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第209章

  这话说得又狂又天真,带着鹿迩特有的那种不管不顾的浪漫。

  宋京墨忍不住笑了。

  笑声低低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宋京墨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平时总是抿着的唇线微微上扬。

  整个人都柔和下来,像是冰山融化,春暖花开。

  鹿迩看得有些痴,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人的嘴角,沿着唇线轻轻描摹。

  “你笑什么?”

  鹿迩的手指用了点力,“等我成了鹿总,第一件事就是给康仁医院捐一栋楼,然后指名要宋院长亲自接待。”

  “到时候你就得天天陪我吃饭,陪我聊天,陪我做”

  “做什么?”

  宋京墨抓住人作乱的手,挑眉。

  鹿迩脸一红,但嘴硬:“想什么呢,你”

  第242章 睡吧,来日方长

  一个多小时后,鹿迩躺在沙发上。

  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波斯猫,浑身透着一股慵懒的劲。

  宋京墨拿过纸巾盒,正慢条斯理地擦着地板上的污渍。

  鹿迩静静地看着,灯光下,宋京墨的五官格外俊美。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此话一点也不假。

  如此优秀的一个男人,此刻正认真地做着琐碎的事情,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收拾好后,宋京墨又抽了几张纸,坐在鹿迩身边细细地擦着手指。

  鹿迩目不转睛地盯着。

  宋京墨的手指很漂亮,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很有力量感,尤其是指腹处的薄茧。

  总是能让他很快就臣服。

  看着看着,鹿迩咽了咽口水。

  宋京墨将纸巾扔进垃圾桶,漫不经心地问道:“还不够?”

  鹿迩脸上刚刚褪下的潮红,再次涌上,耳尖更是红得像是要滴血。

  “谁不够了,别瞎说”

  说着看向宋京墨,意有所指,“我看明明是你自己觉得不够,就知道倒打一耙。”

  宋京墨好脾气地亲了沙发上的人一口,从善如流地应道:“恩,是我贪心。所以,我心爱的小宝贝,要一起去洗澡吗?”

  鹿迩有些腿软,没好气地扔过一个抱枕,嘴硬道:“我才不要自投罗网,你先去洗。”

  等宋京墨去了浴室,鹿迩在沙发上扭动了一下,缓了好久身体才勉强恢复过来。

  脚落在地板上时,身体不由自主地歪了一下,还好眼疾手快扶住了沙发才没摔跤。

  只能说,宋京墨太会了。

  他这身体,也太不争气了。

  鹿迩暗自吐槽了一番,又屋子里走了几圈。

  宋京墨出来后,鹿迩准备去浴室洗漱。

  床上,宋京墨好笑地看了一眼故作坚强的人:“迩迩,要不还是我帮你洗?”

  鹿迩眼神凶巴巴的:“你少看不起人,我才不要你帮忙,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好,那你自己小心点。”

  宋京墨拿过一本书,准备打发一下时间。

  十几分钟后,鹿迩从浴室出来。很自然地靠过来,头枕在宋京墨胸膛。

  “书很好看吗?”

  宋京墨放下手里的书,很是无辜:“我说陪着一起洗,你又不让”

  鹿迩脸一红:“我可不想趴在冰凉的浴缸上,硬邦邦的,硌得腰疼。”

  虽然酒店有中央空调,但浴缸壁真的很凉。

  夏天趴在上面确实很舒服,冬天还是算了吧。

  他不想遭那罪。

  宋京墨放下书,温柔地哄人:“对不起,有时候是我不好。以后你要是不喜欢,我不会再强迫”

  “你每次都这样说,可没有一次会改,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

  明明刚刚他都说了不要那么多,宋京墨还是不顾他哀求,强迫他吃下四个。

  “迩迩,一个正常的男人,是很难在喜欢的人面前保持理智的,我已经很克制了。”

  鹿迩耳朵尖都红了,有些好奇地问道:“宋医生,要是你不克制,是什么样的?”

  “康仁医院的肛肠科会创收,要试试吗?”

  “你”

  鹿迩扯过被子,有些不好意思,“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实话实说,不是夸张。”

  宋京墨说着,低头在人唇上亲了一下,“当初实习,你去肛肠科轮岗时就没遇见”

  “我那时候很忌讳两个男的”

  鹿迩的声音小了一点,“那些事情只要科室人一说,我都是避而远之。”

  意识到宋京墨脸上不对,鹿迩讨好地黏在人身上。

  手也开始不老实,从宋京墨的胸口慢慢往下滑,指尖隔着衬衫的布料轻轻划动。

  “京墨”

  宋京墨抓住鹿迩的手,声音低哑:“迩迩,别闹了,你明早的航班。”

  “现在才十点,而且刚又没做到最后。”

  鹿迩反驳,手指挣脱宋京墨的钳制,继续往下,“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再玩一会儿。”

  说着,一个翻身就坐到宋京墨身上。

  在昏暗的光线下低头看着人,鹿迩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宋医生,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宋京墨眼神暗了暗,手扶上鹿迩的腰:“怎么想?”

  “这样想。”

  鹿迩低头吻人。

  吻得很深,很用力。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宋京墨的手从衣摆探进去,抚上光滑的背脊,指尖的热度让鹿迩轻轻颤了颤。

  但鹿迩没躲,反而贴得更近,唇贴在人耳边,声音又软又黏:“京墨,刚刚的不够,我还要”

  “还要什么?”

  宋京墨明知故问,手却已经往下。

  鹿迩脸红得要烧起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你知道的。”

  宋京墨笑了,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低头看着鹿迩,手指轻轻摩挲着人的唇瓣,眼神深得像海:“你明天还要赶飞机,别太累。”

  鹿迩想说自己不累,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吻住了。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温柔到极致的占有欲。

  衣物一件件落地,床单被揉皱,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喘息。

  宋京墨很温柔,但温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

  他熟知鹿迩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知道怎样能让人颤抖,怎样能让人哭泣,怎样能让人忘乎所以地喊出自己的名字。

  “京墨宋京墨”

  鹿迩的声音支离破碎,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又松开,改抓宋京墨的手臂,留下浅浅的指痕。

  “我在。”

  宋京墨回应,吻去人眼角的泪,“我在这里。”

  三个小时后,鹿迩趴在宋京墨胸口喘气,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

  宋京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人的背,等人呼吸平稳些,才问:“还好吗?”

  鹿迩点点头,声音哑哑的:“几点了?”

  宋京墨看了眼夜光时钟:“凌晨了。”

  “你明早几点开会来着?”

  鹿迩问,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九点。”

  宋京墨回答,低头亲了亲人的发顶,“我帮你把航班改签到下午了,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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