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知道我妈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鹿迩转过头,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她和我爸离婚后,一个人带着我和我哥,把生意做到现在的规模。”
“她很强,特别强,强到所有人都觉得她不需要同情,不需要理解。”
“但是”
鹿迩的声音有点哽咽,“无论她事业多成功,总有人拿家庭不幸和婚姻不幸来挑剔她,说她是个失败的女人。”
“小时候,我跟着她去参加宴会,总能听到那些阿姨对她评头论足,说一个女人再成功有什么用,家庭不幸就是失败。”
“我听着那些话长大,所以我特别努力,想证明给我妈看,她不是失败的。可是现在”
鹿迩苦笑,“她因为我爸的事情,痛苦了几十年。如今我又这样,还为此跟家里闹翻”
“我妈那么要强的人,怎么能不崩溃?她崩溃,我反而能理解。要是不崩溃,我倒得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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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没有帮冷青洗白的意思哈,后期也不会洗白
要骂就骂角色,不要骂我哈
迩迩也不是圣母,并没有无原则的妥协,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就不会过多计较
一个内核强大的人内心是稳定的,并不会因为外界的恶意就黑化
就像孙悟空不会因为被压五百年就毁天灭地,我喜欢阳光开朗大男孩
第219章 不至于饭都不让吃吧?
宋京墨伸手,握住人的手。
“杨绛先生曾经说过一段话: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和从容。”
“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
宋京墨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你妈妈活在外界的评价里太久了,久到忘了世界其实是自己的。”
“但你不一样,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清醒。”
鹿迩鼻子一酸:“宋医生,道理谁都懂,但是就是过不好这一生。”
“其实有时候想想,如果我是我妈,站在她的位置,经历她经历的那些,我未必能比她做得更好。”
“就像书上说的,一个人永远不可能真正地了解一个人,除非你穿上她的鞋子走来走去,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可当你走过她走过的路时,你连路过都会觉得难过。”
“我也怨过,但现在不怨了。我只希望明天你能少受点委屈。”
宋京墨看着人,突然笑了。
笑容很温柔,像春夜里的风。
“迩迩,”宋京墨嗓音温柔,“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什么?”
“你总能把别人的感受放在自己前面。”
宋京墨凑近,在人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但你不用替我担心。我是你男朋友,陪你面对是我的责任,也是我才有的特权。”
鹿迩眼眶一热:“宋医生”
“叫老公我会更开心。”
宋京墨纠正,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叫宋医生的太多了,我喜欢独一无二的。”
鹿迩破涕为笑:“那以后没人的地方,我都叫老公?”
卧室。
鹿迩靠在宋京墨肩膀上嘱咐:“明天如果我妈说了特别难听的话,你就看我一眼。我带你走,好不好?”
“好。”
宋京墨答应得很干脆。
“如果她摔东西”
“你老公不是人机,会躲开。”
“如果她让你滚”
“我听你的指令。”
“老公,你怎么这么好?”
“因为是你。”
宋京墨亲了亲人,“换个人,我可没这个耐心。”
黑暗中,两人依偎在一起。
鹿迩把头埋在宋京墨胸口,听着人平稳的心跳声渐渐进入梦乡。
清晨七点,鹿迩翻了个身,枕边已经没人了。
洗手间传来水声。
鹿迩坐起来,抓了抓睡得翘起来的头发,发了会儿呆。
猛地想起今天要干什么,光着脚跳下床,冲进洗手间。
宋京墨正在刮胡子,从镜子里看到人慌慌张张的样子,手上动作没停:“醒了?”
“你怎么不叫我?”
鹿迩抓起牙刷,“几点了,我们几点出发?礼物检查过了吗?”
“你穿什么衣服?我妈不喜欢黑色,说死气沉沉的很压抑,你穿鲜艳点,看着喜庆。”
一口气说了半天,才发现宋京墨正靠着洗手台看自己,嘴角带着很淡的笑意。
“笑什么?”
鹿迩嘴里含着泡沫,含糊不清地问。
“笑你。”
宋京墨用毛巾擦了擦下巴,转身面对鹿迩,“紧张的人应该是我吧?你怎么比我还慌。”
鹿迩漱了口,擦掉嘴边的泡沫:“你不懂,冷女士的战斗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我这是战略上重视敌人。”
宋京墨伸手揉了揉人睡乱的头发:“放轻松,一切有我。”
话是这么说,但鹿迩整个早上都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状态。
先是把礼物重新检查了三遍,确认礼盒有没有压痕,甚至连蝴蝶结的系法都调整了好几次。
然后打开衣柜,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比对,举到宋京墨面前问意见。
“这件浅蓝色的怎么样?会不会太素?”
“要不穿西装?显得正式一点?”
宋京墨靠在衣柜边,看着人把衣服铺了满床,终于忍不住开口:“迩迩。”
“嗯?”
“我们是去见你母亲”
鹿迩抱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衣,表情有点委屈:“你不懂,冷女士很注重这些细节的。”
“我小时候有一次去参加宴会,因为领带颜色和西装不搭,被她说了整整一路。”
宋京墨走过去,接过那件浅蓝色的衬衣,又选了条米色的裤子:“穿这个,颜色稳重不暗沉,也不显得刻意。”
鹿迩看了看,点头:“好。”
等两人都换好衣服,鹿迩又对着宋京墨的发型看了半天。调整了好几次,最后被宋京墨拉出家门。
“再折腾下去就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反正午饭时间还早。”
上了车,鹿迩系好安全带,掏出手机开始划拉。
“看什么?”
宋京墨瞥了一眼。
“餐厅。”
鹿迩头也不抬,“这附近有几家不错的私房菜,我看看哪家更好。”
宋京墨挑眉:“不是去你家吃饭吗?”
“这是未雨绸缪。万一咱俩被扫地出门,我总不能让你饿肚子吧?”
宋京墨失笑:“不至于饭都不让吃吧?”
“至于。”
鹿迩放下手机,“我小时候调皮,要是把她的限量版包包当画布,或者把她的口红当画笔,她从来不打不骂。”
“那她怎么惩罚你?”
“第一顿不给吃,第二顿让我对着一桌子大餐吃白粥配咸菜。”
宋京墨:“”
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是怎么没被打死的”
鹿迩摊手:“耐打。”
宋京墨接了一句:“还耐~”
被这么一打趣,鹿迩反而不紧张了,呲牙咧嘴道:“赶紧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出去”
宋京墨语气温柔:“不管今天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被赶出来也好,被骂也好,不让吃饭也好,我都陪着你。”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A市有名的别墅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