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娜简单解释,就是患者把自己的病情发布到平台,就能得到好心人的捐款。
说完胡晓娜还鼓励他:“你长得这么帅,贴张正面照,捐款的人肯定少不了。”
“算了吧。”闻萧眠说,“机会该留给更伟大的英雄。”
胡晓娜心说都这时候了,就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又给他出了个主意:“要不你去试试擦边主播?”
闻萧眠:“…………”
“别不好意思,赚钱不丢人。”胡晓娜边劝说边怂恿,“你这也算回馈大众。”
“我很保守的,要为爱情守身如玉。”
“妈妈耶帅哥,你真是人穷志不穷,为爱守身到白头!!!”胡晓蕊递来自己的手机,“二维码加一下。”
“又干什么?”
“哎呀你别管了,先加一下嘛!”
互加完好友,闻萧眠手机收到胡晓蕊的名字,还有一个红包。
怕他不收,胡晓娜特意说:“别跟我客气啦,虽然我每天当牛马马,实个破习半个钢没有,但至少没贷款,怎么都比你强。”
闻萧眠的表情逐渐扭曲:“......你这是,劫富济贫?”
“英雄不问缘由,从今天起就是兄弟!”胡晓蕊夺过来手机,领完红包又还给他:“你收下就是啦。”
闻萧眠看屏幕上的六块钱红包,听胡晓娜在他身边豪言壮语:“你都这么苦了,我哪能让人你请我喝两次可乐,钱还给你呀!”
“……那你还真是、大方。”
“小事小事,这不算什……”话到一半,胡晓娜愣住,眼珠差点瞪出来,“我去!什么情况?”
顺着胡晓娜的视线,不远处是换下白大褂的闫芮醒,他身边还站着个男人。
闻萧眠一眼认出,是看动物“片”那晚,给闫芮醒打电话,还拍过他肩膀的眼镜男。
两人有说有笑,随后,闫芮醒上了眼镜男的车。
闻萧眠盯着车头:“那男的谁?”
“神外副主任陈文。”
“他俩很熟?”
“当然啦,耳颅底是神外的分支,很多手术都有交叉的。”胡晓娜悄悄透露,“据说,闫老师和陈主任来省院前就认识了。”
胡晓娜的嘴开了个大瓢,可劲儿往外冒瓜:“据超级无敌可靠消息,陈老师前段时间向闫老师表白啦。”
闻萧眠拧开瓶可乐,并不算意外:“那男的多大?”
“三十七。”
“这么老?”
“还好啦,这个年龄在医疗圈算年轻的了。”胡晓娜说。
闻萧眠顺便问:“他人怎么样?”
胡晓娜并未吝啬夸赞,在省院,陈主任是出了名的温润,三十多岁就评上了副主任医师,能力性格都没得挑。
客观角度来看,就闫芮醒那臭脾气,是该找个能受气的。
“可惜又老又穷。”闻萧眠远远盯着两人,撇撇闻了馊饭似的嘴角,“没眼光。”
“陈主任才不穷呢。”
胡晓娜搜刮自己的八卦库,一件一件往外抖。陈主任的房子是医院送的,有三室两厅,一百五十多平呢。车补饭补全都有,住房公积金和社保都按满格交付。
胡晓娜边说眼珠边亮,再夸一会儿,就能闪成演唱会大灯。
现在,闻萧眠不仅闻到了馊饭,还被迫吞了一口:“哦,那他比我想象中还穷。”
胡晓蕊瞅瞅领了他六块钱红包,还嫌弃年薪百万穷的男人。
哎,男人的面子真是比乾隆的尿壶还值钱。要不是看你长得帅,高低得跟你对战。
哎哎,虽然陈主任不错,但看脸,还是这帅哥绝,再配上闫医生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呜。
心跳好快,BGM高涨。
糟糕,是嗑CP的信号!
闫芮醒和陈文离得很远,远到听不清对话,也看不到表情,手环却一直提醒闻萧眠,闫芮醒很开心,激动且高兴。
前天楼下私会,今天就坐车里了。
呵,进度挺快。
闻萧眠起身,往反方向去。
“诶?帅哥你不等闫老师了?”
闻萧眠双手插兜,他都有人送了,我还等什么。
上车前,闻萧眠买了盒烟抽,明明已经用袖子遮挡了,愉悦感还在敲击手腕皮肤。忍无可忍,闻萧眠塞了团纸,彻底盖住。
不到一分钟,手机有来电。
闻萧眠看了眼来电显示:“有事?”
“你把手环拆了?”
“哪敢。”
“你调调位置,我收不到心率了。”
闻萧眠没好气,抽走手环上的纸:“知道了,没事挂了。”
“门诊楼,过来接我。”
“去坐别人的车。”
“现在过来,我只等五分钟。”
说罢,闫芮醒掐断电话。
闻萧眠猛踩油门,驶向门诊楼:“除了我,谁受得了你的臭脾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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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嘴硬吧。
随机掉20红包,么么。
感谢投雷和营养液还有月石的宝贝们。
第17章 喝酒
4 分 56 秒,闻萧眠的车停在他面前。
闫芮醒坐上来,皱眉:“抽烟了?”
“没有。”闻萧眠撒个比喝水还简单的谎。
闫芮醒扯过衣领,鼻尖往他下颌嗅了一下,伸手:“拿来。”
闻萧眠没挣扎没狡辩,主动上交“私房烟”。不是他常抽的牌子,打火机也是超市随便买的。
看样子,是临时起意。
闫芮醒翻看烟盒内的余量,仅少了一根:“戒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又抽?”
“没怎么。”闻萧眠塞了条口香糖,打开车窗,发动汽车。
闫芮醒:“…………”
谁又惹他了?
车开到一半,闻萧眠停车接了个电话,听语气,是工作相关。
闫芮醒无意偷听,但同在狭窄空间,难免获取到一些信息:“有应酬?”
“嗯,我先送你回去。”
闫芮醒:“几点回来?”
“看情况。”
“你还得吃药。”
闻萧眠伸手讨药:“我吃饭的时候吃。”
闫芮醒掏出药盒,但没递过来:“服药期间,不能喝酒。”
闻萧眠“嗯”的极其敷衍,从闫芮醒手里抽走药盒。
闫芮醒又把药盒夺回来:“我和你一起去。”
“我工作,你凑什么热闹。”
“我不会打扰你工作。”闫芮醒的口气不像开玩笑,“需要喝酒的时候,我替你喝。”
拗不过执著的人,闻萧眠真把人拉去了饭局,以他助理的身份。
整个晚上,闫芮醒不参与任何话题,却能面不改色,帮闻萧眠挡下所有酒。
聚餐结束,合作方先行离开。
三月下旬的节气,晚风掺着些凉意,闫芮醒只穿了件单薄风衣,喝过酒的他脸色惨白,可风一吹,鼻尖泛起了红。
闻萧眠脱下西装,在递给他和强行披上之间,选择了后者。
闫芮醒没拒绝,但补了句:“有狗味。”
“那你还我。”闻萧眠伸手。
闫芮醒背过身,慢悠悠穿好西装,纽扣也没放过。
闻萧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