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假少爷一身反骨,京圈疯批全跪了

  气氛骤然变得紧张,纪淮延并未应声,只是淡淡扫了江茶一眼便转身走向另一群正在等他的业界大佬,背影挺拔冷硬。

  柯景川看着纪淮延走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头对江茶耳语:“看来纪总对你挺上心啊,眼神都能杀死人了。”

  江茶猛地甩开他的手,狠狠瞪他一眼,柯景川却依旧笑得一脸宠溺。

  剩下的时间江茶如芒在背,总觉得有一道冰冷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他不敢再去看纪淮延的方向,只盼着这场折磨快点结束。

  晚宴终于结束了。

  江茶几乎是逃出宴会厅的,柯景川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酒店门口冷风一吹,江茶打了个寒颤,脑子却清醒了不少,积攒了一整天的怒火蹭蹭往上涌。

  走到车边,柯景川没急着开门,他往前一步,距离陡然拉近,将江茶半圈在自己和车身之间。

  “今晚表现不错。”柯景川伸出手,指尖撩开江茶额前被夜风吹乱的一缕头发。

  “生气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配合我,我帮你保密……”

  他笑着去摸江茶的脸。

  江茶再也忍无可忍,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扇过去。

  这一巴掌用了十分力,柯景川的脸偏到一边,眼镜都被打歪了。

  他慢慢转回头,抬手扶正眼镜,嘴角依旧带着温和的笑,镜片后的眼睛晦暗不明。

  “打也打了,气该消了吧?放心,我答应你的事……”

  “滚!柯景川,你以为捏着个把柄就能为所欲为?”江茶咬牙切齿。

  “我告诉你,老子不伺候了!你爱告诉谁告诉谁,想捅出去就捅!老子大不了现在就跑路!”

  江茶是真的豁出去了,五十万再好也比不上此刻想要彻底逃离这个疯子和这滩烂泥的迫切。

  再说了,现在跑说不定还能捡条命。

  柯景川语气软了下来,他伸手去抓江茶的胳膊,“别生气,我答应你不会说出去……”

  柯景川的手还没落下,从旁边伸过来的另一只手用力攥住了他的手腕,狠狠一拧!

  柯景川痛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踉跄两步,手腕传来骨头错位般的剧痛。

  纪淮延站在旁边,脸色阴沉至极,他松开柯景川的手腕,高大的身形将江茶完全遮挡在自己身后。

  他侧过头问身后的江茶,声音压着冰冷的怒意:“他欺负你了?”

  江茶看着纪淮延宽阔的臂膀,鼻腔突然有点酸,他没说话,只是用力抿紧了嘴唇,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纪淮延转回头,看向捂着手腕脸色发白的柯景川,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柯景川站稳身体,还想维持风度,解释道:“纪先生,这是误会,我和小榆只是……”

  纪淮延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一记重拳直接砸在柯景川脸上。

  这一拳又快又狠,柯景川整个人被打得向后仰倒,重重摔在酒店门口的大理石地面上,眼镜飞出去老远。

  他捂着脸弯下腰,血从指缝里源源不断渗出来,眼前发黑,半天爬不起来。

  纪淮延收回手,他拉开车门,把还愣着的江茶塞进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座。

  劳斯莱斯驶出停车场,后视镜里,柯景川还满脸是血躺在地上,江茶像是预知到了自己未来的处境,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车停在时家别墅外,纪淮延熄了火,却没解锁车门。

  “时榆。”

  江茶心脏一颤,睁开闭了一路的眼睛。

  “如果遇到麻烦,可以告诉我。”纪淮延转过头看向江茶,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看不清情绪。

  江茶喉咙哽住,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谢谢淮延哥。”

  纪淮延又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抬手解锁了车门。

  江茶逃也似的下车跑进别墅。

  他没敢回头看,自然也没看见纪淮延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他房间的灯亮起,才跟着走了进去。

  第37章 发现遗书???

