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小狗脸上写满了“我想偷懒”四个大字,但眼睛里的疲惫也是真的。
“几点上课?”
尹思尧问。
“八点”
尹思尧看了眼时间,已经迟到了。
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冷可言拉进暖和的被窝。
“睡吧。”
尹思尧的声音很轻,“睡到自然醒,下午带你去看电影。”
冷可言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一整天都可以请假?”
“嗯。”
尹思尧重新闭上眼,“快点睡,补个觉。”
冷可言心满意足地在尹思尧身边躺下,但显然不满足于只是躺着。
侧过身,伸手抱住尹思尧的腰,把脸贴在人背上。
没过几秒又睁开,凑过来在尹思尧脸上亲了一下。
嘴也甜得很,一顿彩虹屁:“尧尧最好了,就知道尧尧最爱我了。”
尹思尧没说话,只是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冷可言又亲了一下。
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像只啄木鸟,在尹思尧脸上、脖子上到处啄。
“尧尧”
冷可言小声地叫着。
“嗯?”
“你身上真的好香,我想”
尹思尧困得厉害,但还是耐着性子哄人,拍了拍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快点睡,乖。”
冷可言见尹思尧没生气,越来越得寸进尺。
凑过来,贪恋地咬住尹思尧性感的唇珠。
尹思尧的唇珠很漂亮,他最喜欢啃咬这里。
“冷可言,”尹思尧被咬疼了,声音里带着一些不满,“能不能别闹了?”
“我没闹”
冷可言小声反驳,又亲了一下尹思尧的下巴,“我就是忍不住,想亲亲你”
尹思尧闭着眼,伸手准确无误地按住冷可言乱动的脑袋,把人按回自己怀里。
冷可言一点也不带怕的,掀开尹思尧的衣服,叼着就直接开始用力嘬着。
尹思尧的身体僵了僵。
“冷可言,”
这次的声音带着严厉的警告,“不睡觉就滚下去。”
“我睡不着”
冷可言放开已经到嘴的鸭子,声音里带着委屈,“你都不抱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尹思尧叹了口气,伸手,把人搂进怀里。
“现在能睡了?”。
冷可言满足地在尹思尧胸口蹭了蹭:“嗯应该可以了。”
但显然还是不可以。
安静了不到五分钟,冷可言又抬起头,故技重施。
尹思尧头疼:“”
小孩子实在是太吵,怎么办?
“冷可言,”
尹思尧按住人不安分的脑袋,“我数到三,一”
“尧尧”
冷可言还想撒娇。
“二。”
冷可言立刻闭嘴,乖乖把脸埋进尹思尧胸口,不敢再动了。
尹思尧满意地拍了拍人的背:“乖,睡觉。”
冷可言委屈,眼泪汪汪的,肩膀微微耸动着。
“要闹晚上再闹,好吗?”
尹思尧的声音已经模糊了,“先睡觉,我真的好累。你听话点,好不好?”
“好,我什么都听尧尧的。”
这次,冷可言真的安静下来了。
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
冷可言抱着尹思尧,闻着人身上橘子味的沐浴露香气,听着人平稳的心跳声,终于慢慢闭上了眼睛。
尹思尧在确认怀里的人睡着后,也重新沉入了睡眠。
第234章 你儿子可真孝顺
午后,阳光很是慷慨地洒满医院花园里的草坪。
冷青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条深灰色的羊绒毯子,被几个同样在晒太阳的病友围着。
虽然是冬季,但草坪依旧被打理得绿油油的,看着是一片生机勃勃。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病房里的阴冷和消毒水味。
“妹子,你这腿恢复得可真快。”
旁边一个六十多岁的大妈笑眯眯地说,“我也是骨折,躺了三个月了都还不敢下地。”
冷青淡淡一笑:“我年纪比你小点,所以才恢复得快。”
“也是你有福气,”
另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接口,“天天都有医生护士照顾着,还有那么孝顺的儿子天天来看望。”
这话说得冷青愣了一下:“儿子?”
鹿琛和洛冰冰一周最多也就来两三回,鹿迩就更不用说了。
“对啊,”那妇人指向花园入口,“那不是你儿子吗?穿白大褂那个。”
“听说还是医院院长,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真是青年才俊。”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看入口处的宋京墨。
宋京墨刚从住院部大楼出来,一身干净挺括的白大褂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午后的阳光落在身上,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轮廓,整个人熠熠生辉。
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里面熨烫平整的深色西裤和锃亮的皮鞋。
那份专注和沉稳的气质,在午后慵懒的花园里格外醒目。
“哟,来了来了!”
先前那个六十多岁的大妈眼睛一亮,“你这儿子可真孝顺,还是你把孩子教育得好。”
“不像我儿子,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了,他人还在M国呢。说是什么项目脱不开身,压根就不管我这老太婆的死活”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带着浓浓的羡慕。
冷青嘴唇动了动,想解释。
但大家伙七嘴八舌的,压根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
更何况,大家言语间那种真挚的羡慕,也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宋京墨拿着文件夹,已经走过来了。
看到冷青,脚步顿了一下。
很自然地走过来,微微俯身声音温和:“阿姨,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语气恭敬,但不卑不亢。
冷青还没开口,旁边的大妈们就七嘴八舌地搭起话来:
“宋医生啊,又来看妈妈啦?”
“真是个好孩子,天天都来,我怎么就没生养这么乖的孩子呢!”
“冷妹子,您可真有福气。”
宋京墨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看向冷青,眼神里闪过一丝尴尬。
冷青开口,声音有点硬:“他不是我儿子。”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大妈们面面相觑,先前那个头发花白的妇人又笑了:“哎呀,不是亲生儿子胜似亲生儿子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