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第53章

  宋京墨目光冷冽,带着划清界限的决绝:“家里还有人在等我。”

  廖叙白心一沉:“是鹿迩吗?”

  宋京墨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人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疲惫,有失望,还有一丝终于摆脱束缚的释然。

  走出病房,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拨打鹿迩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再打,直接变成了忙音。

  宋京墨心头一慌,又点开微信置顶,飞快地输入:“对不起。”

  屏幕上弹出一个冰冷的红色感叹号。

  电话,微信,全部被拉黑了。

  宋京墨的心瞬沉到了谷底,那股不安感变成了实质性的恐慌。

  猛打方向盘,车子几乎是以漂移的姿态拐进了车库。等不及车子停好,就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家里一片死寂。

  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旖旎的气息,床上还带着纠缠过的褶皱,浴室的地面还未完全干透。

  但那个鲜活、会闹、会笑、会用那双桃花眼勾人的人,不见了。

  连浴室打湿的衣服都不见了。

  宋京墨没有丝毫停顿,立刻驱车赶往鹿家老宅。

  鹿琛面色冷峻,眼神里带着迁怒和寒意:“他从二楼上跳下去,上了你的车,你却来问我人在哪里?”

  “让我见见他,拜托了。”宋京墨语气带着罕见的恳求。

  “你们还是不要混在一起的好。”鹿琛的声音像淬了冰,“他不想见你,请回吧。”

  “我可以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鹿琛态度强硬,“你们不合适。”

  说完,毫不留情地转身进门,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彻底断绝了希望。

  宋京墨固执地站在门外,任由寒风吹透单薄的衣衫。

  等了几个小时,直到双腿麻木,嘴唇冻得发紫。

  终于,洛冰冰裹着披肩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忍。

  “别等了,小迩不在家,你先回去吧。”

  宋京墨道了声谢,立刻转身离开。

  驱车赶往别墅,又去了A大附近的公寓,无一例外,全部空无一人。

  宋京墨颓然地靠在方向盘上,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只剩恐慌和绝望。

  他找不到他了。

  他把他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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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舍弃你

  楚眠家。

  三人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

  鹿迩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仿佛这样才能麻痹那颗痛到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

  “别喝了。”楚眠看不下去了,伸手去抢杯子。

  “别管我!”鹿迩推开人,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楚眠心疼得不行,坐过去搂住人肩膀:“没事的,天下帅哥多的是,咱不差他一个。”

  这一劝,鹿迩哭得更凶了。

  江笙:“要不我去揍他一顿?”

  鹿迩抱住楚眠,脸埋在人肩头,失声痛哭,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楚眠,我心里好痛啊!”

  江笙在一旁看着,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鹿迩狼狈成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不知道哭了多久,鹿迩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最终因为酒精和乏力,靠在楚眠怀里昏睡过去,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楚眠叹了口气,费力地把醉得不省人事的人扶起来,准备带他去楼上房间休息。

  江笙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对着抱着鹿迩的楚眠和鹿迩那张哭得通红的睡颜,“咔嚓”拍了两张照片。

  这场景简直百年难遇。

  手指一动,顺手就发了个朋友圈,配文:

  【见证历史,顶流哭晕在兄弟怀抱![吃瓜][吃瓜]】

  宋京墨看到了江笙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鹿迩紧紧抱着楚眠,脸上泪痕交错,睡得毫无形象可言。

  宋京墨盯着那张照片,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最后凝结成一片冰封的荒原。

  江笙正在回复评论,接到了宋京墨的视频通话。

  “他现在在哪里?”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江笙很是为难,“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很不好。”

  宋京墨捏了捏眉心:“求你了,告诉我他在哪里。”

  江笙震惊了。

  宋大学神居然会有求他的一天。

  以往可都是他和楚眠两个人痛哭流涕地求宋京墨放过,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江笙发了一个位置:“你明天再来吧,他刚刚才睡着。”

  “好。”

  宋京墨看到定位后愣了半晌。

  两人关系还真好,连房子都买在一处。

  早上九点。

  鹿迩是被姜青衍的电话吵醒的:“人在哪里,我让白芷来接你去机场。”

  “去机场做什么?”

  鹿迩还有些迷糊,“我在楚眠家,是飞国内还是国外?”

  “我的小祖宗,三天后在华沙有个慈善晚宴。官方代表也会出席,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波兰的华沙?

  好像几天前白芷提过一嘴。

  “你让白芷过来吧,我洗个澡就可以出发。”

  半个小时后,鹿迩洗完澡出来。

  江笙看着人道:“宋京墨在门外等了你一晚,你”

  楚眠察觉到鹿迩脸色不对,一个抱枕就扔了过去:“叛徒,从我家滚出去。”

  江笙有苦难言,忍不住小声辩驳了一句:“你不也怕他么?”

  一听这话楚眠就不乐意了:“谁怕他了?”

  “走,鹿哥,我陪你出门。”

  门刚一打开,鹿迩就看到宋京墨疲倦地倚靠在外面金色的柱子上。

  “鹿哥”

  楚眠哆嗦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向鹿迩。

  好吧,他怕宋京墨。

  “迩迩,对不起,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说着宋京墨看向楚眠,“这里没你的事了。”

  楚眠如释重负地转身,“嘭”地一声,毫不留恋地把门给关上。

  鹿迩心里骂了一句叛徒,面上波澜不惊:“你没有错,犯不着道歉,我也没生气。”

  宋京墨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可你没有等我。”

  一听这话,鹿迩笑了:“昨晚,我确实因为你的做法很难过,但我想通了。”

  “在你心里,廖叙白比我更重要。所以你选择了他,舍弃了我。这是你权衡利弊得失下的最佳选择,我不怪你。”

  “就像当年我妈为了鹿氏,毫不犹豫地将我扔给了我爸。我爸呢?为了不让爱人难过,扔下我,远走高飞。”

  “我顽劣不堪,没有哥哥听话懂事,所以会被我妈舍弃;我爸被迫联姻,我只是一个累赘,死活都无所谓。”

  “廖叙白救过你的命,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选择他更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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