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秦时:“嗯?怎么了?”
裴因想了想,实话实说道:“我以为,你要写我和你长相厮守,一辈子也不分开。”
秦时笑了两声,温柔地看着他:“我也希望,但是人总是会贪心一点,更贪心一点。我已经够贪心了,如果他真的能灵验,那我更希望你可以健健康康,白头到老。”
裴因想,秦时这是在表白吗。
如果不是,为什么看他的眼睛却这么亮。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胸腔有些不同以往的感觉。
好听的话他听了许多,花言巧语,他也不是知道。
但他知道,秦时不会在这个时候骗他。
像是掉进了一个以温柔编织的网,心脏蓦地跳漏一拍。
“嗯。”他看了看天色,“那我们下山吧。”
秦时:“好。”
但尚未迈开步子,有道女声叫停了他们。
裴因回眸,是刚才那对小情侣。
短发女生有些不好意思:“你好,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两个人的个子都不高,有点够不到最上面的树枝,你能帮我挂一下吗?”
裴因闻言,温和道:“可以,给我吧。”
女生顿时开心:“谢谢谢谢。”
裴因接过来,视线淡淡一扫,不小心看到了女生许的愿望:
愿我暴富发财,信女不求爱情,只求一生大富大贵。
裴因:“……”
真是个朴实的愿望,和其他情侣都有些不一样。
他没说什么,给女生挂上了。
接着,和秦时一起下了山。
下山可以直接坐缆车,既方便又快捷。
到了酒店,裴因第一时间去洗澡。
这次终于能打开行李。
他视线淡淡一扫,便看见秦时给他带的东西可谓是玲琅满目,简单分装的护肤品,牙刷,杯子,衣物,毛巾……
这也没什么。
他拿出内衣,发现是自己从来没穿过的一条。
纯白的,有点透。
这也没什么。
紧接着,他又找出了睡衣。
又是一套他没见过的。
是一套墨绿色,深V领的睡衣,柔软光滑的布料,不仅垂感极佳,而且冰冰凉凉的。
裴因的衣品,和他这个人一样无趣。
他总是穿最舒适的衣服,所以平时穿的睡衣都是纯棉的,为了保暖,选择圆领。
裴因拿出这件睡衣,开始思考自己什么时候买了这一件。
他看向秦时,后者见他拎着这件衣服,眨了眨眼,移开目光。
裴因淡淡直视着他:“这件衣服,是你买的吗。”
秦时迟疑了一下就点头:“……嗯,我看见了,挺适合你,所以就给你装进来了。”
“哦。”裴因有些不满,但不是特别严重。
他道:“你没有给我带来我平时穿的那件。”
秦时垂着眼,老老实实:“我错了,对不起因因。”
“不用道歉。”裴因道,“之前我们说了规则,这个点需要扣分。”
秦时眨了眨眼,小心翼翼道:“扣几分?”
裴因想了想:“不严重,扣五分吧。”
秦时松了口气,并没有过多的表现什么。
裴因没再多说,先进了浴室洗澡。
裴因洗完澡,穿上内衣,再穿上那件睡衣。
等睡衣柔软光滑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后,他才发现这件睡衣的不同。
这件睡衣,不仅前面是深v,在后腰的位置,并不是一体的,而是裁剪开,只要稍微动作,就会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腰来。
裴因皱眉,揪了揪这块布,虽然有点特别,但他不是特别在意。
他走出门:“我洗好了。”
话音刚落,便和秦时对上了视线。
秦时明显一愣。
裴因不满,蹙眉道:“你在傻站着什么?去洗澡啊。”
秦时这才如梦初醒。
他给裴因装行李,怎么可能没有私心。
这件睡衣,可是他精挑细选的。
深V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肤,修长幽深的锁骨形状优美,裴因刚刚洗完澡,不仅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连鼻尖都是粉色,漆黑浓密的长睫微垂着,精致的像是个人偶娃娃。
裴因走过来,弯腰在行李里拿出充电器。
他这一动,后腰的那块布料便上移了,一截同样雪白柔韧的腰肢露出来,线条美好,紧致而削薄,没入墨绿色的睡衣中,引人遐想。
秦时轻咳一声,差点当场控制不住自己,忙别过头去。
大意了。
裴因注意到他的动作,有些疑惑地起身:“怎么了?不舒服?”
“不、不是。”秦时回答。
裴因朝他走过来,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睡袍中若隐若现。
裴因不是很想管他。
但因为第二天他们还要爬山,如果秦时今天身体出现状况,明天的计划就要搁置。
他走到秦时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的垂着眼:“你不会是中暑了吧?”
秦时的脸很红,被他抬起来,本就簌簌抖动的睫毛像是不知所措一般,抖的更厉害了。
裴因觉得不对劲。
“嗯?说话啊。”
秦时喉结滑动了一下:“没、没事……你不用管我,我去洗澡了。”
裴因皱眉:“你怎么不看我?”
秦时却像是忽然忍受不了一般,蓦地抬手,将他整个人按在怀中。
裴因茫然地眨了眨眼。
因为动作的变动,他被迫坐在了秦时的腿上。
秦时抬起脸,亮晶晶的眸子,长睫低垂着,深眸中充满野性的侵略,但表情却看起来可怜又真诚,他凑上前,轻声道:“因因,亲亲我,好不好?”
这是合理的要求。
裴因没想什么:“可以啊。”
他俯身,极快地吻在秦时的唇上。
秦时笑了笑,连带着胸腔都共鸣:“再亲一下。”
裴因没说话,又俯身亲了他一下。
秦时道:“再亲一下。”
裴因不满:“到底要亲多少下。”
秦时温柔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像是揉进了星星:“再亲一下,好不好?”
裴因:“最后一次。”
说完,他再次贴近。
但秦时这次却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手掌极具有压迫性地抚上他的后脑,不容反抗地撬开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裴因承受着,感觉秦时对他的嘴巴又啃又咬,像是在吸果冻。
裴因被按着亲了一会儿,忍不住想要起身,但很快,他就有些晕晕的。
是多巴胺的分泌在作祟。
这是最正常的生理现象,跟他自己无关。
裴因这样迷迷糊糊的想。
他能感觉到秦时的手扶在他的后腰,然后顺着敞开的布料,探了进去。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了,想了想,没有反抗。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这也是磨合的一个过程。
这个吻漫长而亲昵,秦时抱着他起身,压在柔软的床上。
就在他快要缺氧时,秦时却又忽的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