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被爹系攻娇养后小记仇鬼开窍了

  只是一直到沈时厌跟齐小姐以及宋湘寒沟通完第二天的工作后,沈瓷还没有从浴室里出来。

  他关了电脑到散发着暖黄光的浴室门前,敲了两下门:“沈瓷。”

  没有回应,他又喊了两声,怕出了什么事,就直接推门进去。

  浴室里很暖,水汽黏在镜子上,只照出沈时厌高瘦的一点轮廓,半空中的湿气打在他面颊,一片朦胧中,他看清浴缸中那个小小身影。

  沈瓷睡着了,在绵密的白色泡沫里。

  沈时厌愣了一会儿,轻缓的走过去,探了一下水温,还温热着。

  “沈瓷。”

  他手上沾了泡沫,拍了拍沈瓷有些发红的小脸儿。

  沈瓷没睁眼睛,只是听见熟悉的嗓音,整个人动了动,抱住了沈时厌的那条手臂。

  第22章 “湘时与共”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沈时厌把浴缸里的整个人直接捞了出来。

  别过目光用一旁的浴巾把人裹了起来。

  离开了温暖的水,沈瓷清醒过来,睁眼就是沈时厌的冷脸。

  “daddy。”沈瓷的声音很软,接过了沈时厌的浴巾自己擦了擦身子,然后围在身上。

  沈时厌嗯了一声,拉过人站在镜子前,拿了吹风机慢慢把沈瓷半湿的头发吹干。

  沈瓷的眼睛里含了水汽,头发刚吹过,软塌塌的搭在额前,露出细瘦的脖颈和肩膀,两条锁骨斜了一点弧度,在他很白的皮肤里凸显出来。

  沈时厌还是很面无表情,整理着吹风机的线。

  他想起沈瓷刷牙的时候问他的话,又看了沈瓷两眼,把吹风机放回洗手台下方的抽屉里面,空着的那只手揉了两把沈瓷的头发,说:“现在漂亮多了。”

  沈瓷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

  太好了,daddy也喜欢我!

  晚上沈瓷睡的极其香甜,次日被沈时厌送到学校后,他还到目前算是唯一的好朋友宋秋池面前显摆了一下,得到了小宋的一记白眼。

  新闻发布会在上午十一点半准时召开。

  沈时厌和宋湘寒作为当事人并排坐着。

  “裕和现针对先前对我司以及星途科技总裁宋湘寒小姐的不实言论与虚假信息特此召开发布会,该等造谣通过断章取义、捏造事实、买进水军等方式传播,已经对裕和以及星途的合法权益造成严重侵害,同时误导了公众认知、扰乱网络秩序,占用公共资源,经我们双方商议,已经委托律师事务所介入,对所有造谣信息进行取证,并且对相关责任主体以及恶意转发者采取民事诉讼,坚决追究其全部法律责任,绝不姑息!”

  话筒前的沈时厌西装笔挺,眼神冷漠,言辞十分犀利简洁,第一次在公众以及各大媒体的镜头下露面,他表现的游刃有余。

  “请问宋总除了工作合作外是否存在私人情感联系呢?这场发布会又是不是为了掩人耳目?”

  “传言沈总曾私下多次邀约宋总,这场合作又是否真的是‘情感交换’的结果?”

  “这场发布会和宋总爆料出来的关于崇和总裁性骚扰的新闻是否有直接关联?这场曝光是不是为了助力沈总上位崇和?”

  ...

