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不缺钱的我被神豪系统找上门来了

  他想伸出手碰一碰她,帮她把白发拔下来,但他没有做。

  “你走吧。”

  最终他还是放了手。

  陈蘅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瞬过后,她转身就走了。

  门在她身后合上。

  画面渐暗。

  弹幕一片沉默。

  过了很久,才开始有人说话。

  “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不是谁对不起谁。”

  “他要的是她在身边,她要的是把事做成。”

  “她不是不想在他身边,是没时间在他身边。”

  “多年前在荒原上,她站在他影子里。现在她站在朝堂上,有自己的影子了。”

  “她长大了,大到他的影子里装不下了。”

  但在此次会谈的第二个朝会里。

  陈烈坐在龙椅上,他的背已经有些佝偻了,白发从冕旒边沿露出来,在殿上的光里白得刺眼。

  他更老了。

  老到可能等不到她回来了。

  但他还是选择让她去翱翔。

  陈蘅还是站在百官之首,多年过去,她终于给自己取了字。

  定远。

  平定天下的定,远征万里的远。

  一个太监捧着一份圣旨,站在殿中央,展开,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国亲王陈蘅,功高盖世,德配天下,今加封为镇国大元帅,统领天下兵马,北伐全权决断,钦此。”

  殿上一片哗然。

  统领天下兵马这是把刀递到她手里。

  北伐全权决断这是把权全交给她。

  加封镇国大元帅这是把她彻底推到了万人之上,一人之下。

  不,这是在择后继之人。

  陈蘅站在那里,抬起头,视线穿过冕旒与他对上。

  他隔着那几寸珠帘凝视着她。

  她跪下去,磕了一个头。

  “臣,领旨谢恩。”

  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朝殿外走去。

  百官自动让开一条路。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

  走到殿门口时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地轻声说了句:“烈……保重。”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然后她迈出门槛走入外面刺眼的天光里。

  龙椅上。

  陈烈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

  但他抓到的只有空气。

  冕旒后面,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龙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画面渐暗。

  直播厅灯光重新亮起。

  第206章 有钱人玩得真花啊

  灯光重新亮起的瞬间,直播厅里安静得有些反常,弹幕都稀稀落落地。

  毕竟剧情有点反差了。

  大多数一男一女的权谋剧情是帝后的反目成仇。

  而这里是男帝与女亲王的成全。

  《双圣》里说爱有爱,说情有情,但自我意志始终凌驾于情爱之上。

  再说陈烈长陈蘅十五岁。

  从普遍剧情来说,这是个悲剧。

  但于剧情人物来说,这是必然的走向。

  他把他们的江山托付给了她,成就彼此盛名。

  评审席上。

  沈望京把翘着的腿放了下来,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偏头,目光先是掠过风青景脸上停了下,再落在甄子城身上。

  那目光里带着点看戏的意味。

  幸灾乐祸?

  不是。

  是好戏来了的兴奋。

  秦明月端起面前的水杯低头喝了一口,眼睛却从杯沿上方扫过去先看风青景,再看甄子诚,最后又落在台上那个穿灰衬衫的男人身上。

  这段狗血往事,她有所耳闻。

  但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见到现实版的三角修罗场。

  想着她放下了杯子,嘴角的那点弧度也深了。

  甄子诚还是那个姿势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叠着放在小腹前。

  但他的目光变了。

  此刻的他完全没有那种投资人打量项目的理智,反而像眸色深沉的如同暴风雨骤临前的黑云压城。

  那份深沉的目光压向了台上此刻正站在舞台中央的陈牧之身上。

  他身后跟着的那几个老班底表情还是紧绷着。

  甄子城看着他,眼睛微微眯了眯。

  弹幕开始飘过,稀稀拉拉的几条。

  “这导演虽然瘦,但还挺好看的。”

  “刚才那个短片挺带劲的,权谋剧我喜欢。”

  “画面质感比上一个糙了点,但故事好看。”

  “有点反差拉满的期待感。”

  “咦?你们有没有发现评审席气氛不太对?”

  “对,刚才那几分钟,他们怎么都不说话?”

  “我也觉得怪怪的……”

  弹幕飘过时,陈牧之站在台上,目光穿过舞台与评审席之间的距离,落在了风青景身上。

  那目光有点过于明目张胆了。

  未免让人生疑他是不是冲风青景来的。

  弹幕也是如此猜测:

  “他在看谁?”

  “好像是看风总?”

  “这眼神有点东西啊。”

  “认识?”

  “有一说一,这几个资本除了矿主大哥,其他都长得好看。”

  是的,风青景那张脸也非常有辨识性。

  他的脸是那种生得吊儿郎当的好看眉眼风流,嘴角常年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往那儿一坐,就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浑身上下写着我知道我好看。

  这份自知之明让他年至三十五了也不显老,反而如陈酿那般别有韵味。

  但此刻那只好看的孔雀不开屏了。

  手里那根时不时转一下的笔此时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他看着台上那个人,看着那张比六年前瘦了很多的脸,也看着那双比六年前沉了很多的眼睛。

  嘶,怎么感觉这小孩更好看了呢?

  李鸣夏靠坐在椅背上,目光在那三个人身上不动声色的巡视了个来回。

  他想起了两个星期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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