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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拯救那个小可怜 少女春宵 3863 2026-07-24 07:23

  “当然生气,不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话听得规两都有些怒其不争起来,他以前觉得连生心善,现在觉得顾比起对方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你要是看他们不顺眼就告诉我一声,回头我让老头子找点理由办办他们,给你出口气还是可以的。”

  侯邹听到规两的话,双眼发沉得像是在同样想着教训顾家的办法。

  “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而且我心里有数的。”

  他跟徐连在剧情中的坎坷都是任务者一手造就的,再者,顾家之后也没有得到好处,他的这双天眼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拿走使用的。

  顾没有多说,跟两人告别后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就算在这种时候,他对于各类术法的学习也没有懈怠过。

  半夜里,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顾家打开门一看,是一个有些意外但又并不算是意外的人。

  侯邹穿了一件黑色的睡衣,抱着被褥站在门口。

  “顾哥,我有些睡不惯这里,今晚我可以跟你挤一个房间吗?我就睡在外面,不会打扰你的。”

  外间有一个榻子,足够一个成年男性睡觉。

  “可以,进来吧。”

  顾帮他将被褥抱到了榻上铺好,侯邹在后面将门关了起来,又将客房也打量了一遍。白天他来的时候没有仔细看,这会儿眼睛里都是新鲜。

  “我还有点事,要晚会再睡,你先休息吧。”

  “你在学习吗?我陪你吧。”

  侯邹搬来了一张凳子,坐在了顾对面。

  这种场景很熟悉,之前他在医院,小车也是静静陪在他身边的。不过对方跟他要更加亲密,一定要坐在他的身边,偶尔也会好奇地探头看看他书里写的内容。

  顾做起事情来一项专心,侯邹似乎知道这一点,所以看着他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直白浓郁的爱意犹如深山岩浆,剧烈蓬勃地爆发出来。

  他自己待的高兴,起身又去给顾倒了一杯水,放下杯子的时候,顺势就坐到了顾身边。

  顾这时候才看了侯邹一眼,对方顿时就将杯子递到他手上。

  “喝水。”

  有一瞬间,小车的脸跟侯邹的脸就这么重合起来,连语气都很相像,只是音色不同。

  顾将刚好温着的水喝完了,侯邹接过杯子,干脆直接趴在桌子上等着他看完。

  期间眼睛不是落在顾的书上,就是落在顾的脸上。他愈发不加遮掩,就连被顾发现的时候,也只是怔了怔。

  “累了吗?”

  “没有。”侯邹摇头。

  这时候的情形很像是白天在泗鸣山高塔的样子,温度是从耳朵开始上升的,一路蔓延到了脖子上。

  “顾。”侯邹很轻地喊了一声他。

  “怎么了?”

  侯邹没有出声,他慢慢坐直了身体,一只手按下了顾手上拿着的书。他是直接按在顾手上的,体温偏高。

  侯邹目光直视着顾,逐渐朝他靠近,意图显而易见。

  顾从来都给人一种温柔包容的感觉,此刻也不例外,仿佛任由侯邹的所为,就连对方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都没有阻止。

  可就在侯邹即将亲上他的那刻,顾被按下去的那只手反过来将侯邹的手抓住了。

  夜阑寂静,声音也寂静。

  “走走,你确定吗?”

  他没有将话揭开,但侯邹的动作却停下来。

  彼此的情形暧昧至极,呼吸纠缠,就差一点点的距离,就可以接吻到彼此。

  甚至顾在说话的时候,都有一种双方是在亲吻的错觉。

  侯邹搭在顾肩膀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像要将他整个人一起抓住。可过了一会儿,却又莫名地向后退开了。

  双方又恢复到一开始的安全相处,顾看完书的时候,侯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将人抱到了里面的床上,自己则到榻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受邀前来的人都到齐了,顾三人也一起出门。

  这回他跟顾家的人碰上了,个别看他有些怜悯,倒是顾尔蒙这个亲生父亲,看着他跟看待仇人一般,不仅眼神冷漠,还严厉异常地质问他来这里干什么。

  规两性子一向都急,又没受过委屈,哪里管顾尔蒙是谁,当下就骂开了。

  还将他们不要脸偷拿顾天眼的事一顿好说,顾家立时就闹了个没脸,边上其他天师也议论纷纷。

  顾尔蒙的脸色越发差劲,指着顾问:“你就这么看着外人说顾家?”

  顾依旧是那种油泼不进的温柔模样,只见他微微一笑,说的话又将顾尔蒙气个半死。

  “顾道长既然做了,又何必怕别人说,况且,我不认为我的朋友有什么地方不妥,顾道长大人有大量,想来应该不会跟一个不是这一行的小辈计较吧。”

  顾的软刀子要比规两的话更厉害,最后还是云德道长过来调解了下。

  他为人正派,哪里看得上顾家做的事,话里话外都对顾十分袒护。

  当着云德道长的面,顾尔蒙也不好再说什么,这场小纠纷算是告一段落。

  倒是规两为顾维护自己的几句话而怔愣了许久,他目光复杂地看了对方一眼。从前他将连生看成唯一的朋友,因为对方不像别人对他阿谀奉承,只知道讨好他。顾分明跟对方一点都不同,有时候还会不搭理他,但他突然觉得,顾其实不比连生差。

