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数字,楚诣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她可以给十倍,百倍这个数字,只要尤帧羽不要再和他联系。
尤帧羽翘起二郎腿,头也没抬地说,"其实你没必要因为我那么给他面子,他这个人有些趋炎附势,你下次碰到了也没必要跟他聊那么多。"
她相信如果不是看到了楚诣的车,魏琛威大概率是不会过来特意打招呼。
"为什么?"
"你今晚问题好多哦,楚医生。"
尤帧羽挺直腰板,饶有兴趣的看向楚诣。
她们之间虽然大多话题都是楚诣挑起的,但她不会一连几个问题问她没主动说的事。
楚诣应该不知道魏琛威是她前男友吧?
"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就是问一下,怎么就又道歉了呢。"
不经逗,太有修养,显得她和她之间的距离更远了。
和楚诣聊天,完全没有和路照尔那种口无遮拦的松弛感。
一时间,楚诣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问下去或者说是适可而止的道歉也不行。
车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尤帧羽把最后一口奶茶喝完,无聊地瞥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楚诣。
她单手开车,该死的有魅力。
怎么会有人随便一个动作都如此吸引人呢。
尤帧羽看着看着脸就热了,察觉到楚诣视线要扫过来,突然说,"堵车了啊,我想上厕所。"
楚诣悠悠侧眸,"你现在不能憋尿。"
"那怎么办,我在车上解决咯?"
"你觉得呢?"
就那么饿,饿到把一整杯奶茶都喝了。
倒霉孩子,太令人操心了。
眼看楚诣表情严肃,尤帧羽讨好地笑笑,"我就是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刚又不是不想告诉你,谁让你一点都不给我台阶下,我想说都开不了口。"
开不起玩笑,不解风情。
楚诣心情挺郁闷的,又被她戏弄,耐着性子说,"所以能告诉我原因吗?"
"能能能。"尤帧羽拍拍她随意搭在中控台上的手。
"他是我前男友,上大学的时候我追了他半年,后来正式在一起谈了三四个月。"
前任和现任,肯定不能经常接触啊。
终于,她还是说了,没有想瞒着她。
楚诣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那为什么分手的呢?"
"他想吃软饭呗,虽然都是没证实的事,我可能有点主观臆断。但你也看到他儿子都七八岁了,他今年都不到三十,刚毕业就结婚,本科学历却拿到了研究生争抢不到的offer,领导还刚好是前岳父,这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
原来不是尤帧羽提的分手,她是被甩的一方。
如果魏琛威愿意,她们会谈更久。
"你这个眼神....不会是在嘲笑我被甩了吧?"
"......."
楚诣没说话,尤帧羽蹭地一下凑近她,恨不得掰正她的头。
什么意思!楚诣俯视的眼神看她什么意思!
她可不会认为楚诣是在吃醋!
尤帧羽像踩到尾巴的兔子一样,"是我不要他的!"
楚诣面不改色停好车,伸手解开把尤帧羽脖子都勒红的安全带,把一点就燃的她彻底释放出来,"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说他品行有问题,你们没谈很久就分开,或许是一件好事。"
分了就是好事,最好从来都没在一起过。
尤帧羽想了想,还是中规中矩的说一句,"也不算吧,现在这个世道婚姻自由,走到结婚这一步都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事。他有选要不要走捷径的资本是他的事,做任何决定都没人能干涉。"
"想走捷径没有错,如果有选择,我也想找个百万富翁把我给娶了,后半辈子的药钱都有着落了。选了你,某种程度上也是走捷径。"
旁边百万富翁本翁静静听着,其实已经做到了,不是吗?
