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他们是一家人,将来哥哥的孩子,也会是他们的孩子,他们可以参与这个家庭的未来。
鹿迩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股热意逼回去。
“谢谢妈。”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都有些发紧。
对于宋京墨的改口,鹿迩下意识地就去看冷青的反应。
冷青没有训斥与不满,只是淡淡道:“叫妈也没用,冰冰我是给了八个亿的改口费,但你的这个改口费,我是不会给的。”
她依然不认可宋京墨这个男儿媳,可谁让自己儿子喜欢。
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
宋京墨一点也不生气:“您能同意我叫妈,已经足够了,改口费我也确实没资格要。”
洛冰冰能为鹿家传宗接代,养育孩子,冷青给改口费也是理所应当。
而且,能被允许进门,就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改口费什么的,他不敢奢求。
冷青“嗯”了一声,喝了口茶,目光重新投向电视屏幕,没有再多说话。
离开时,鹿迩小声道:“宋医生,我妈的改口费,我补给你好不好?”
他怕宋京墨觉得被区别对待。
宋京墨笑了:“迩迩,能进你家的门,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改口费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我不在意的。”
鹿迩想起曲岁晚送的那一箱珠宝:“可是你妈妈送了我那么贵重的东西,要不下次见面,我也跟着你叫妈?”
宋京墨弹了一下鹿迩额头:“感情的事情,不需要算的那么清楚,有亏欠才能长久。”
夜深了,鹿琛和洛冰冰回了四楼的卧室,冷青也上了三楼休息。
鹿迩拉着宋京墨,回到了二楼自己的卧室。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还停留在高中时期,透着点男孩气的简洁。
但处处干净整洁,床品都是新换的,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鹿迩背靠着门板,看着宋京墨:声音软软的,“我妈这儿,我们算是过关了。”
宋京墨伸手,将人轻轻拥入怀中。
下巴抵着鹿迩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满足的叹息:“嗯,过关了。”
鹿迩抬头:“你今晚住你以前的房间,还是住我房间?”
“在我意识到喜欢你后,我就有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
宋京墨在鹿迩耳边轻声道,“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地睡在你的床上。”
鹿迩脸一热,捶了宋京墨的肩膀一下:“那个时候你才高中,怎么”
“今晚,我想美梦成真。”
宋京墨低笑,抱着鹿迩的手收紧,吻了吻人的耳垂,“第一次来你家,进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在想了。”
“这么多年,总算实现了。”
宋京墨的吻逐渐加深,从耳垂移到脸颊,再到嘴唇。
带着守岁夜的松弛,带着被家庭接纳的激动,也带着积蓄已久的、无需再掩饰的渴望。
衣物不知何时散落一地。
从门边到沙发,喘息声渐重。
“唔宋京墨,”
鹿迩被压在柔软的沙发里,眼角泛红,声音断断续续,“你不要这么急躁,万一我妈”
宋京墨的动作顿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这房子的隔音不好吗?”
鹿家老宅的装修用料应该很讲究才是,不至于隔音效果很差。
鹿迩搂着人的脖子,喘了口气,才小声说:“二楼这一层就我住,三楼是我妈住,哥和嫂子住四楼。”
宋京墨不解:“那我们岂不是想怎么玩都行?”
鹿迩脸上带着羞赧:“这好歹是我家,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万一我妈敲门”
“迩迩,今晚你妈肯定不会打扰的,她都同意我留宿了。”
鹿迩还有些担心:“可”
宋京墨蛊惑:“我高中时就想在你卧室宝宝满足我好不好?”
鹿迩:“学霸思想也这么龌龊的吗?”
“迩迩,这不叫龌蹉,”宋京墨声音暗哑,“正常生理冲动。”
从沙发到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紧贴的身体,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理智。
最后回到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时,鹿迩已经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了,只能任由宋京墨将他揽在怀中,细致地擦拭。
今晚的宋京墨,格外不同。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疯狂,完全露出了内里炽热甚至强势的占有欲。
动作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温柔和深情,每一次亲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烙印。
鹿迩毫无保留地配合着,回应着。
将自己完全打开,沉浸在这份圆满和安心之中。
窗外,偶尔还有零星的、远处的烟花声传来。
但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声。
旧的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在他们相拥而眠的温暖中,悄然开始。
这个年,终于过成了他们期盼的模样。
第263章 宋京墨,你害死我了!
第二天早上,鹿迩是在一阵熟悉的、深入骨髓的酸软感中醒来的。
那种感觉怎么说,就像是半夜偷偷去工地扛了五百袋水泥。
总之,动一下都费劲。
倒抽一口冷气,眼皮还没完全掀开,嘴里已经含糊地骂开了:“宋京墨,你个禽兽”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和浓浓的控诉。
床边传来轻微的响动,随即温热的掌心覆上酸痛的腰际,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宋京墨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醒了?很疼?”
“废话!”
鹿迩艰难地睁开眼,瞪向坐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的人,“你说疼不疼?我昨晚让你轻点,你耳朵呢?”
宋京墨手下动作不停,表情很无辜:“我很轻了。”
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被子床单都干干净净的,一点都没弄脏,不用换。”
昨晚鹿迩撂下过狠话,说要是宋京墨敢弄脏,就三个月不许近身。
大年初一洗东西,他真丢不起那个人。
想到这,鹿迩脸上有点热。
气势也弱了半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那是我警告有效,不然”
“不然我就惨了。”
宋京墨从善如流地接话,俯身亲了亲鹿迩还带着睡痕的脸颊。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所以谢谢鹿总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鹿迩被这直白的服软弄得没脾气,哼了一声,任由人帮自己按摩。
宋京墨的手法确实专业,按了一会儿,那股僵硬的酸痛感缓解了不少。
半个小时后,宋京墨拿来早就准备好的干净衣物,从内裤到袜子,一件件耐心地帮鹿迩穿上。
“几点了?”
鹿迩被套上最后一件毛衣,懒洋洋地问。
宋京墨看了眼手表:“十点半了。”
“什么?”
鹿迩猛地睁开眼睛,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又被酸软的腰拖了后腿,龇牙咧嘴地躺回去,“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熟,没忍心。”
宋京墨帮人整理好毛衣领子,语气平静,“我八点就起来了,下去陪妈和哥哥吃了早餐。”
鹿迩眼前一黑,感觉天都要塌了。
“八点十点半”
鹿迩喃喃自语,抓着宋京墨的胳膊,脸上写满了绝望,“完了,完了宋京墨,你害死我了!”
“八点你就下去了,我妈我哥肯定都知道了我们昨晚”
后面的话鹿迩羞于启齿,脸涨得通红。
这跟直接举牌子宣告他们昨晚战况激烈有什么区别?
“别急。”
宋京墨看人急得快冒烟的样子,觉得可爱又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