  规两没有愣神多久,就被侯邹不着痕迹地挤到了一边。

  今天这场会议他们主要说的是连家的事情,规两在一边听着,心情又沉重起来。

  同时经过云德道长的梳理,他才恍然发现,连家做的事情比他想象中还要恶毒。

  “我回来德一门以后,又让人根据这条线索查了下去。”

  云德道长原本以为连家做的事情就是术士跟他说的那些,可一查下去,发现竟然只是冰山一角。

  连家不仅用活人祭祀,还在不同程度上制造冤魂,收集怨气。最后这些怨气的归宿,无一例外都在连家堡。

  很显然,连家堡里有秘密。

  各家在动身之前,也收到了连家的邀请,让他们去连家堡看一看。

  能一口气请了在座起码一半的人,可以想见连家堡的问题有多大。

  云德道长根据自己进山那天观察到的情况,推测青澄山或许有一只恶鬼。最开始他猜测这只恶鬼生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现在他猜测对方可能是跟连家有关。

  连家在借势,可现在遭到了反噬,于是打算将恶鬼彻底铲除,解决后顾之忧。以及,他们打算再造一个能够供他们源源不断吸血的恶鬼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知道究竟谁更恶一点。

  规两听着云德道长的分析,手脚一点点陷入冰凉。

  会议一共开了整整一天,最终大家决定联合所有人的力量,先破坏连家造鬼的计划连家在恶鬼身上尝到甜头,却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可怕。

  而后到了连家约定的日子,众人再一起去连家堡。

  原剧情里,连生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他们一开始的表面工作做得很好。到了最后,他只要露出痛不欲生、难以置信的表情,就可以让众人相信他跟父母不是同一路人。

  但现在从一开始,他的真面目就已经被顾扒了下来。

  顾跟侯邹、规两在德一门又住了一天,然后才回去了。顾家则是当天下午就动身离开了,不过听说,他们在路上发生了意外,顾家好多人都受了伤,就连顾尔蒙都不例外。

  具体怎么样谁都不清楚,顾家也没有让人说出来。又是两天过去,顾跟侯邹重新到江市的时候,徐家竟然派了一辆车来接他们。

  “顾先生,表少爷,家主让我来接你们回去。”

  规两没有注意到司机口中的称呼,但顾注意到了。

  以前徐家的人在外都会称呼徐庆仁为徐先生,家主这样的称呼,更像是旧时代的封建权贵。

  徐家变天了。

  这也是规两回去不久听规尚涛说起来的,连家还在找他,规两回的是之前养伤的地点。

  “你说什么,徐家现在是徐小车的了?”

  “就在你们去德一门不久,徐家突然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徐庆仁喊来了律师还有一堆人,直接把家产跟公司都给了徐小车。

  不过徐小车说自己身体不好,之前又一直在养病,把公司跟徐家对外打理的事情分别交给了徐耀和龚芝。”

  说到这里,就连规尚涛的表情都有点奇怪。

  “徐耀跟龚芝?他们又不是徐家人,徐小车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也是所有知道徐家易主以后的人想问的。

  如果说徐庆仁这样安排,还是有点逻辑可言的 ,但徐小车没有理由这样做啊。身为徐家唯一的继承人,前半辈子几乎被徐庆仁抛弃了,不管他用了什么办法拿到了徐家,第一件事也应该是把徐耀排挤出去吧,怎么反而还把权力分给对方了?

  “我也不知道,徐小车在将权力分给徐耀跟龚芝以后,有不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不过……”讲到这里,规尚涛的表情更加奇怪了,他甚至怀疑这两个人是有什么天大的把柄被捏在徐小车手里,“无论是龚芝还是徐耀,都绝对服从徐小车的要求,根本就没有要‘篡位’的意思。甚至有人在背地里讲徐小车的坏话,都被他们教训了一通。”

  如果是在做戏,那些话根本是在私底下讲的,完全不会传到徐小车耳里,他们没必要特意挑着这件事不放。

  看来看去,龚芝跟徐耀压根就是徐小车的人。

  有人已经开始了阴谋论,当年徐庆仁跟龚芝结婚,说不定都是徐小车安排的,罔顾当时的小车只有几岁的事实。

  “不管怎么样,现在徐家的家主已经变成了徐小车。对了,他还给各大家发了邀请函。”

  徐家是徐庆仁做主的时候,就很少会跟连家来往,等到了徐小车,他将这种不愿意往来摆在了明面上。那么多家,唯独没有邀请连家。

  徐家,车子是直接开到里面的。

  侯邹到了半路就下去了,顾还坐在上面,一路到了另一个方向。

  既不是小车以前的住宅,也不是主宅方向。

  在路上听司机说,顾已经差不多了解了情况。小车在成为新一任的家主后,就让人整理出了一个新的地方,至于徐庆仁,没有了价值以后就被发配到了曾经小车住的地方。

  听说徐庆仁过去第一天晚上就在大吵大闹。

  新家主也就看着面软好说话,实际上十分有震慑力。才不过一周的时间,徐家就已经听不到徐庆仁的声音了。现在对方就像曾经的徐小车一样,每天都被关在房间里,没有一个人伺候,只在吃饭的时间点有人会送些饭过去,防止他饿死。

  要不多时,就听司机说“到了”。顾手还没有伸出去,外面就已经有人拉开了车门。

  小车换了一套装束站在那里,满脸含笑地看着他,口上的称呼依旧如从前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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