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我和冤种徒弟

第110章

我和冤种徒弟 庄闻 3143 2026-07-22 08:46

  “并且你我灵脉共生,修为互通,不分彼此,你不必再吃修炼的苦。”慕峤眼波柔软,充满安心与笃定的欢喜。

  萧意珩眼眶微热,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又懒又馋,最怕吃苦,慕峤他真的什么都想到了。

  “……慕峤。”他低低唤一声。

  袖里的手指微微收紧,慕峤眸色沉沉,唇角笑意不减。

  半晌后他应了一声“嗯”。

  “饿坏了吧?我去做晚饭。”慕峤接着道。

  今日开火时间晚,好在慕峤厨艺精湛手脚快,没费多久便做出像模像样的三菜一汤。

  枸杞羊肉汤,韭菜虾仁,酱炙鹿肉,虾油焖笋。

  这几道萧意珩之前都没尝过,就是凑一起太荤了点,没纯素菜。但一日没进食,他腹中辘辘,倒没口齿生腻。

  见萧意珩吃得津津有味,慕峤替他盛了一大碗羊汤,神色殷切,“这汤不错,师尊多吃点。”

  萧意珩尝着确实鲜,点头笑纳,赞道:“好喝。”

  慕峤为他碗里又添一块酱鹿肉,嘴角几不可察上扬一瞬。

  ……

  今夜空气似乎有点闷。

  洗漱好钻被窝里,萧意珩没躺几分钟就受不住,两脚把被子一整个囫囵蹬到床尾。

  他瞪着一双眼没睡意,扯了几下衣领,烧心烧得厉害。

  跳下床灌了几杯凉茶,效果微乎其微,他烦闷地一股气将屋子里所有窗子都推开。

  “师尊,你怎么了?”动静不小,书案前的慕峤出言问。

  “今天升温了,有点热。”萧意珩蹙眉,伸回推窗的手,一手扇着风躺回床榻。

  “嗯,是有点热,”慕峤放下书走向萧意珩,不知从哪取出一柄扇子,坐到床沿,“师尊,我给你扇风吧。”

  萧意珩含混应了一声,热气从他骨头缝往外冒,扇子带来的些微凉意简直杯水车薪,压根止不住那股邪火。

  他烙大饼似的左翻右覆,心跳得厉害,额头沁出一层汗珠,最后霍地一下坐起来。

  “我还是去竹林里走走吧。”萧意珩声音有点哑。

  说完话,他起身穿好鞋袜,抬步要往外去。

  “师尊,我先帮你擦擦汗吧。”慕峤在他跟前陡然道。

  萧意珩热得脑子糊涂,嘴里含糊咕哝一声。

  慕峤抬手屈指拭汗,带着凉意的指腹缓缓从上到下蹭过萧意珩鬓边汗液淌下的水痕,最后落于下巴处,指弯轻勾去那滴汗珠。

  萧意珩呼吸有瞬间的停滞,身体颤栗一下。轻勾的微凉指腹,也像勾了他的心一下般。

  他仰头,望向慕峤。

  萧意珩身体热烘烘,脑子也热烘烘的。

  他看见慕峤润泽的嘴唇开开合合,齿如编贝,说出的东西从他耳朵里灌进去,又从平滑的大脑溜走,没留下任何痕迹。

  慕峤的薄唇一层浅浅的朱红,泛着湿润的光,还挺好看的。

  萧意珩眼珠不转。

  盯了一会,鬼使神差地,他猛地双手揪紧慕峤衣领拽得人低头,轻踮脚尖,嘴唇轻覆上那一张好看的薄唇。

  一触,他极快地又退开。

  下一瞬,后脑勺被慕峤重重按住,两人的唇紧紧贴一起。

  唇齿相融,热息相缠。

  这枚主动的吻像在荒原坠落一颗小小火种,一刹那便卷起燎天大火,烧得赤地千里,寸草不留。

  唇瓣辗转厮磨,慕峤吻得又深又急,气息乱得不成样子,漆黑眼眸始终睁着,瞳底是一丝不掩的掠夺欲。

  他目光钉住萧意珩面容,看他睫毛颤得像蝶翅,看他眼尾发红,看他被他的欲/念深缠,再也无处可逃。

  萧意珩呼吸皆被夺去,身体软得不像话几乎站不住,晕晕乎乎里被慕峤攥住手,一下压倒在被褥。

  慕峤退出唇舌,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烫得要点着空气。

  “师尊,”他嗓音哑得发紧,“……要吗?”

  萧意珩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燥热紧绷的身体抵住慕峤腰部以下的某处,他脑子一片空白,却也知晓问的是什么。

  水蒙蒙的眸子涌现些许恼怒,慕峤箭在弦上的模样哪是征求意见,分明想听他亲口说出“想要你”。

  他眉毛竖起:“再废话就下”去!

