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周严劭慢悠悠的回头看他。
“我能加你吗?”
“不能。”毫不留情的拒绝。
周严劭说完后上楼了,李泊在原地站了一会,摸出周严劭抽过的烟盒,尝了一支,尝不出具体的口感,但闻起来,是淡淡的烟草味。
李泊抽完烟,回了宿舍。
他洗完澡后,用手机搜了周严劭的社交账号,发送了加好友申请。
【L】:李泊。
【L】:我明天早上给你送早餐,早点睡。
【L】:我睡了,晚安。
李泊已经开始尝试早睡,三餐均衡的吃,为了活的久一点。
李泊好不容易早睡睡着,没想到半夜做噩梦了,他梦见周严劭和一个人结婚了,他看不清那个女孩的样子,只觉得周严劭很开心。
李泊醒来后,浑身是汗。
他去浴室冲了个澡,回来后看了眼手机,好友申请还没通过。
李泊又发了一条:【我做噩梦了。】
依旧没人回,这个点周严劭肯定睡着了。李泊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继续睡了。
早上,李泊被闹钟吵醒。
他起床给周严劭买了早餐,送到门口,这次,李泊还碰见了昨晚和周严劭一起面对面吃饭的师妹。
李泊愣了两秒。
师妹捧着早餐,敲了门,又打了电话,门还没开,李泊弯腰,把早餐放在一边,准备离开。
李泊知道,他这次回北欧有些不一样了。
周严劭是彻底不愿意和他说话了,也不愿意接受他的东西。
或许是生气,也或许是真的要放下了。
李泊不知道,他只知道周严劭病了,不能吃药,只能心理疏导。
这个病的起因,和他有关系。
所以李泊想留在北欧,能帮周严劭治病最好,要是他不能,他就陪到周严劭病好为止。至于周严劭的“药”到底是什么,李泊无法决定。
李泊刚走没两步,宿舍的门开了。
是周严劭舍友开的。
他看了眼门口的李泊,眉头一皱,视线移到师妹脸上时,瞬间笑了起来:“师妹,这么早呢?”
“严劭师哥醒了吗?我顺路给他买了早餐。”师妹把早餐递过去,“给你也买了一份。”
“哦……醒了,他都晨跑回来了,现在在洗澡,我们宿舍乱不方便进,你的心意我会给你转达的。”舍友收了东西,“我也是跟着享福了,多谢师妹。”
师妹眉眼一弯:“不客气的!”
师妹和舍友客套两句后走了,舍友看着李泊的背影,喊道:“哥们儿,你等一下。”
李泊停住步子。
舍友看着门口李泊买的,放在置物架上的早餐,语气凉薄:“以后就别来送了吧,严劭的意思也挺明确的,再打扰就太没家教了。”
“……”李泊没说话,继续走了。
门合上后,舍友一回头,周严劭站在不远处,发丝还湿漉漉的在滴水。
周严劭语气肃冷:“你在和谁说话?”
第103章 犯错
舍友“哦”了一声,“刚才你的前男友又来了,我刚让他以后别来了。”
周严劭的视线瞥向舍友手上的早餐,舍友解释:“这是师妹的。”
周严劭面色沉冷:“你刚刚和他说了什么?”
舍友从周严劭的眼底看见一簇暗火,被吓的喉咙一哽:“师妹吗?我没和师妹……”
周严劭坐在沙发上,冷声打断:“你说谁没家教?”
……
李泊送完早餐后逛了一下基地,找到了健身房,换了衣服,健身去了,下午睡了个午觉,又起床去跑步了。
一整天大汗淋漓的。
晚上,李泊掐着点去食堂吃饭,没看见周严劭,但看见了周严劭的舍友,鼻青脸肿的,估摸着是摔了、磕了。
滑雪本来就是高危运动,摔是常有的事。
舍友路过李泊身侧的时候,顿了一下,欲言又止,“我……”
身后有人催了他一下,舍友收了话走了。
李泊没太在意,吃完饭刚离开食堂,身后有人喊了一声:“……”
李泊回头。
舍友朝他走了过来,“你等等。”
李泊问:“有事吗?”
“那个……”舍友摸了摸后脑勺,话在嘴边绕了好几圈:“我今天早上……说话重了点……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李泊笑了一下:“没事。”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个饭赔罪。”
“不用。”
舍友很坚持:“明天吧,明天你有空吗?”
“嗯。”李泊没拒绝,二人又走了一会,他问:“你一个人吗?”
“嗯。”
“行,中午吧,门口随便吃点就好。”
舍友点点头,又向李泊道了个歉才走。
李泊回去洗了个澡,正准备睡觉,手机响了,是负责人德金的电话。
德金语气严肃:“泊总啊,你睡了吗?”
李泊莫名的心脏狂跳,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没,怎么了?”
德金先生支支吾吾的:“今天严劭犯了点错,教练罚他去给附近住户那扫雪一星期,好好反省一下。住户离这一个小时的车程,下午扫完雪后,住户说请他吃饭,结果人不见了……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才给我打的电话。”
“我刚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他在你这吗?他来找你过吗?”
李泊皱眉:“人不见了?没回宿舍吗?您问过他舍友了吗?”
“他现在一个人住了,刚找人去看了,不在宿舍。”
“行,我出去找一下……他平时去什么地方?麻烦德金先生把他教练的联系方式发给我。”李泊挂了电话,立马开始穿外套,准备出门。
没一会,德金先生把教练电话发给了他。
李泊打电话过去,问了周严劭的事,安德鲁教练微微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
周严劭在北欧八年,几乎不出基地,没有什么常去的地方。
李泊又问:“他犯了什么错?怎么会被罚去给住户扫雪?”
“和舍友发生了点口角,动了手,这在北欧基地里是明令禁止的。”安德鲁教练说:“我在基地里找找,麻烦泊总去住户附近看看。”
“行。”李泊披了条围巾,戴上手套,急匆匆就出门了。
司机每天早上要来接李泊,所以住的不远,李泊没等多久,车就到了。他让司机开车去了村庄附近,路上有积雪,车不好开。
李泊胆战心惊看着窗外。
一路上,他给周严劭打了很多电话都没人接。
李泊到村庄附近,打着手电,和司机一块去找,从十点找到快十二点,附近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人。李泊的手都冻僵了,指骨、脸颊都被风吹的通红。
司机来劝:“泊总,明早再来找吧?现在太晚了,也看不见……”
“北欧太冷,要是在室外睡着了得出事。你要是冷,去车上坐一会儿。”
“没事……我陪您再找找。”
又找了半个多小时,李泊的手机响了。
周严劭的电话。
李泊接通电话,周严劭语气很凶:“在哪?”
李泊反质问:“你在哪?”
周严劭沉默:“……”
李泊深吸一气:“我在外面找你,你在哪?我来接你。”
“……”
李泊又退让一步:“你要是不想见我,我让司机来接你。”
“回基地。”周严劭说完后,挂了电话。
李泊松了口气,让司机开车回基地,车到基地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
李泊去了周严劭宿舍,敲了敲门,没开,估计是睡着了。
李泊给周严劭发了消息:
【你睡着了?】
【我到基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