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不缺钱的我被神豪系统找上门来了

  而那个提供庇护的人或许也同样困惑着不知该如何伸手才能拉回那个越走越远的外甥。

  “所以……” 严知章收紧手臂将爱人紧拥在怀,“你不是怕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也不是怕我觉得你复杂,你是怕你们之间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彼此了,怕这次见面只是再一次确认那种无话可说的尴尬和疏远,怕那点还行其实早就所剩无几。”

  李鸣夏的身体在他怀里彻底僵住。

  严知章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没关系,下周,我们不用刻意找话说,不用假装亲近,我们就去吃一顿饭,送一份礼,让他看看你现在过得很好,也让你自己看看那棵树是不是还和记忆里一样立在那里。”

  说着略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很淡的笑意却驱散了些许沉重。

  “而且,不是还有我吗?万一真的没话说,我就负责说话,夸茶好,夸菜好,夸房子有格调,夸他教外甥教得好虽然教得有点别扭,但人好歹是出息了。”

  李鸣夏在他怀里哼了一声,不知是气音还是轻笑。

  但那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的将重量完全交付给身后拥着他的人。

  “你会吗?” 他闷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不会可以学。” 严知章答得理所当然,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后脑的头发,“为了我师弟,不丢人。”

  “谁让你学的。” 李鸣夏低声反驳,语气却没什么力道。

  “现在赖账可晚了。” 严知章笑着,又在他耳尖上啄了一下,“刚才不是说过我们是一体的?”

  李鸣夏不吭声了,只是被吻过的耳朵尖慢慢红了起来。

  严知章抱着他感受着怀里逐渐平稳的呼吸和放松的肌理,心里那片温热的潮水缓缓荡漾着。

  他想,没关系。

  无论那棵树是否还记得如何给予荫蔽,他都会是李鸣夏身边另一棵可以依靠的树。

  他们将根系缠绕,枝叶相交。

  第242章 第七个团队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直播厅的灯光重新亮起时,等候区的在线人数又刷新了纪录。

  弹幕已经开始预热。

  “来了来了,新的一天!”

  “昨天那几部太顶了,今天压力更大吧?”

  “听说今天有个西幻权谋?”

  “权谋看多了,来点新鲜的啊。”

  评审席上,几个人陆续落座。

  沈望京今天换了身烟灰色的西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一成不变的翘着腿靠在椅背上。

  秦明月穿了件藕荷色的长裙,衬得整个人温润了几分。

  风青景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整个人陷在椅子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甄子诚今天坐得比平时直了一点,嘴角笑意没收。

  庄子裕依然端坐着,目光落在台上,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边缘。

  王贤元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圆脸上挂着笑,眼睛眯成两条缝,左看右看的,一副准备好看戏的架势。

  李鸣夏和严知章还是一身情侣服的并排坐在一起,两个人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若有若无地碰着。

  弹幕又开始磕。

  “那个手又来了!”

  “李鸣夏今天耳朵还没红,差评。”

  “你什么意味,爱看李鸣夏耳红?那是你能看的吗?”

  “期待期待,今天第一个是谁?”

  镜头转向舞台。

  第七个团队已经站定。

  带队的是个二十七八左右的女性,短发,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一派从容地站在舞台中央面向评审席。

  她的身后跟着队员们也是同样的服装。

  “这个画风有点冷?”

  “看标签写的是西幻《王权与神权》。”

  “西幻?茶话会终于有西幻了!”

  “期待期待!”

  短发女人接过话筒,声音清冷:“我叫莫西昭,二十八岁,导演兼编剧,我们这个项目叫《王权与神权》,是一部架空背景的史诗剧。”

  她顿了顿,目光在评审席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鸣夏脸上。

  “今天展示的是第一个片段。”

  话音落,大屏幕亮起。

  一行被暴雨冲刷的花式文体缓缓浮现出《王权与神权》之后,便成了声势浩大的雨水。

  它们冲刷着由黑曜石与青铜铸成的图灵王宫石阶,将祭坛上的血迹稀释成淡红的溪流。

  这座矗立在赤岩山脉之上的宫殿群,每一块砖石都刻着豹形图腾。

  那是图灵人信仰的夜神“尼克斯”的化身。

  二十三岁的索厄珠尼克斯跪在镶嵌月光石的神像前。

  深蜜色皮肉上的黑蟒纹身在鞭痕间蛰伏,及腰的红发与宫墙上那些用朱砂绘制的古老神谕相互呼应。

  他的兄长三十一岁的图灵王权第一继承人维特司提尔正戴着象征王储身份的黄金豹首面具站在由十二级台阶抬高的高台上。

  这台阶数目对应图灵立国时划分的十二个部落,而兄长的战靴正踏在最顶端刻着太阳纹的那级。

  黄金面具反射着冷光,手中的荆棘鞭滴着血。

  “你亵渎了祖灵。”兄长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每个音节都带着祭司院特制的青铜舌簧共振出的金属质感。

  这种经过神权机构加工过的声音在图灵被视为神谕的容器。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提尔为图灵王室姓氏。

  十八岁前,索厄珠也是姓提尔。

  十八岁成年时,索厄珠成了神权的尼克斯。

  他被尊上了神台。

  索厄珠抬头,雨水滑过他染血的唇角。

  七岁那年,就是这个声音教他握剑。

  “剑不是玩具,它是你的武器。”那时的兄长会蹲下来亲手纠正他手指的位置。

  如今,却是执鞭者。

  “祖灵?”索厄珠低笑,“在你那张镀金的破面具后面吗?”

  鞭子再次撕裂空气。

  疼痛席卷而来,火辣辣的疼感让索厄珠恍惚。

  他记得第一次骑马时,兄长的鞭子就是这样缠绕他的手腕,将他拽进怀里。

  “抓紧缰绳,”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后,“别让马觉得你怕它。”

  现在的鞭子不再温柔。

  每一道伤痕都在提醒他黑豹认主那天,月光下兄长苍白的脸。

  “你不再只是我的弟弟了。”

  他们在那天,成了神,成了王。

  共同的锚点却走出了不同的命运线。

  他们成了敌人。

  “你曾经说……”索厄珠喘息着,血水混着雨水流进嘴角,“如果我被野兽咬了,你会替我杀了它。”

  兄长的动作顿了顿。

  黄金面具微微倾斜,这个角度让索厄珠想起狩猎时坠马的那一刻。

  兄长把他捞到自己的马背上,低笑着说:“离了我……你连马都驯不住。”

  那时候他们的笑是畅快与自由的。

  “可现在,”索厄珠咧嘴笑了,牙齿被血染红,“你就是那头野兽。”

  镣铐哗啦作响,他故意让声音像极了儿时练剑的碰撞声。

  战靴落地的声音沉重地覆盖了镣铐声。

  兄长的指尖抚过镣铐,突然掐住他的喉咙,力道却轻得像抚摸:“后悔没在你第一次握剑时……折断你的手腕。”

  索厄珠大笑,笑声震落更多雨水。

  此刻他忽然明白兄长想驯服的从来不是马,而是他。

  闪电划破天空,照亮索厄珠皮肉上的黑蟒纹身。

  蛇首正对着他喉结上的手掌。

  这是注定的搏杀。

  就像很多年前那个握着他手教剑的少年在神权与血缘的裂缝里,早已分不清是爱还是恨。

  “晚了,兄长。”他凑近面具,如同亲吻般低语,“我早就成为长在你心里的刺了。”

  弹幕开始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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