如果能尝试爱上她,她愿意成为她的捷径。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假装吃醋
假装吃醋
尤帧羽也做不到昧着良心说话, "而且他现在混得风生水起,也跟他自己的努力脱不开关系,他高考失利落榜才和我一个学校,但他没有破罐子破摔, 上大学的时候就很努力, 连续几年的优秀干部,后面还被选上当学生会主席, 出了名的努力学霸。"
楚诣冷冷淡淡的眼底一片清明, "所以这也是你还能和他有交集的原因。"
什么话都被尤帧羽一个人说了,一天到晚左右脑互博。
在自己老婆面前夸前任,还夸得滔滔不绝, 恐怕只有尤帧羽能做得出这事儿。
关键是她这个现任竟然能忍下来, 也是万里挑一的存在。
"也没什么交集, 我们都一年多没见了。"
"哦。"
楚诣单独的字音干脆又冷淡。
她没有那么好奇她的前男友, 只是不想她瞒着自己。
已经足够跳梁小丑了, 不能再被当成笑话一样羞辱。
楚诣微挑起眉梢,"夸完了吗?"
尤帧羽耸耸肩,"啊,没了, 他也没什么好夸的,普普通通一男人呗。"
她们也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婚姻,她也不担心楚诣会不高兴, 所以毫无心理负担。
楚诣看了她几秒,"夸完了下车,不是想上厕所吗。"
尤帧羽都以为她那么深情的眼神看着自己, 是要对她这段感情有什么评价呢。
果然,尊贵的楚医生才不屑于在别人背后说闲言碎语。
"你这话说得我猝不及防啊。"尤帧羽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楚诣估计惹急了都骂不出脏话, 稍微无赖一点都能把她拿捏到。
所以尤帧羽眼珠子一转,拉了拉楚诣的衣服,"要不你说点什么其他的呗,好歹我也说了这么多,你又不是树洞,只倾听不反馈。"
她竟然还想要反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在人雷区疯狂蹦。
楚诣微妙地轻哼一声,"想我说什么?跟着你一起唾弃他还是赞赏他努力的品质?"
学霸,论说学习能力,应该医科大的研究生更权威。
努力,她几乎全年无休又怎么算不上努力。
论财产和社会地位,都应该是她略胜一筹。
尤帧羽慕强的话,她不应该是首选吗?
可惜她不是,只是性别先天因素就把她排除在外,甚至她还要在这里顶着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妻子头衔听她夸前男友,她没有生气已经算是心理素质强大了。
尤帧羽缺心眼儿似的愣是没看出楚诣不同寻常的冷淡,只是觉得分享过去没有回应好像少了点什么,"都可以啊,不能我一个劲儿的说你没回应,那我们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呵。"楚诣轻叹一声,气笑了。
她该拿鱿鱿怎么办,气人的手段都如此无懈可击。
既然做听众都还有要求,楚诣思索片刻,"我不喜欢背地里评判别人,所以你吻我吧,鱿鱿。"
尤帧羽盯着她嘴唇说出这话的,但依然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反射弧绵长悠远,尤帧羽呼吸都乱了节奏,"这两者有什么逻辑关系存在吗?"
她有点慌了,楚诣看出她想跑,提前把手搭在锁车键上。
"没有,但你要反馈,这就是我的反馈。听到你谈前任,我应该很生气。"
尤帧羽玩儿大了,"吃醋还带假装吃醋的啊。"
她不是在假装吃醋,她是真的吃醋。
楚诣也不解释,要不是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她真想脱了尤帧羽裤子把她屁股打肿。
吃点苦头才会知道,不能在现任面前夸前任。
尤帧羽眨眨眼,确定楚诣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你有点颠了吧,姐。"
走流程的假装吃醋,孤陋寡闻的她也算是见了世面。
"应该叫我什么?"楚诣突然伸手掐住尤帧羽下巴,"嗯?"
终于是忍不住想要教训一下疯狂挑战她底线的女人。
尤帧羽下巴一抬,傲娇依旧,"楚诣。"
她似乎并不相信楚诣会对她怎么样,所以被钳制也没有丝毫恐惧,甚至还有几分挑衅意味。
完全的叛逆期,楚诣不由好笑,下一秒咔哒一声,是车门落锁的声音。
威胁,明目张胆的威胁!
尤帧羽扭头挣脱楚诣的控制,不死心的拉了拉车门。
楚诣竟然来真的!
"干嘛啊,我不要反馈了还不行吗?开门我要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