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宋忱只觉得难受,脑袋上湿漉漉的头发让他难受,黏在身上的衣服让他难受,还有全身上下像被蚂蚁啃食的感觉更加难受…难受得他想哭。
很难相信,宋忱到20的年纪还从未自行探索过...
初中高中,在别人谈论漫画杂志的时候他在努力学习。
上了大学,在别人谈交了多少的男女朋友时,他在努力打工。
时间好像总是不允许他停下脚步,去探寻内在的自我。
所以宋忱总是过度在意别人的看法,总是...忽略自己的感受。
遇到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像个学渣一样茫然无措,只懂得用最粗暴的方式试图解决。
可学渣解决问题了吗?
很显然,没有。
宋忱也没有。
他唯一的解题经验还是和蒋乾野发生意外的那一晚。
可那时他的意识不比现在清醒更多。
所以他也不知蒋乾野到底用了什么技巧。
他只记得最后的结果是舒服的。
身体的难受让宋忱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他努力了很久依旧没让他摆脱身体的这种难受,折磨得他几乎崩溃。
他气恼地脱下自己的眼镜,眼睛蒙上一层水汽。
破罐子破摔地想要起身去寻求蒋乾野的帮助,这是他解题并且能拿到正确答案的唯一思路了...
可是...宋忱忽略了自己现在的体力...
他的脚刚着地就“啪叽”一声,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一直站在浴室门口的蒋乾野其实也无比煎熬,恨不得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所以听到声音立马打开门走了进去。
看见宋忱的惨状他连忙将人扶了起来。
“宋忱,怎么样,还好吗?”
摔痛鼻子的宋忱听见关心的问话瘪了瘪嘴,一直不肯发出声音的他终于爆发似地哭了出来。
“呜呜呜好痛,我的鼻子好痛,呜呜呜呜”
委屈的哭声让蒋乾野的心脏发紧,他凑近宋忱吻了吻他的鼻子。
“别哭了,还疼吗?”
当然还是疼,宋忱用手抹着眼泪,不住的点头。
可是被人安慰后他就觉得没那么疼了。
蒋乾野又心疼地亲了好几下。
被他亲的时候,宋忱就那样安静地待在他怀里。
不哭也不闹。
蒋乾野的眸色变深,忍不住将人在怀里抱紧,在宋忱耳边说道,“好乖啊,宝宝。”
怎么能这么乖呢?
蒋乾野的占有欲彻底爆发,好一会儿才将宋忱放开。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又亲了亲他的鼻子,低低地问,“还疼吗?”
宋忱摇了摇头,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半晌才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对蒋乾野说,“但是...我还难受...”
“你能不能帮帮我...”
蒋乾野一开始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还以为他还有哪里摔疼了。
就见宋忱有些滚烫的手抓住他的手腕,眼神有些羞涩地看向别的地方。
蒋乾野:“......”
最后,宋忱神色餍足地在总统套房里舒服柔软的大床上睡着了。
蒋乾野则是在浴室待了很久才出来。
见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宋忱神色五味杂陈,最后在对方的额头上亲了亲,才打电话给祁江平问后续的情况。
得知的结果就是覃谭被抓了,其他几人被警告后就各回各家了。
第45章 场景重现...
蒋乾野对这个结果当然不满意。
在他看来,宋忱被下药,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责任。
尤其...是那个几次三番陷宋忱于不义的“弟弟”。
要不是他,宋忱压根不会被卷入到这场风波中。
覃谭虽然被抓,但他的家族势力庞大,说不定很快就会被捞出来。
这也是他之前按兵不动的原因。
现在嘛,他自然是趁他病要他命!
心里有所盘算,耳边传来祁江平的声音,“蒋哥,那位好些了吗?”
“话说他是谁啊,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蒋乾野穿着浴袍站在总统套房的阳台上,闻言侧头看了眼屋内,见他应该没有把宋忱吵醒,才沉声道:“你别管。”
祁江平眼里出现八卦之色,这口吻...那个服务生难道是...
他试探性地问道,“你和他在一起了吗?”
蒋乾野语气略显不耐,“不该问的别问,有机会会介绍给你们认识的。”
祁江平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眼里闪过兴奋之色。
不会吧,不会吧,万年铁树真开花了?
而且听这口吻是还没追到的意思。
我趣!
不行,这件事必须和老许分享一下!
“叮咚”
“叮咚”
“叮咚”
兄弟群里弹出来好几条信息。
蒋乾野垂眸一看,发现是祁江平那厮以夸张的口吻和老许分享他的事。
蒋乾野在群里发了六个点:【......】
【你当我看不到是不是】
虽然许颂声马上站出来维护他,但祁江平还是秒怂,因为他忘记蒋乾野还在这个群里了。
这是他、老许还有蒋乾野最初认识的时候建立的三人群。
在他和老许谈恋爱后,这里慢慢成为他和老许秀恩爱虐狗的地方。
蒋乾野也长时间不出声,他都以为对方已经把这个群屏蔽了。
也渐渐忘记了,这其实是个三人群...
打了个哈哈,蒋乾野也不和他计较。
只是单独给祁江平发消息,【想办法给那个叫宋怀臻的一点教训】
【好嘞,交给我】
为了不被蒋乾野因为他在背地里说对方八卦的事情记恨,祁江平答应得飞快。
夜色渐深,蒋乾野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拉开阳台的推拉门走到总统套房的柔软大床前。
站在床边,脱下浴袍,露出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
他拉开盖着宋忱的被子一角,然后缓缓躺了进去。
凌晨四点
宋忱在睡梦中醒来。
睁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
他吓得连忙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腰上还搭着一只手。
最要命的是...他们俩人身上都没穿衣服...
宋忱被这一发现惊得一动不敢动。
脑海里睡着之前那些他腆着脸找蒋乾野寻求一次又一次帮助的“糟糕”记忆纷纷涌现。
中了药的宋忱不知羞耻,清醒的宋忱像个即将被煮熟的大虾。
他大气不敢喘地拿开蒋乾野搭在他身上的手。
时刻观察着蒋乾野的状态。
很好,没醒。
宋忱悄悄松了一口气,思考着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他的那身服务生制服已经被浴缸泡得皱皱巴巴的了,没法继续再穿。
环顾四周,发现床边的挂衣架上有一件浴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