  发布会现场被记者包围,印着各家媒体logo的标识牌在他们胸前摇晃,镜头对准宋湘寒和沈时厌的脸,按下快门的“咔嚓”声此起彼伏,混着各种尖锐的提问。

  宋湘寒对于这样的场面早已习以为常,她纤纤玉手接过其中一个话筒,清亮的声音瞬间透过话筒传遍大厅,躁动的记者静下来,举起手中的相机。

  “如诸位所看到的,星途和裕和只存在合作关系,我跟沈总也只是合作伙伴,如果这几位记者坚持要深究我的私人情感生活,请和我的律师沟通。”

  宋湘寒回答的时候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只是那笑意里藏着刀一样,让人忍不住生出寒意。

  “关于崇和的新闻,我最后回应一次,这只是保护我自身的合法权益,维护女性职场环境,让更多受害者明白‘权利不是骚扰的底气,合作更不是性的挡箭牌’,无关其他。这次爆料跟我们的合作没有丝毫关系,至于是不是助力沈总接管崇和,建议直接去问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老爷子,他会给你们更准确的答案。”

  宋湘寒把话筒扔回去,看了身边的沈时厌一眼。

  他拿起面前的话筒,回应了最后一个问题:“传闻中的多次邀约实属造谣信息,合作是星途以及裕和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期待这次合作会在云城创造出更大的商业价值,也请各大网络媒体将视线瞄准新的商业契机海域,有关我和宋小姐的情感问题,以后将不予回应,会直接采取合法手段维权。”

  发布会反响很好,结束后之前的造谣信息不攻自破。

  放下心来的齐小姐饭都多吃了两口。

  饭后宋湘寒带沈时厌去了云海海域,在邮轮上能看见星途标注的两块地方,未来的项目投入点。

  “恭喜啊,还能顺带把崇和收入囊中。”

  宋湘寒吹着寒冷的海风,调侃沈时厌,没了发布会时候回应记者时候假笑,看着明媚了不少。

  沈时厌看着深蓝色的大海,海风拂过,层层叠叠的波浪打向船身又消失,远处海鸥盘旋,不时能听见几声鸟鸣。

  “只是代理权而已。”

  宋湘寒摇摇头:“你还是太年轻,我那个便宜二哥一直看我不顺眼,与沈思文走的很近,我调查过,两个人似乎暗地里有些违法生意,事关赌场或者地下钱庄,但是藏的很深,我一直都没有找到相关证据。”

  沈时厌回过头来,墨色的眼睛似乎要将整个大海囊括其中:“多谢宋小姐提点。”

  宋湘寒欣赏的看着他,不由赞叹他的确聪明,一点就通。

  利用崇和现代理总裁的身份,很容易就可以通过崇和的财务及公司流水查到沈思文的名下财产和资金流向,顺藤摸瓜,也许能找到破绽,真的将崇和归自己所有。

  宋湘寒手机震了两下,她按开屏幕扫了两眼,冲着沈时厌晃了下手机,无奈道:“我大哥让我去接秋池,一起?”

  沈时厌轻笑一声,点点头。

  路上宋湘寒无聊刷了刷博客,热搜第一还是上午发布会的词条,后面跟了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只是下面几条格外扎眼,宋湘寒把手机递给沈时厌。

  #裕和新总裁帅炸了!#

  #裕和星途两位总裁颜值势均力敌,简直佳偶天成!#

  #我为“湘时与共”举大旗!#

  沈时厌满脸黑线:“......”

  他收回视线,拿了自己的手机出来搜索,点进那个什么“湘时与共”的词条,才明白这是“相识与共”的谐音。

  下面配图是发布会上两个人的照片,里面聚集了一百五十万人,是他和宋湘寒的CP粉,而且人数还在持续增加。

  沈时厌关掉手机:“要不要再澄清一下?”

