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假少爷一身反骨,京圈疯批全跪了

  江茶舀了一勺粥送进嘴巴里:“好多了。”

  “以后别在外面喝那么多酒。”时柏崇声音温和,“你年纪小,不知道那些场合有多复杂。万一遇到不怀好意的人或者出点什么事,爸爸会担心。”

  江茶乖乖点头。

  “昨晚是淮延送你回来的。”时柏崇继续说,“他今早给我打了电话,说让你今天开始继续去他那儿补课,学业不能落下。”

  江茶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面前的美食一下子就不香了。

  他张了张嘴,飞速组织语言,想找个合适的理由推脱。

  纪淮延那尊大佛他是真不想再单独面对了。

  那男人的眼神太让人无处遁形,多来几次他怕自己离暴露真的不远了。

  江茶硬着头皮开口:“爸,其实我觉得……”

  “爸,”时宴忽然截断了江茶的话头,“纪氏最近不是有个海外并购案在关键阶段吗?淮延应该忙得脚不沾地吧,总让时榆过去打扰,不太合适。”

  时柏崇想了想:“也是,淮延确实忙。”

  “我给时榆找了个一对一补习老师。”时宴的目光扫过江茶,又很快移开。

  “京大金融系的高材生,教时榆绰绰有余,以后就别麻烦淮延了,让人家专心忙项目。”

  时宴说得有理有据,完全是为纪淮延和时榆双方考虑的样子。

  时柏崇点点头:“行,那你抓紧安排,别耽误小榆补考。”

  江茶低下头喝粥,差点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他第一次觉得时宴如此顺眼!

  饭后江茶回到房间,整个人扑到床上,抱着枕头打了个滚。

  不用去见纪淮延了!

  至少暂时不用了!

  江茶掏出手机,点开和时榆的聊天界面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出去,这才发现他三天前发的信息时榆到现在都没有回复。

  第26章 今天的时榆不太对劲

  江茶盯着空白的对话框,那股雀跃慢慢淡了下去。

  两个月期限已经过了将近一半,时榆说好两个月后一定回来,现在却连消息都不回。

  该不会……不回来了吧?

  江茶心里一阵发凉。

  如果时榆真的不回来,他怎么办?

  继续顶着时榆的身份活下去?

  绝对不可能!

  万一被揭露会有什么下场,江茶想都不敢想。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黑色双肩包,是他刚来时家那天带来的。

  江茶把双肩包拿出来,叠好几件衣服放了进去,把时榆给他的那张卡以及这段时间攒的几千块零花钱塞进了最里层。

  做完这些他心里才稍微踏实了点。

  如果真到了暴露后不得不跑路的那一刻,他至少能立刻拎包走人。

  这豪门假少爷的日子真他妈不是人过的!

  下午两点半,时家门铃响了。

  佣人去开门,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口。

  他个子很高,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裤,背了个深棕色皮质双肩包,带着一副金边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很温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斯文。

  “请问这里是时家吗?”男人的声音也很好听,清朗温和,“我是柯景川,来给时小少爷补课的。”

  “柯老师请进。”佣人侧身让开路,“小少爷在楼上,我带您上去。”

  柯景川走进来换了拖鞋,跟着佣人往楼梯方向走。

  他走到楼梯口时抬起头,正好对上站在二楼栏杆边的江茶的视线。

  柯景川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语气熟稔又温柔:“时榆,好久不见。”

  江茶迅速在脑子里搜索时榆曾经提到过的人。

  柯景川,是时榆的学长,京大金融系博士在读,时宴找来的家教。

  江茶目前对这人的了解仅此而已。

  可柯景川看他的眼神,那种熟稔的语气,好像他们之间不止是学长学弟那么简单。

  江茶心里拉起警报,脸上却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柯老师,麻烦您了。”

  柯景川站在原地,看着江茶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目光在江茶脸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长到江茶走到他面前时都还没有移开视线。

  “柯老师?”江茶又喊了一声。

  柯景川这才回过神,推了推眼镜,笑容依旧温和:“抱歉,走神了,我们上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进了书房。

  佣人送来茶水和点心,退出去时带上了门。

  柯景川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教材和打印好的讲义。

  “我们先从最基础的概念开始。”柯景川把一本翻得很旧的课本推到江茶面前,“你把课本翻到第一章 ,我们过一遍目录。”

  柯景川讲得很耐心,每讲完一个知识点都会停下来问江茶听懂了没有。

  他讲课确实很有一套,深入浅出,江茶这种零基础的也能听懂个大概。

  但江茶始终没法完全放松,柯景川看他的眼神太奇怪了,温和底下总像藏着什么东西。

  两小时后,柯景川合上了手里的教材。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给你留了课后作业,下次上课前做完,有不懂的可以随时微信问我。”

  柯景川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加一下微信吧,方便联系。”

  江茶扫了码,发送好友申请。

  柯景川通过得很快,他的微信头像是图书馆的一角,书架和阳光,很文艺。

  “那我先走了。”柯景川收拾好东西站起身,“下周见,时榆。”

  “柯老师慢走。”江茶站起来送他。

  柯景川走到书房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对了。”他看着江茶,声音很轻,“上次在学校天台……你没事吧?”

  江茶愣住。

  天台?

  什么天台?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破绽。

  “没事。”江茶咽了咽口水,“都过去了。”

  柯景川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那就好。”

  柯景川走出时家别墅,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拉开车门坐进车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

  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柯景川想起第一次见到时榆的场景。

  京大教学楼后面的小巷子,下雨天,时榆被几个男生堵在墙角。

  书包被扔在地上,课本散了一地,雨水打湿了时榆的头发和校服,他缩在墙角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那几个男生说了些很难听的话,推搡了他几下,大笑着离开。

  柯景川当时就站在巷子口的屋檐下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看到时榆蹲在地上一本一本捡起湿透的课本,手指冻得发红,眼眶也是红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

  柯景川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直到时榆抱着书包站起来转身要走的时候,他才走过去,把手里的伞递给了那个可怜小孩。

  后来柯景川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时榆。

  他知道时榆是时家的私生子,知道时榆在学校里被孤立、被欺负,知道时榆性格软弱,被欺负了也从来不敢反抗。

  时榆经常被人按在学校厕所的洗手台上,水龙头浇得他浑身湿透,那些家里很有钱的二世祖们笑着拍他的脸,说些下流的话。

  也经常被那帮人推到天台的栏杆边,半个身子探出去,吓得脸色煞白,最严重的那次请了一周病假没去学校。

  每一次柯景川都在,却从不上前,只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安静地看着时榆咬着嘴唇不敢哭出来的样子。

  那种破碎的、无助的、任人摆布的美,让柯景川血液发烫,那是他藏在心底最隐秘的癖好。

  柯景川深吸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车窗。

  那样脆弱无助的时榆,像一只被雨水淋湿的瑟瑟发抖的小猫,很需要人保护。

  所以柯景川偶尔会出现,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走到时榆面前,递给他一张纸巾或者为他披上一件外套。

  柯景川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时榆彻底崩溃,主动向他寻求帮助。

  那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拥有时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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