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不缺钱的我被神豪系统找上门来了

  李鸣夏翻开文件。

  开头是一段世界观简述:穿越者身具的异世灵光对本土修炼者、妖鬼精怪而言是绝佳的炉鼎与大药。

  猎杀穿越者夺取其灵光可助长修为突破瓶颈,甚至延年益寿。

  而穿越者们在最初的慌乱和零星反抗被血腥镇压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们不是来征服世界的,他们是这个世界食谱上被觊觎的食材。

  “于是……”沈望京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故事的核心变成了生存和反抗,一群原本在现代社会各有缺陷、彼此可能还有矛盾的普通人在极端残酷的环境下被迫抱团。他们利用自己有限的现代知识来提防来自土著的猎杀与适应世界的新规则,甚至还要警惕团队内部可能出现的背叛和资源争夺,而为了活下去,他们可能也不得不去猎杀相对弱小的土著夺取对方的灵性资源完成一种残酷的置换。”

  李鸣夏继续往下看。

  人物小传很丰富。

  有原本胆小懦弱却在绝境中爆发出狠劲的上班族。

  有精通野外求生但道德感模糊的退伍兵。

  有试图用科学解释一切却屡屡碰壁的学者。

  有穿越成妖怪被关押的。

  也有看似单纯实则藏着秘密的学生……

  每个人物都有清晰的成长弧光和可能的黑化方向。

  剧本片段展示了几个场景:穿越初始的混乱与血腥屠杀。

  小团体在废弃神庙中惊险的第一次夜宿。

  为了获取情报和食物与一个落单的且受伤的土著少年进行的危险交易与博弈。

  以及内部因分配不公而产生的第一次激烈冲突。

  文字画面感很强,强到气氛营造的阴森压抑,却又在绝望中透出挣扎求生的微光。

  人性的复杂与黑暗在极端环境下被放大,看得人喘不过气,又忍不住想知道这群人最终能走到哪一步。

  “群像戏难写,更难拍。”李鸣夏合上文件,“人物多,线索杂,平衡不好就容易散,而且这种黑暗残酷的基调,市场接受度可能比《第十四次》还低。”

  “我知道。”沈望京把玩着手中的笔,眼神微亮,“但你不觉得吗?这种把穿越者从掠夺者打成猎物的设定也有趣,不是吗?它撕碎了一切关于穿越的浪漫幻想,直接把文明社会的人扔进最原始的丛林法则里。”

  他顿了顿,看向李鸣夏:“而且这种题材,如果拍好了,那种视觉冲击力和心理震撼是独一无二的,它可能不会成为票房爆款,但绝对能成为话题,甚至经典。”

  第186章 现在与未来

  李鸣夏知道沈望京对市场敏感又敢于冒险。

  他不认为自己有那个敏感度,但他有老钱兜底,所以他也有魄力来冒险。

  更何况这个《杀死那个穿越者/土著》确实具备一种蠢蠢欲动吸引力。

  它像一面冰冷的镜子照出现代人隐藏在文明表皮下的脆弱与潜在兽性。

  “作者是谁?”他问。

  沈望京调出资料回:“一个叫椰子的网络写手,以前写过几本小众的末日生存文,口碑不错但不出圈,这次投稿到茶话会被筛了出来,看样子是憋了个大的。”

  “那就给个机会……”李鸣夏做出了决定,“看他们在合营后续的表现,尤其是团队组建和项目把控能力,这种大群像剧对编剧的架构能力和导演的掌控力要求很高。”

  “期待一下。”沈望京在平板上记了一笔。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

  沈望京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了几声。

  他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对面依旧坐得笔直的李鸣夏,忽然问:“你师兄呢?今天怎么没陪你?”

  李鸣夏面无表情:“他去俱乐部了。”

  沈望京挑挑眉,没再多问。

  看来这对师兄弟有点小矛盾了。

  他想起廉清宴,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扯出个笑:“行吧,晚上这边食堂有小灶,一起?”

