王浩说要进来拿铅球的时候,你知不知道老子心里在想什么?”
林知许胸膛起伏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茫然地看着他。
“我在想……”
谢野咬着牙,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如果那扇门真的被推开,如果别人看到了你现在的这副样子……”
“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这句话,谢野说得极轻,但语气里的狠戾却让人毫不怀疑它的真实性。
林知许的心脏猛地一悸。
他看着谢野那张布满汗水、因为过度紧张和后怕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英俊脸庞。直到这一刻,林知许才真正确信,这只被他用无数谎言和撩拨逼上绝路的直男野狗,已经彻底、毫无保留地将他圈入了自己的绝对领地。
谢野不仅是在发泄欲望,他是在后怕。
害怕他林知许受到一丝一毫的流言蜚语,害怕他这副只属于谢野的模样被第二个人窥见。
“傻狗……”
林知许眼底的水光颤了颤,他放弃了原本想要推拒的挣扎。那双被按在头顶的手微微放松了力道,甚至主动反过来,用微凉的指尖轻轻勾住了谢野的手指。
“现在门关着。”林知许的声音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引诱的沙哑,“没人看得见。”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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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成了这个黑暗空间里唯一的伴奏。
“还敢响?”
谢野的眼睛红得滴血,他低下头,一口咬住林知许的侧颈,牙齿在之前那个已经结痂的牙印上轻轻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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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俱寂。
只有排气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操场上的哨音,遥远得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
谢野维持着压制在林知许身上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的额头抵着林知许的额头,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林知许瘫软在海绵垫上,眼神涣散,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白衬衫彻底变成了皱巴巴的一团,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肌肤。
那只作乱的铃铛,终于安静了下来。
谢野闭着眼,平复了好一会儿那狂暴的心跳。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借着从高处漏下来的一丝微光,静静地注视着林知许。
其实,他自己那个地方,依然胀痛得像是一块烧红的铁烙。
一千米的剧烈运动加上刚才的极度亢奋,他现在完全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力在死撑。但他没有继续向林知许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