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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鲛人反派他又疯又茶 空乌 4765 2026-08-05 06:46

  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话语在嘴唇里几次挣扎,最终败给了一丛丛从阴暗处疯狂滋长的情绪,含糊声音变成一道极低的“那你要听我的”。

  薄唇在黑暗中勾起弧度,像勾引男人吸□□魄的艳鬼,趴在沈忘州的耳朵,语调柔软地呢喃:“你要欺负我么?”

  沈忘州浑身一僵。

  脑海中理智的那根弦。

  “啪”地一声。

  彻底断裂。

  他半跪着撑起上半身,鲛人的脸顺着他脸侧滑落至锁骨,仰头望着沈忘州清晰诱人的下颌线和不停滚动的喉结,黛蓝眼眸愈发幽深,像看着懵懂单纯的猎物,愉悦而纵容。

  舌尖从唇畔舔过,饥饿感如影随形。

  沈忘州对此一无所知,他掐住鲛人的脖颈向上抬,强迫他在黑暗里看向自己这在清醒的时候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做的事情,在黑暗的遮掩和鲛人的纵容下,做的尤其强势和理直气壮。

  “我要把你欺负哭了。”他很凶残地表达立场。

  “我的眼泪很珍贵”鲛人柔软无骨般依在他锁骨上,指腹顺着沈忘州锁骨的末端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滑动,清晰地感受着指腹下的颤栗,细腻的指尖在颈侧轻笑着画了个圈。

  少年像被顺毛的坏脾气大猫,喉咙里都发出呼噜声了,还要咬你一口挠你一下,大声喵着让你知道“它才是老大”。

  沈忘州抓住鲛人的手,语气恶劣:“你不要乱动!”

  胤淮压下眼底的笑意,抚上沈忘州脸侧,动作暧昧亲昵,嗓音诱成一道湿漉的线:“不动的话……真的会哭呢。”

  沈忘州被直白的引诱勾得脸颊通红,手指抖了抖,才重新用力掐住,语气磕绊:“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话,是我欺负你,你不能要求我!”

  这种事情是要靠商量的么。

  胤淮鼻尖蹭过凸起的锁骨,滞闷的低笑藏在喉咙里,乖顺地点头。

  沈忘州心里一阵满足,但知识储备却贫瘠得他下一步做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羞愤地回忆人生中唯有的一次全套经验与胤淮的那次。

  胤淮好像很喜欢握住他脖颈与他接吻,呼吸被压制到脆弱的时候亲的尤其用力……

  沈忘州指尖紧张地抓了抓衣角,落在鲛人颈侧的指腹下颈动脉平稳有力地跳动,好似告诉他鲛人此刻也是期待的……

  他喉咙里“咕咚”一声,低头吻住了对方的唇。

  兴冲冲要做主导的少年吻技生疏笨拙,偏又想要展示自己的强势,反而像一只暴躁猫儿在舔咬失了效的猫薄荷,急躁且毫无章法,累得趴在地上喘气也嗅不到一丁点猫薄荷的味道……

  胤淮仰着脖颈任由沈忘州糟蹋自己的嘴唇,手臂宠溺地搭在他肩膀上,肤色冷淡到白釉似的手腕从仙袍的宽袖中露出,随着亲吻的深入在颈侧小幅度晃动,半点挣扎都不曾有,宠溺地实现了沈忘州的全部幻想。

  沈忘州听得耳根红热,甚至有些坐不住,胤淮便伸出一只手圈住他开始发软的腰,揽向自己,让技巧生疏的少年可以倚靠。

  沈忘州专心致志,对这些小动作毫无所觉,只感觉自己突然有了余力,便更加“凶狠”,舔了舔唇,觉得自己简直是无师自通的天才。

  虽然他自己亲的不太舒服,但鲛人已经被他亲的迷糊了,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沈忘州气喘吁吁地分开,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直觉将人按回锁骨上靠着。

  回想着鲛人刚刚的反应,他顿了顿,眼神飘忽地道:“你待在这儿,我去买……。”

  鲛人似是轻笑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呼吸声撒在耳畔,仿佛山涧里聚齐一汪清澈见底的冷泉,又似冬日永不结冰的海面。

  搭在肩膀的手臂悄然地游走到沈忘州泛红一片的后颈上,指尖按压着软糯的后颈皮肤,动作过分温柔轻巧,像捏着猫科动物的后颈安抚。

  黑暗遮掩住所有阴暗病态的想法,温柔轻软的嗓音极好地掩藏了刻入骨髓的渴望,胤淮舌尖轻舔唇瓣,飘忽的语气像落在春日湖面的一滴雨。

  “不需要……”

  沈忘州通红着脸抓住那截抵在后颈上的手腕,用力将鲛人的手推到一旁,咬牙道:“别乱动,我不买疼死你么”

  一声轻软低笑从胸口响起,湿润莹泽的指尖轻点在他喉结上,极缓极缓地画了个符号。刻意延长的尾音沁着浓郁的春色:“有的是其他方法,不是么……”

  沈忘州瞬间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耳根烫红喉结滚动,对形势一片懵懂地看着面前的黑暗,小声道:“你不觉得委屈就行,我会小心的。”

  “嗯?”手掌悄然松开,含笑薄情的凤眼弯起,轻佻地逗弄着笼子里称王的猫儿。

  “小修士莫不是意会错了,委屈的是你呀。”

  沈忘州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被玩弄的尴尬和怒意上涌,他一把抓住鲛人的下巴,羞恼道:“你一个连接吻都不会的人,凭什”么当1!