  话未完,萧意珩眼前一黑,唇瓣刹那间被狠狠堵住。

  夜来急风骤然灌进窗牖,帐幔里衣裳雪花似的一片片飘落飞出,被疾风按在地板上揉搓捻弄,发出一阵颤音。

  上次萧意珩吃了不少苦头。

  慕峤不敢再肆意逞凶,缓缓轻碾浅啮,惠泽每一处,哪怕忍得额头青筋暴突,眼睛血红。

  萧意珩耐着性子,像沙漠里搁浅的一条鱼,干燥鱼鳞翘起,眼巴巴渴盼上天降下甘霖。

  可慕峤却更像祈雨的那个,伏低叩首,虔诚细致,虔诚到萧意珩失了耐心。

  缩回湿润光洁的脚趾,萧意珩忍无可忍道:“你到底行不行!”

  话落,慕峤神色变了。

  瑰姿艳逸的面容漫出平静到极致的冷戾,眉毛压得很低,眸光噬人亮得可怕,像极了某种黑夜深林捕猎的猛兽。

  萧意珩突然有点害怕。

  下一瞬,饥饿的猛兽扑了上来。

  来不及后悔说出那句话,萧意珩就被拽进一场骤雨狂风里。

  虔诚,温存,缱绻的伪装通通被撕碎,只剩最原先、最野蛮的掠夺。

  “轻、轻点。”萧意珩睫毛湿漉漉,碎裂的声音变了调。

  慕峤呼吸略沉,“你夫君行不行?”

  听这称呼,萧意珩乜斜眼珠张嘴要怼,像看穿他的想法,一记力让那到嘴边的话化作惊喘。他再说不出话。

  “嫌叫夫君太封建,按你家乡的叫法。”慕峤眼睛眯起,额间一层汗。

  “叫老公。”

  萧意珩一道白眼飞过去,气都喘不匀仍不依不饶怼回去,“叫、叫你、大爷!”

  一记猛烈过一记。萧意珩哆哆嗦嗦,眼前阵阵发白,魂魄突然飞到云端。

  “叫不叫?”慕峤眉眼平静。

  “滚~”萧意珩声音绵软黏腻,气势凶狠的话出口,力道裹挟之下像在撒娇。

  烛火跳动,雕花架子床剧烈晃动。

  灯火映出纱幔之后,两道影子疯狂激烈起伏交叠,弧度近乎将惊涛骇浪一般飘荡的鲛绡纱割碎。

  *

  第二天深夜,萧意珩才醒。

  浑身像被车碾过一般难受,他抬一根手指都费劲。

  昨夜他中途昏厥好几次,每次慕峤都会轻拍他脸颊唤醒他,让他清醒且清晰地感受每一次沉沦。

  模糊意识里除了床榻,萧意珩记得他曾站立着扶床架,双手趴住窗台,坐在书案上,单脚着地面朝梳发的铜镜,站不住时双脚离地等等,到处布满了两人的痕迹。

  慕峤没白看那本《洞玄子》,学的那些花招,什么“野马跃”、“翡翠交”、“翻空蝶”、“玄蝉附”等等,尽数使了出来。

  有些过于羞耻,萧意珩不肯配合,慕峤就含着他耳廓,一遍一遍哑声喊“师尊”,不达目的不罢休,难缠得很。

  想到此处,萧意珩掀起疲惫眼皮,恶狠狠瞪向罪魁祸首。

  慕峤正端一碗排骨汤进屋子,搁在床榻边的小案上,然后垫好引枕,扶萧意珩斜靠进他怀里。

  见萧意珩面色不善,慕峤勾唇一笑,“徒儿伺候得师尊不舒服吗?”

  此“伺候”非彼“伺候”。

  闻见这等浪语,萧意珩烧着脸剜他一眼:“滚!”

  慕峤知晓萧意珩脾气,这是羞恼了。

  他嘴角笑容更深,凑近唇瓣轻碰一下萧意珩薄红耳尖,温声道:“师尊别气,喝点汤补补身子。”

  身体被过度透支,萧意珩昨夜一度以为自己要纵欲而亡,现下确然需补充能量。

  他没拒绝,就着慕峤手上的汤匙,小口小口啜饮汤汁。

  见到汤,萧意珩脑内一阵电光火石,想起昨夜的汤。

  身体冷却下来,理智也随之回笼。昨夜身子里一阵压不住的邪火,来得古怪,也实在势猛。

  他再记起昨晚一桌子菜。韭菜,羊肉,鹿肉……

  好家伙,全有壮阳之效。他不仔细琢磨,还轻易察觉不了。难怪慕峤昨晚筷子没动几下。

  萧意珩磨牙,仰头瞪慕峤,“昨晚的菜跟汤!”

  见计谋败露,慕峤嘴角翘起,没有否认:“师尊要怎么罚我呢?”

  萧意珩看着他眼眸,说不出重话,咬着牙,“你”

  慕峤低头,吻了吻萧意珩的鼻尖。

  萧意珩一怔,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师尊若实在生气,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慕峤神色苦恼,勉为其难道,“也让我吃一桌同样的菜好了。”

  好家伙,慕峤不吃那些鬼劳什子壮阳菜品,已经折腾得萧意珩死去活来,要是吃了那还得了。

  萧意珩一愣,想到此处,脸热得快熟透。

  “你你,”他转身推慕峤,身体在颤抖,“你别得寸进尺、连吃带拿,这是惩罚你,还是惩罚我?”

  “师尊聪明,”慕峤低笑一声,抬起萧意珩推拒的手指轻啄一下,“这都被你发现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