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可现在

  一股莫名地恐慌与寒意从骨头缝里冒出。

  宋京墨转身,目光扫过面前人异常潮红的耳根和虚浮的脚步,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什么症状?”

  伴随着脚步声,一股冰冷的,带着消毒水的气息逼近。

  强烈的压迫感让鹿迩心脏狂跳。

  不等他开口,宋京墨目光直视鹿迩的眼睛:“要报警处理吗,鹿先生?”

  鹿迩猛地抬头,对上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糟糕,宋京墨认出他了。

  PS:看文先存放脑子哈,感情流

  乖戾软怂暴躁受VS外冷内热深情攻

  恋爱小甜文,双洁哈,本人只写双洁,年上,两人相差两岁

  宋京墨读书期间一直跳级,所以鹿迩刚大学毕业,宋京墨就已经博士毕业。

  宝宝们不要屯文哈,你们的追更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2章 诊室的羞涩

  宋京墨凭借一双眼睛,就认出了捂得严严实实的他。

  一时间,鹿迩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门口狗仔的叫嚷、保镖的阻拦、保安的呵斥声都变得恍惚了。

  耳边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和宋京墨冰冷的质问。

  宋京墨这是在怀疑他吸毒还是嗑药过量?

  一上来,不由分说地就让他报警。

  这是得多恨他啊。

  都六年了,看来恨意是只增不减。

  “你误会了。”

  鹿迩声音发颤,几乎是凭借着求生本能,想抓宋京墨白大褂的袖子。

  却在指尖即将碰到时,触电般地缩回。

  宋京墨会恶心他的触碰。

  现在情况危急,他不能再惹怒对方。

  更何况,当年的事情是他有错在先。

  鹿迩脸颊滚烫,压低的声音带着难以启齿的仓皇和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委屈:“我是被人下了”

  宋京墨金丝边眼镜后的睫毛,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那双古井无波的深潭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稍纵即逝。

  再次扫过面前人潮红的眼尾、微微发抖的指尖,宋京墨开了尊口:“跟上。”

  男人身姿挺拔地走在前面,没有对他的遭遇表示任何关心与同情。

  鹿迩扶着墙壁,僵硬地跟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诊室门口。

  宋京墨侧身,在鹿迩进去后关上了门。

  不算宽敞的空间里,消毒水味混合着宋京墨身上的冷冽雪松味,无孔不入地钻入鼻腔。

  疯狂撩拨着鹿迩本就敏感的神经。。

  “坐下。”

  鹿迩乖乖地坐在检查床边,手指紧张地抠着床单。

  宋京墨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口罩、帽子摘掉。”

  “可以不摘吗?”

  一路跑来出了那么多汗,妆肯定花了,他都不敢想摘了口罩会是什么鬼样子。

  宋京墨眼皮都没抬:“你我只是医患。”

  鹿迩磨磨蹭蹭地摘了口罩、帽子,露出了惊艳全网的脸。

  即使妆花了,也丝毫不影响那出色的五官。

  病床上的人怂且乖巧:“要脱掉衣服吗?”

  “解开衣领。”

  强光刺入瞳孔,鹿迩下意识地闭眼,身体也往后缩。

  “睁开。”

  鹿迩被迫睁眼,对上宋京墨近在咫尺的脸。

  镜片后的眼睛专注而锐利,不复当年的温柔缱绻。

  冰冷的听诊器探入鹿迩敞开的衬衫里,贴上滚烫的胸膛。

  “深呼吸。”

  鹿迩配合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抑制的轻颤。

  听诊器冰冷的触感,宋京墨手指无意擦过皮肤的微凉,简直就是折磨。

  这种感觉,像极了六年前那个荒唐的夜晚。

  同样是失控的身体。

  同样是宋京墨的触碰。

  只是那晚是滚烫的纠缠,今夜是冰冷的审判。

  羞耻和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人窒息。

  鹿迩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让人尴尬的声音。

  终于,宋京墨直起身:“要抽血化验明确药物成分,外套脱了,袖子挽起。”

  虽然只是脱外套,但在宋京墨的注视下,鹿迩还是生出了难以言喻的羞涩。

  笨拙地解西装外套的扣子,因为紧张,好几下都没解开。

  宋京墨目光平静,没有催促,更没有搭把手的意思。

  沉默的注视,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鹿迩满头大汗地脱下外套,挽起衣袖,露出白皙的小臂和肘窝。

  “可以…轻一点吗?”

  鹿迩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带着显而易见的害怕和慌乱。

  宋京墨动作顿了一下:“这点痛都受不了?”

  鹿迩被噎,想起那晚被掰开的刺痛,脸颊爆红。

  所以,宋京墨是在嫌弃他矫情?

  用压脉带捆住上臂,宋京墨修长的手指在鹿迩肘窝的皮肤上按压寻找血管。

  指尖带着手套的微凉,每一次按压都让鹿迩头皮发麻。

  “手握拳。”

  鹿迩乖乖照做,两人呼吸交融。

  尖锐的刺痛感,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六年前的清晨,阳光刺眼。

  鹿迩头痛欲裂地醒来,浑身酸软无力,就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疼得厉害。

  更可怕的是,身边躺着的不是性感辣妹,而是学霸宋京墨。

  顾不得疼,鹿迩手忙脚乱地滚下床,只想溜之大吉。

  床上宋京墨睡颜恬静,腰身劲瘦削薄,虚搭着一块被角。

  光滑白皙的后背上,有几道七八厘米长的抓痕,隐隐还有血迹渗出。

  脖颈和肩膀处,遍布暧昧的咬痕。

  惨不忍睹。

  出于愧疚,鹿迩掏出了钱包里所有的现金和一张卡放在床头。

  刚放好,宋京墨就醒了。

  狐狸眼里的潋滟风情,在看清现状和鹿迩放下的东西时,迅速褪去。

  转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夹杂着一丝受伤。

  只是那丝受伤,很快就被一层厚厚的冷意覆盖了。

  紧接着,是满眼的厌恶。

  宋京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可真会恶心人。”

  鹿迩慌乱地道歉:“对不起。你知道的,我铁直!你就当…被狗啃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那个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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