  尾音戛然而止。

  猫儿总要为自己的嚣张付出些代价。

  轻蹭在锁骨的指尖忽然抬起,尾音未落忽然抵住上下滚动的喉结。

  紧随而来的亲昵像面对一只汁水充足的梨子,耐心拂去晶莹的水珠,稍稍刺破表皮,流淌出甜腻的果汁,指尖扶捻颈侧躁动的脉搏,一下、一下……

  沈忘州的质疑变成了落在他身上的小小惩罚,更像一个包裹着喜爱的赠礼。

  喉结脆弱到碰不得,此刻像被刀刃抵住了人质的弱点,鲛人不需要过多的语言,轻而易举地让懵懂的少年被制服。

  意识一瞬间聚拢,又在转瞬消散,疼痛与另一种感觉顺着颈侧的血管快速蔓延。

  沈忘州试图挣扎地躲开,却又没有力气,在喉结上的轻抚下狼狈地变成了落入瀑布的花朵,被席卷到花瓣散开一塌糊涂……

  被碰到的是喉结,沈忘州却觉得连呼吸的能力都被夺走了。

  他在幻觉似的窒息感中颤抖地张开嘴唇,努力仰着脖颈,任由下颌绷起一道引人宰割的线,落荒而逃地试图向后躲去,却被早已按在颈后的手掌残忍地送回那片幽深的海洋。

  让人面红耳赤的幻觉从眼前的黑暗里氤氲,沈忘州眼角泛红,瞳孔扩散又收缩。

  白皙的喉结泛红充血,脆弱地不住滚动。

  两人似在天地碎裂的前一刻相拥,所有的知觉都在远去,唯有眼前的人愈发清晰,好似他们是一块玉石上精心雕琢的两个人,身死魂碎,也依旧紧紧相连。

  眼前一片模糊,沈忘州恍惚间手指胡乱抓着什么,在半空中被一只修长冰凉的手抓住,与他十指相扣,紧密无间。

  第39章 欢喜

  手掌推在肩膀上, 又被随手拨开,沈忘州神情忍耐地仰着头,眉间轻蹙, 看着黑暗中仅有那点光线泛着水光的眼睛里出现了幻觉, 根本没有光。

  不能继续了,会死的。

  他瞳孔收缩又涣散,喉结滚动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扯开鲛人身上层叠的月白色外袍,借着力道向后转身逃去。

  喉结上火辣微妙的疼痛混杂着无法忽视的湿热,仿佛软腻的触感也跟随着他离开的动作追来, 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鲛人居然要做上面的!还这么会亲!

  沈忘州被一个吻刺激得丢盔卸甲,转过身的时候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点跑!会被吃了的!

  但他忘了修仙之人的仙袍有多么飘逸松垮,小腿已经触到地面向前挪动,腰间忽然一紧,布料的褶皱尽数展开,一股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量带着他整个人向后摔去。

  他狼狈地坐回了鲛人的腿上, 腰间紧跟着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 腰侧最触碰不得的地方从臂弯擦过,产生一阵阵让他足尖绷紧的颤栗。

  沈忘州又羞又躁,但他又不能提剑和鲛人动手,那他必输无疑……

  他拧紧眉稍,忍辱负重地咬牙和鲛人讲道理:“我答应你的不是这个!刚刚是我没讲清楚,我还是, 给你请郎中去吧……”

  他只是个剑修, 不是医修……

  沈忘州忽地想起了司溟。

  若是司溟在就好了,肯定能帮他讲道理, 还能帮他给鲛人疗伤。

  心里想着,嘴里不自觉地说出来:“你若是和我一起回鲛岳仙宗,我小师弟医术精湛,他可以帮呃”

  后颈的刺痛轻微,却让沈忘州心跳猛地加快,他偏头想躲,动作间把自己更加往鲛人怀里推了推,后背紧紧贴着对方的胸口。

  抓着鲛人衣摆的手更加攥紧,将滑落至手肘的外袍拽得松松垮垮,尤不知犯了什么错误,面红耳赤地低声喊:“你别咬我,我是在给你建议……”

  落在地面的靴底努力想要撑起身体,却在鲛人托起腿弯时被迫合拢,一个类似于“公主抱”的姿势,用在他身上。沈忘州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鲛人指尖勾住他不安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按在腿上,轻柔的嗓音在耳侧旖旎游荡,一副无辜的嗓音问道:“觉得害怕了么?”

