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第61章

  “用一条命去换个渣男的教训,不值当,只能期望宁致对象是个理智的吧。”

  周严劭闷了口酒,眼眶红红的:“随便他。”

  李泊自己选的路,就自己走,和他没关系。

  周严劭晚上喝了很多酒,孙盛阳陪着喝,没一会就喝醉了,司机把人送回了孙家。

  周严劭睡不着,好像怎么样都喝不醉似的,站在二楼阳台吹了很久的风,低头看着楼下原本种着昙花的地方,现在已经空了,空了很多年。

  李泊向周严劭提出分手,不来冬奥会,甚至不回消息,连吊着他都不愿意,周严劭一怒之下把李泊的社交软件拉黑了,还让管家把昙花挖了。

  昙花挖了,西子湾再没种过别的花。

  现在的周严劭,没有义务去提醒李泊,也不想再去管李泊的事。

  李泊玩弄他的感情,他不欠李泊什么。

  但周严劭害怕,害怕万一真和孙盛阳说的一样,李泊想不开怎么办?

  周严劭觉得,自己好像……承受不住这个后果。

  他甚至不敢细想李泊知道实情后,会做什么。

  李泊没有什么重要的人了,宁致是唯一一个,要是李泊知道自己从小到大喜欢的人,是个感情骗子,会做什么?

  周严劭不知道。

  但他经历过这种痛。

  可笑的是,李泊是他痛苦的罪魁祸首。

  按理来说,周严劭知道伤害自己的罪魁祸首也被戏弄了感情,应该痛快才对,但他心里一点也不好受。

  李泊和宁致好好在一起,周严劭心里不好受。

  周严劭会气李泊没眼光,他不懂宁致哪里比他好,他气自己遇到李泊太晚,气自己以前对李泊不够好,让李泊心心念念的都是宁致。

  宁致对李泊不好,周严劭心里也不好受。

  周严劭会想,自己以前小心照顾、护着的人,凭什么在外面被人这么玩弄感情、欺负?

  明明李泊从始至终都没选过他,他却总是忍不住的替李泊考虑许多事。

  周严劭一个晚上没睡。

  第二天早上,他向训练基地递交了请假申请。

  周严劭要多留在京城两天,晚点归队。

  周严劭一大早洗了个澡,出了门,他给李泊发了消息。

  【。】:早。

  【L】:早。

  【。】:你这次回京城住哪儿?

  【L】:公司安排的酒店,怎么了?

  【。】:不住回西苑吗?这里很干净,每星期都会定时打扫。

  【L】:不了。

  【。】:得,白打扫了。

  【L】:我上次看,房子的格调和我以前住的差不多,如果舒朗不住的话,你可以劝他转手卖了,不要留在手上,我以后不会回京城了。

  到了晚上,李泊都没收到对方的回复。

  大概是生气了……

  李泊想。

  之前说要断干净的人,怎么又不愿意了?

  这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行为,李泊并不喜欢介入一段的感情,他现在的身份也不合适,所以一直没有主动给周严劭发消息,只是不打扰的刷新着消息栏和朋友圈。

  李泊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

  晚上,李泊陪刘总参加了一个画展。他在画展上,看见了一副漂亮的极光图,图片下,站着一位拿着白蓝色滑板的男人,只有一个背影,看起来非常孤独。

  画师说,他是资深的滑雪爱好者,这是他去俄罗斯滑雪场的时候看见的,于是就画了下来。

  李泊看着那幅画,有些出神,刘总喊了几声才回神。

  “见月,想什么呢?”

  “这幅画里的人,像我一位朋友。”

  第87章 离李泊远点

  李泊看向画师:“不知道许师愿意割爱吗?”