  那晚纪淮延和时宴在书房谈了将近两个小时。

  没人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只是佣人路过时听见书房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

  后来时宴送纪淮延出门时,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柯景川没再联系江茶,家教课也停了。

  时宴只说换了个老师,过阵子再安排。

  江茶偷偷从纪南树那里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柯家最近不太好过,几个原本谈好的合作项目黄了,银行那边的贷款审批也卡住了,柯父急得嘴角起泡。

  圈子里都在传,柯家不知道同时得罪了哪两尊大佛,被联手敲打了。

  江茶心里门儿清,那两尊大佛,一尊姓时,一尊姓纪。

  他暂时安全了,柯景川估计自顾不暇,可要命的是他也更跑不了了。

  时宴现在看他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出门必须报备,超过半小时没消息电话就直接追过来,晚上回家的时间也卡得死死的。

  江茶每天躺在床上唉声叹气,跑路计划彻底泡汤,他只能一遍遍给时榆发消息,却依旧石沉大海。

  江茶现在只盼着时榆能信守承诺按时回来,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摇摇欲坠的谎言里再撑多久。

  江茶午觉醒来后迷迷糊糊下楼,准备去厨房找点零食吃。

  刚走到客厅,就察觉气氛不太对。

  时柏崇和时宴都坐在沙发上,两脸凝重。

  时柏崇手里捏着几张纸,手指有点抖,时宴则坐在旁边脸色白得吓人。

  “小榆,过来。”时柏崇看见江茶,声音有点哑。

  江茶心里咯噔一下,慢吞吞挪过去。

  该不会是柯景川把事情捅出来了吧?还是时宴发现了什么?江茶脑子里瞬间闪过自己的一百种死法。

  时柏崇突然伸手一把将走近的江茶搂进了怀里,搂得很紧。

  江茶僵住了,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是爸爸不好……”时柏崇声音发哽,手掌在江茶后脑勺轻轻摩挲。

  “爸爸一直以为给你最好的物质条件就够了,从来没想过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小榆,爸爸对不起你。”

  江茶一脸懵,余光拼命瞥向茶几上那几张被时柏崇放下的信纸,最上面那张,开头两个字清晰刺眼

  遗书。

  江茶心脏猛地一缩,迅速扫了几行内容。

  那是时榆写的遗书,落款日期正是他和时榆偶遇的那天!

  原来那天时榆是准备好要自杀的!所以才会那么急切地把所有钱都给他,所以才会用那种交代后事的语气说话!

  难道这小孩压根就没打算回来?!

  江茶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手脚冰凉。

  时柏崇松开他,双手握着他肩膀,眼圈泛红:“小榆,答应爸爸,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再有这种念头了好不好?有什么委屈跟爸爸说,爸爸给你做主。”

  如果不是佣人打扫房间时发现了这封藏在主卧床垫下面的遗书,时柏崇到现在都不会知道时榆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竟然有了轻生的念头。

  江茶喉咙发紧,他看着时柏崇通红的眼睛,又看看旁边时宴惨白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只能凭着本能干巴巴地开口:“爸,我,我就是一时糊涂,真的,以后再也不会了。”

  “真的?”时柏崇不放心地追问。

  “真的!”江茶用力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我当时就是……就是钻牛角尖了,现在想想特别后悔,真的不会再那样了。”

  时柏崇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摸了摸江茶的头,对佣人说:“去把厨房温着的甜汤端来,让小榆喝了压压惊。”

  江茶捧着那碗甜汤小口小口地喝着,心里却翻江倒海。

  时榆那天哭得那么可怜,说什么要去找妈妈,难道全是骗他的?

  难道那小孩真正的目的,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结束自己的生命???

  江茶手一抖,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时宴立刻看过来。

  “没、没事,有点烫。”江茶低下头,胡乱吹了吹汤。

  他必须得立刻联系上时榆!至少得确认那小孩现在是否活着!

  好不容易熬到回了房间,江茶立刻拿出手机疯狂给时榆打电话。

  毫无意外,全是无人接听。

  江茶急得在房间里转圈。

  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他和时榆之间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那个微信号和手机号,除此之外他对时榆的去向一无所知。

  江茶脚步猛然停住,咬了咬牙把柯景川从黑名单里拖了出来,让他去查时榆现在是否安全。

  江茶也是没办法了,虽然柯景川是个变态,但他也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而且看起来确实有点门路。

  柯景川回得很快,尽管他那边已经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但在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还是很爽快地答应帮忙找人,还安抚了江茶几句,说不会有事的让他别担心。

  江茶怎么可能不担心,他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时榆惨白的脸。

  虽然只见过一面,虽然那小孩哭哭啼啼的还骗了他,但江茶是真的很心疼那个可怜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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