  沈忘州一怔,旋即大声反驳:“我何时害怕了!你不要胡乱猜!”你见过哪个猛1会害怕!

  鲛人一副你就是这样的笃定语气,趴在他耳边柔柔道:“可是你刚刚要逃跑呢。”

  不等沈忘州反驳,他忽然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指尖挑逗地捏了捏沈忘州的耳垂,玩味无辜地戳破他最后一块遮羞布:“是太害怕疼了么?虽然已经是金丹期的修者了,但怕疼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番话明面表达理解,实际茶里茶气地笑他连疼都怕每一个字都完美地踩在了沈忘州最暴躁的那根神经上,成功点燃了他的怒火。

  在胤淮的放水下,沈忘州一把扯开搂在腰间的手臂,忽地站起来,转身一脚踩在床沿,弯腰抓住胤淮仙袍领口,咬牙切齿道:“谁和你说我怕疼了!你以为你是鲛人我便怕了你?大不了决一死战!我今天也要让你明白,我不怕疼!!!”

  腰间缠上一双柔软的手臂,刚刚强势锁住他的人消失,面对愤怒的沈忘州,胤淮慵懒的身体变得柔软可欺,手臂软软缠住沈忘州腰后,指尖在腰窝处力道巧妙地轻按,沈忘州立刻像被掐住七寸的小蛇,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胤淮时机恰好地抱住他,在他的小少年发火之前先行趴在他肩膀上,唇瓣着迷地蹭过温热的血管,动作引诱到像被沈忘州囚禁关押只能取悦他的妖,鲛人的魅惑喜淫在此刻暴露无遗,嗓音轻软痴缠地示弱:“那我若是心疼呢?”

  沈忘州一腔怒火撞上柔软包裹的海水,水珠颗颗碰撞,像一个个湿漉的吻,轻柔地将怒意化了个干净。

  鲛人贴在他颈侧的唇柔软得像块糕点,勾得他半边身体僵了又松,他努力克制住亲吻的冲动,偏头咬唇道:“我又不怕,你疼什么。”

  “那软油……”

  “不买了!”

  沈忘州皱了皱眉,还有些不爽,他习惯性地拽上鲛人的长发,强迫他仰头,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气势很足,被惯得完全没有一丁点儿恐惧的模样了。

  “我不舒服肯定会喊停。”鲛人这么会亲,若是要求低了,他等会儿半点儿主动权都没了……

  凉且软的发丝从指缝间溜走,胤淮搂住他腰下向前托动,嘴唇吻上少年轮廓清晰的下颌,轻软触感一路攀附至耳畔,贴着那一小片肌肤,暧涩道:“舒服到喊停不算的……”

  抱紧的手掌让沈忘州尴尬地动了动腰,反而将耳朵送到对方唇边,催促似的蹭着膝盖,逞强地反驳:“你莫要胡”说!

  腰间的修长漂亮的手指忽然掐握了一下,指腹似故意似无意地按压在腰侧那一块碰不得的地方。

  沈忘州瞳孔收缩咬紧嘴唇,整个人剧烈地颤了颤,即将说出口的反驳卡在喉咙里,抓住鲛人肩膀是手指用力到泛白,勉强低道:“别掐,痒……”

  鲛人双手从背后交叠,稍稍用力将他彻底揽入怀中,两人胸口紧紧贴在一起,沈忘州不得不偏过头抿紧嘴唇忍耐着耳垂上的吻。

  温柔的感觉顺着那滴殷红的耳垂,缓缓移动到耳后,在薄薄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透红暧昧的胭脂痕迹。

  怀里的人单纯到发抖,手臂收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仿佛全身上下都在用力克制。

  原来一个普通的吻也可以这么灵巧磨人,触碰过的地方要烧起来了……那他为何每次接吻都笨拙到连自己都取悦不了?

  沈忘州微微低头,企图找到什么倚靠来缓解此刻抑制不住的颤抖,大口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成轻而急促的频率,像上蹿下跳后气喘吁吁的猫儿,浑身发软地任由主人顺着耳朵抚到尾巴尖。

  左耳像刚刚饱受折磨的喉结,那一点软而薄的肌肤红热到湿透,连软骨也不堪柔软的触碰,变得滚烫。

  沈忘州浑身紧绷地忍受着耳边的触感,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害怕”似的躲开。

  随着耳朵一次又一次被指尖轻捻,连脆弱的里侧都没有被放过,每多碰到一点点他嘴唇就抖得仿佛好痛,但自己又清楚地知道那不是痛,是比痛更让他受不住的强烈感觉……

  俊朗英挺的脸上表情控制不住地可怜起来,嘴唇被自己咬到齿痕深深,连手指都在蜷缩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指尖终于离开“饱受欺凌”的耳垂,沈忘州脱力了似的腰背一软,趴在了鲛人的肩膀上,呼吸重得像被逼着练了一天的剑,胸口的一次次起伏都与鲛人的呼吸起伏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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