  “抱歉,见月总。”许画师不肯割爱。

  许画师是个古板迂腐的人,痴迷滑雪,总裁想请徐画师画一幅创意图,一直都约不上了人,只得到了一个看画展的机会。

  像这种老艺术家,不能谈钱,只能谈感情,谈情怀。

  刘总看出来李泊是真喜欢这画,小声提醒:“许画师喜欢滑雪,老一辈人最讲一个‘缘’字。”

  李泊点头感谢,借着这幅画,切入话题,谈起了国内外各大滑雪场的风景,还给许画师看了自己的滑雪照。

  许画师发现,李泊对国际上有名的滑雪场非常了解,对冬奥会项目也了如指掌,不是浅薄的那种,他有些诧异:“你去看过冬奥会比赛吗?”

  李泊愣了两秒,笑道:“还没去过。”

  “可惜了……”

  “一票难求嘛,国外签证也麻烦。”

  “嗯。”

  许画师话音落下,李泊笑着说,“我以前有个很好的朋友,我和他有个约定,他说要是哪天我和他闹掰了,心里放不下,每年一月一,就去俄罗斯的滑雪场,要是看见他,就说明他愿意原谅我。”

  许画师看向李泊:“现在你们……”

  “不一起玩了,我曾经去过滑雪场,没等到他。”李泊眉头微微皱起:“是我做错了事,他不原谅我也是理所应当。”

  许画师拍拍李泊的肩,“是你很喜欢的人吧?”

  李泊低头笑笑,无声胜有声。

  今晚的画展结束后,许画师让人把画送给了李泊,还答应了达丰的合作。

  李泊是第二天早上收到画的。

  但昨天早上的消息,再没得到回复。

  李泊小心翼翼的把画放好,准备过离京城当天寄回海城。

  第三天,李泊在开会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周严劭的消息,但与周严劭有关,宁致发来的。

  宁致:【小泊,今晚有空吗?我有点事想和你聊聊。】

  宁致:【和周严劭有些关系。】

  李泊:【好,时间地点。】

  ……

  晚上六点,宁致开车来接的李泊,宁致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眼眶里全是红血丝,像是遭受了很大的打击,车上氛围死沉沉的。

  李泊主动问:“这是怎么了?”

  宁致微微叹息:“我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

  “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事情有些复杂,一会吃饭说。”

  车到了地面停车场,二人进了餐厅,宁致定了个包厢,服务员上好菜后,宁致先给李泊倒了杯水,李泊看着宁致愁眉不展的样子,知道事情不小。

  “和严劭有关?”

  宁致微微点头,说:“前两天我见过周严劭。”

  周严劭让他与李泊保持距离。

  宁致觉得好笑,拒绝了这个荒谬的要求,现在想起来,才明白周严劭的那句话,是威胁,是警告。

  今天早上,律所把宁致辞退了。

  原因是:宁致私德影响工作。

  六年前他在M国的事,被翻了出来,全律所都知道了,又或者说,国内的顶尖律所都知道了。宁致不止是被开除这么简单,是他以后不可能进入国内任何一家红圈律所工作。

  六年,他好不容易在京城站稳脚跟的。

  早上,宁致离开律所。下午,万世高调宣布聘请律所为万世法务。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很显然是周严劭做的事。

  宁致说,他根本没有和律所的合伙人女儿在一起,是合伙人女儿迫于催婚找他演戏,这样既可以免除家里催婚,宁致又能得到不错的资源。

  合伙人女儿向宁致保证过,不需要见父母,不会有越界的行为,双方互相不干涉私生活,其中任何一方可随时叫停。

  律所里的竞争很大,宁致也只是想站稳脚跟,于是就答应了。

  宁致知道李泊在京城后,向律所申请了调配,叫停了合作。合伙人女儿按下了调配的事,告诉宁致,想回京城,必须配合她演完最后一出戏。

  宁致不参加婚礼,她伤心欲绝,抑郁成疾,再也不想谈恋爱。

  合伙人的女儿相当于有了块“免死金牌”,不用再被催婚。

  宁致只能答应,虽然在M国名声臭了,但京城这边知道的人不多,合伙人女儿也非常信守承诺,没有让宁致的工作,遭受任何意外。

  但这件事,总归是纸包不住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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