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周严劭庆幸的是,李泊还活着。
李泊把头靠在周严劭的肩膀上,“我以为你不原谅我了,要有新生活了,就没再来过……那五年,我总会去其他雪山、滑雪场滑雪,我想走走看你走过的路。”
周严劭总喜欢和李泊分享滑雪场的盛景,那些好看的画面,李泊只在照片里看过,所以他追寻着周严劭的脚步,想去看看周严劭眼下的世界。
他们躺在雪地上,紧紧地靠着,依偎着。
黑色的极夜中,蓝绿色的光破开黑幕,极光像是水波绸缎一样,一缕缕的出现。
周严劭握住了李泊的手:“李见月。”
李泊僵了一秒,他不适应周严劭这样喊他,侧头看去:“嗯?”
“23分08秒,是我给国家,给自己的交待。”
“过去的十年,我想给你一个交代。”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周严劭拿出一枚新的戒指,指节微颤的放在李泊面前,在极光下,在约定过的地方,他向李泊求婚。
周严劭的呼吸声很重,很紧张,他向李见月承诺,会终身以李见月为先,不让他难过。
李见月笑了:“好。”
周严劭给他戴上戒指,尺寸正好。
Bigwood滑雪场外,烟花亮了一整晚。
从今往后,李见月有家了,不再漂泊。
世锦赛彻底结束,李泊去小酒馆把他和周严劭的两张照片销毁了,放了两张合照上去。周严劭带李泊回了京城,不再回寒冷的北欧,求婚成功的喜讯被公布在了社交平台上,对象是个男人,这件事在京城轰动了许久。
李见月接受了达丰的项目,在京城给周严劭操办滑雪台的项目。
竣工的时候,周严劭给滑雪大跳台命名:登月台。
李见月喜欢看月亮,周严劭就做他的月亮。
李见月不再需要仰头,月亮会为他低头。
被困在小山村里的李见月,见到了他的月亮,走出了大山,得到了自由,拥抱了爱人。
正文完
第142章 后记:周严劭把李泊照顾的很好
李泊和周严劭度蜜月回来后,他把所有东西搬进西子湾。
周严劭看见了李泊从许师那里买回来的画,他把画摆在了书房里,这样每次李泊在书房工作的时候,李泊都能看见他。
李泊某天下班回来,亲手楼下养着的蝴蝶兰挖了。
周严劭:“…………”
李泊笑着说:“不喜欢蝴蝶兰了,来帮我搭把手。”
“哦。”周严劭闷闷不乐的,“你别动,我来就行。”
搬完蝴蝶兰,周严劭手很脏,李泊帮周严劭洗了手,给人抹了护手霜。
周严劭闻了闻味道,淡淡的,和李泊喷的香水差不多,他把洗干净的一只手搭在李泊腰上胡作非为,还在罅隙里,反复打圈。
李泊最近偶尔健身,周严劭对此的感触非常明显。
他感觉特别舒服。
以前也舒服,李泊睡着的时候,最舒服。
今晚周严劭因为昙花的事,不是很开心,下手没轻没重的。
李泊本来是在想给周严劭洗手,没想到反而成全了人。
“把手拿……”李泊微微蹙眉,镜片下满是隐忍。
周严劭解开他的腰带,“我手冷。”
“………”刚刚分明是用温水洗的。
“你看起来很舒服……”
李泊的样子,怎么看都是舒服,只是不愿意表现出来。
周严劭用手打开。
李泊瞳孔一睁,手摁在了面前的镜子上,额头也靠了上去,冲击力实在是太强。
这小崽子……
“周严劭。”李泊意识到周严劭吃软不吃硬,缓和了语气:“严劭。”
“嗯。”周严劭故意似的,:“泊总tai高。”
“…………”
地面上,周严劭的运动鞋踩在红底皮鞋中央,李泊踮起脚跟,微微呼吸,“满意了?”
让周严劭满意,能少吃点苦头。
“还行。”周严劭扬唇,看着镜子里,神色即将崩盘的李泊,问:“怎么样?”
周严劭怎么样?
能不能让李泊舒服?
李泊吸了口气:“我想上厕所,你快一点。”
周严劭觉得这很简单,并且是个能兼顾的事。
于是他带着李泊一步步走到厕所前,帮李泊把zhe,李泊:“………”
简直是混账。
周严劭问他:“还上吗?”
“……………不了。”
但周严劭不肯走了,要让人失*。
李泊哄了周严劭一个晚上,周严劭去训练时还生着气,直到晚上回来,看见院子里种满了昙花,瞬间消火了。
这还差不多。
再过两天,阮歌回来了手里捧了束蝴蝶兰,身边是阮歌的丈夫。
聚餐时,周严劭盯着那束蝴蝶兰看。
阮歌笑着说:“师哥,这是蝴蝶兰,我最喜欢的花。”
“………………”
周严劭没吃多少,回西子湾后,李泊在书房开电话会议,他气冲冲的进去,李泊开了静音:“怎么了?”
周严劭不由分说的把人教训了。
还把电话会议的声音打开了,惩罚李泊。
李泊哄到半夜才知道,原来是“蝴蝶兰”惹的祸。
李泊理亏的很,答应主导一回。
周严劭也不原谅他,说侧着挺好。
这是铁了心的要和他发脾气。
李泊第二天没去工作,去商场给周严劭买了鞋,又给人定制了一套滑雪服,周严劭这才勉强消气,再三确认,不许有下次。
“行。”李泊保证。
……
京城的权贵,陆陆续续来送了新婚贺礼。
周严劭和李泊结婚的事,人尽皆知。
谁也没想到,原本针锋相对的二人能走进婚姻殿堂。
以前得罪过李泊的人,都夹起尾巴来了。
达丰的人,自然不愿错过这个巴结至怀的机会,新婚礼物送的异常丰厚,但最丰厚的,还是万公,其次是孙盛阳,再之后就是舒朗了。
万公在周严劭从北欧离开,回京城时,见过李泊一次,他和李泊道了歉,但李泊没接受。
李泊完全能理解万公,万公是周严劭为数不多的亲人,李泊当然不愿意让周严劭夹在中间为难。
虽然说周严劭现在已经与人断绝了关系,但李泊还是希望二人能够重归于好的。
只是万公这边,还是要受点气才能消了他的怨。
至于孙盛阳……
李泊经常觉得头疼。
孙盛阳拿着本子,经常来问二人的过往,要把每一件事弄清楚。
孙盛阳说:“你这样的人最精了,我怕劭哥受委屈。”
李泊挑眉:“?”
直到孙盛阳知道李泊为了周严劭差点死在北欧后,孙盛阳和他的小本子都消失了很久。
孙盛阳想通了:劭哥是可以受点委屈的。
李泊不是精明的商人。
在李泊这里,周严劭最重要。
孙盛阳良心受到了谴责,还给李泊发了很长的道歉信。
李泊笑着回复,洗了澡,上床等周严劭,周严劭晚上有个会议,得晚点回来,李泊答应等他回来一起睡。
周严劭的会就开到八点,八点半就到西子湾了。
结果李泊还是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