  “不了。”李鸣夏站起身,“我回酒店。”

  他一个人来,也一个人走。

  走出合营大楼,傍晚的风带着热意。

  李鸣夏坐进车里的时候,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

  他拿出手机,屏幕干净的没有未读消息。

  严知章没找他。

  他回味着那份因嫉妒而过于激烈的吻以及黑暗中那双露出锋芒的眼睛,眸色闪了闪。

  “去缠俱乐部。”他对司机这样说。

  车子在傍晚的车流里穿行,霓虹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李鸣夏脸上明明灭灭。

  缠俱乐部的位置他知道,严知章带他来过。

  车停稳,李鸣夏下车。

  门口的服务生似乎认得他,直接引了他进去。

  俱乐部内部灯光幽暗,空气里浮动香氛和音乐声。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严知章常待的那间工作室门外。

  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也没人。

  李鸣夏推门进去打开灯。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工作台上散落着几本打开的杂志和草图,咖啡杯里还有小半杯凉透的咖啡。

  人不在。

  他退出室内站在走廊上掏出手机准备给严知章打电话。

  指尖刚划开屏幕,身后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咦?这不是老严他对象吗?”

  李鸣夏转身。

  只见门口站着这家俱乐部的少东家,严知章的朋友王少晨。

  李鸣夏见过两次。

  “王少。”李鸣夏打了声招呼。

  “来找老严?”王少晨走进来,眼神在李鸣夏身上转了一圈,笑容玩味,“他不在工作室,刚上来那会儿看他心情好像不太对,这会儿应该在八楼。”

  “八楼?”李鸣夏问。

  “嗯,八楼小剧场有场私人绳艺表演……”王少晨说着,转身,“走吧,我带你去。”

  李鸣夏收起手机跟上了王少晨。

  两人乘电梯上到八楼。

  电梯门一开,外面的氛围明显不同。

  隐约能听到前方传来的暧昧电子音乐。

  王少晨领着他走到一扇厚重的双开木门前,轻轻推开一条缝,示意李鸣夏进去。

  门内是一个小型剧场的布置。

  观众席呈扇形下沉,只坐了零星十几个人。

  光线集中在中央的圆形舞台上的表演。

  一个身材修长柔韧的舞者被复杂的绳结以一种极具美感又略带束缚感的方式悬吊在离地大约一米的半空。

  绳索是深红色的,在舞台灯光与舞者苍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舞者的身体随着音乐缓缓摆动、旋转,动作流畅而充满控制力,绳索成了延伸肢体的道具。

  音乐逐渐变得舒缓。

  舞者的动作也慢下来,悬吊的绳索开始被上方缓缓释放。

  舞者配合着绳索的松解,做出一个个舒展落地的姿势。

  整个过程缓慢安静且带着一种仪式般的解脱感。

  李鸣夏的目光扫过观众席,很快在靠后一排的中间位置找到了严知章。

  严知章独自坐在那里,双臂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靠。

  舞台的光线反射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看不清具体表情,只能看到他柔和的侧脸轮廓和微抿的唇线。

  王少晨在后面轻轻推了李鸣夏一下,指了指严知章旁边的空位,做了个去吧的口型,然后自己悄无声息地溜到另一边坐下。

  李鸣夏放轻脚步穿过座位间的空隙走到严知章身边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座位是那种舒适的皮质双人沙发。

  他侧过身轻轻地将头靠在了严知章的肩膀上。

  严知章侧目看了李鸣夏,伸手揽住了李鸣夏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其实在爱人坐下来的瞬间,他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李鸣夏顺着那力道贴紧了些。

  舞台上,最后一根绳索从舞者身上滑落。

  舞者赤足站立在舞台中央微微仰头,灯光在其身上聚拢又散开。

  音乐停止。

  下一秒,观众席响起了克制的掌声。

  表演结束。

  灯光缓缓调亮。

  舞者鞠躬谢幕退入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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