  宋湘寒笑:“不用,回去我找人把词条直接炸了就行。”

  宋湘寒不太在意这些,因为出众的容貌她已经不止一次被捆绑,甚至还被星探找过,但是她对出道当明星以及谈恋爱实在没什么兴趣,和沈时厌说那些也只是看他年纪小开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她伸了个懒腰:“这群人就这样,路边猫猫狗狗绑一块也能有CP粉,不用在意。”

  沈时厌嗯了一声,算是松口气。

  他也不想再澄清了,只怕越描越黑。

  接过人后宋湘寒直接把人送到了沈家,大人跟大人道谢,小孩儿跟小孩儿道别。

  第23章 心跳

  前几天的冷空气中已经有了冬天的迹象,云城的初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在晚饭后降临,大片的雪花慢慢在地面堆积,房间里的光透过玻璃与飞舞的雪交织,迎来独属于冬天的波光粼粼。

  “daddy!下雪了。”

  沈瓷比沈时厌更早看见雪花,从前他不喜欢冬天,可现在他真切的感受到他拽着的手腕上散发出来的温度,忽然觉得原来冬天也很美好。

  沈时厌被拉到落地窗前,沈瓷想打开推拉门出去看看,被沈时厌拎住衣领扯回来,冷声道:“去换衣服。”

  十分钟后,穿了长款羽绒服又被围巾帽子手套裹得严严实实的沈瓷终于踩在雪地上。

  沈时厌本来懒得出去,但是看到沈瓷希冀的目光,还是软了心,披上大衣外套被沈瓷牵着小指也领到门外。

  这场雪下的又急又大,很快两个人的头顶、肩膀上就积了雪。

  沈时厌的手微红,在一片白茫茫里伸出手拂去了沈瓷身上的雪。

  “daddy,我们打雪仗吧。”沈瓷很兴奋的建议,他睫毛上的一点雪花被呼出来的热气腾化,又凝成霜,眨眼的时候能感觉到明显的凉意。

  沈时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不打。”

  沈瓷在地上捧了一捧,高高的扬起来,在纷纷扬扬里,沈时厌被沈瓷的笑晃了眼。

  “打嘛。”

  沈时厌收回目光,有些落雪钻进他衣领,化开了顺着线条一直流下去,浸湿了他的衬衫。

  “我不欺负小孩儿。”

  沈瓷嘟了嘟嘴,没再要求,很快他就又找到了新的玩法做一个雪人。

  可是新雪太软,沈瓷努力了很久,也没有团出来一个紧实的雪球,最后十分遗憾的跟着沈时厌回了房间。

  沈时厌把大衣挂好,回了书房看热搜,宋湘寒的公关团队效率极高,先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词条一个也没有了。

  正往下翻着,沈瓷换了睡衣挪过来。

  自从沈瓷开始学习,沈时厌办公椅旁边的那把软椅就一直没有拿走。

  两把椅子离得近,沈瓷今天没练字,窝在上面安静的看沈时厌工作,手臂搭在扶手上,时不时会贴到沈时厌的胳膊。

  深海油气的项目书以及新能源核心项目的内容都很难懂,沈瓷一点都看不懂,没一会儿就看困了,歪着头昏昏欲睡。

  沈时厌偶尔看他两眼,却也没出声,很快就又回过头,投入到电脑里。

  工作快结束的时候,身旁的人像是做了噩梦,贴着他的那只手猛的抓住他小臂内侧的软肉,沈瓷抓的紧,疼痛感持续了很久。

  沈时厌轻声唤他名字。

  两三声后,沈瓷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一点,也只是一点,片刻,他发红潮湿的眼尾流出一滴泪来,顺着脸颊一直流到尖尖的下颌。

  沈时厌怔了一会儿,听见沈瓷呢喃的呓语,不是第一晚他搂着沈时厌的腰喊的妈妈,而是几声断断续续的“daddy”。

  沈时厌伸出一只手把沈瓷紧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慢慢分开,又轻轻抹去了那滴泪。

  小时候的自己,也总是喜欢缩着,抱着自己的膝盖,头埋进去。会不会也会做梦?梦到落在身上的鞭打和谩骂,梦到那个已经记不清是几岁就再也没见过的、温柔的妈妈,梦到哭出来都不知道。

  他好像一点也不记得了,因为从来没人抹去他眼角的泪。

  或许妈妈在的时候有,但是已经太过久远,他努力想了很久,一无所获。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很空很空,里面没有心跳,只有那枚已经旧了的丑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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