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宋京墨以为鹿迩可能真的在忙没看到时,回复才姗姗来迟。
【宇宙第一帅鹿小迩】:在家呢~[乖巧.jpg]
怕他不信,紧跟着发来了一张照片。
宋京墨点开图片,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照片是在他家客厅拍的,光线温暖。
鹿迩慵懒地躺在那张柔软的奶白色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色衬衫。
衬衫明显过于宽大,衬得鹿迩愈发清瘦。袖子长出了一大截,被随意挽到了手肘。
最要命的是,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和漂亮的锁骨。
精致的锁骨上,点缀着两个暧昧的,深红色的吻痕。
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刺眼又勾人。
鹿迩黑发柔软,眼神带着点刚刚睡醒的迷蒙。
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宽大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下面什么也没穿。
照片的角度极好,欲露还遮,又纯又欲,撩人于无形。
宋京墨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热流猛地窜向下腹。
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眸色暗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指尖在屏幕上敲击。
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刻意撩拨后的委屈和控诉:「那为什么不来送饭?」
鹿迩躺在沙发上,看着宋京墨这条透着点可怜巴巴意味的消息,笑的打滚。
他家高冷如天山雪的宋医生,居然在撒娇?
【宇宙第一帅鹿小迩】:哎呀,天天送,怕某人腻了嘛~[抠鼻] 昨天还嫌弃我吵到你看文献了。
消息发过去,那头沉默了。
鹿迩能想象到宋京墨看着手机,抿着唇,有点不高兴但又不好意思直说的别扭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逗完了人,见那边没动静了,又赶紧哄。
【宇宙第一帅鹿小迩】:我错啦,晚上请你吃好吃的赔罪。你早点下班回来哦~[摇尾巴.gif]
宋京墨盯着那句早点下班回家,目光又扫过照片上那诱人的锁骨和吻痕。
心底那点小情绪,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躁动所取代。
终于熬到下班时间,宋京墨卡着点离开了医院。
推开门的瞬间,目光立刻被餐台边的身影吸引了过去。
鹿迩正在忙碌,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布料因为动作而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线。
黑色的短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水汽,软软地贴在额前。
往下,是一双笔直光洁的腿。
脚下踩着一双嫩黄色的拖鞋,衬得裸露的脚踝和若隐若现的脚丫子白皙莹润。
听到开门声,鹿迩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张开手臂就要扑:“宋京墨,你回来啦!”
“别抱,” 宋京墨的声音有些沙哑,将人轻轻推开了些许。
眼神深邃,“我刚下手术台,又看了一下午门诊,身上细菌多,先去洗澡。”
语气是医生惯有的严谨,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流连在鹿迩身上。
从那湿润的发梢,到敞开的领口下诱人的锁骨和吻痕,再到衬衫下摆下那双笔直的腿。
眸色越来越深。
鹿迩被他看得耳根发热,乖乖地“哦”了一声,看着人走向浴室。
餐台上,已经摆好了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
精致的骨瓷餐盘,摇曳的烛光,冰桶里镇着的白葡萄酒,一切都浪漫得不像话。
鹿迩撑着下巴,坐在椅子上,眼神追随着宋京墨消失在浴室门后的背影。
宋京墨这个澡洗得比平时快了很多,只随意套了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就出来了。
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径直走到餐桌旁,直接将坐在椅子上的鹿迩打横抱了起来,让人坐在自己腿上。
“哎”
鹿迩惊呼一声,随即调整姿势,舒服地靠在宋京墨怀里。
仰头看着人笑道,“这样怎么吃呀?”
“这样吃。”
宋京墨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一手环着鹿迩的腰,另一只手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细心地剔掉刺,然后递到人嘴边,“尝尝。”
鹿迩满足地眯起眼:“好吃!”
看着宋京墨又准备喂他,连忙说,“你自己也吃呀,别光喂我,我都快吃饱了。”
宋京墨低头,目光幽深地看着人。
烛光在深邃的眼底跳跃,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某种隐晦的暗示:“不够。”
鹿迩被看得心跳加速,小声嘟囔:“晚上吃太多会不消化的。”
宋京墨闻言,凑近鹿迩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廓上:“没关系。”
“我会让你很快就能消化掉。”
第103章 只想在家陪我的小祖宗
烛光摇曳,映照着相拥的人影。
鹿迩舒舒服服地坐在宋京墨结实的大腿上,脸颊贴着人温热的胸膛。
微微仰起头,眨巴着那双带着水汽的桃花眼,小声问:“三个多月了,检查结果怎么样?”
宋京墨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鹿迩细腻的脸颊:“结果很好。”
看着鹿迩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蛊惑:“所以才能,肆无忌惮地欺负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耳廓说的。
热气喷洒,惹得鹿迩轻轻一颤。
然而,听到这话,鹿迩非但没有欣喜若狂,反而嘴巴一瘪。
伸出食指,泄愤似的戳着宋京墨硬邦邦的胸口。
小声抱怨:“结果好,你还一直敷衍我?”
“每次都浅尝辄止,弄得人不上不下的。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所以才一直不给吃?”
鹿迩越说越觉得有理,眼圈都有些泛红了,活脱脱一个被冷落的小媳妇。
宋京墨捏住人做乱的手指:“你刚从非洲回来,又经历了叶清歌的事情。几十个小时没休息,身体正是最疲惫的时候。”
“我怕你太累,剧烈运动身体会吃不消,别多想。”
说着轻轻刮了一下鹿迩的鼻子,“到底是谁比较急?嗯?比我还急?”
鹿迩转过身,面对面坐在宋京墨腿上,双手搂住人的脖子,把脸埋在人颈窝里。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哽咽:“宋京墨,你真好。”
想起六年前的惨痛经历,忍不住抱怨,“六年前那次,我病了一周多,浑身都疼。还被我妈误会在外面乱搞,把我赶出家门骂了好久。”
他当时年纪小,又是第一次经历那种事,后面还发着高烧。
又被母亲不分青红皂白地责骂,那种委屈和无助,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心口发闷。
鹿迩说得含糊,但宋京墨听明白了,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心疼:“对不起,迩迩。那时候我太混账了,没注意到你不舒服。”
他当时被鹿迩那句铁直和那张银行卡气得失去了理智,只顾着用冷言冷语刺伤对方,完全没发现鹿迩的异常。
现在想来,鹿迩当时苍白的脸色和偶尔流露出的不适,并非全是出于心虚和害怕。
“怎么不告诉我生病了?” 宋京墨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责,“只要你开口,哪怕撒个娇,我什么都能原谅你。”
在那个年纪,喜欢一个人,就是如此没有原则。
鹿迩声音带着哭腔:“我当时被你吓到了,你骂我恶心。我以为自己玷污了你,觉得特别对不起你,哪里还敢找你。”
“我没觉得被玷污,” 宋京墨闭上眼,将下巴抵在人的发顶,“我被那张银行卡气疯了,觉得你在用钱打发我,像付嫖资一样。”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真是又蠢又傲。
平时一瓶水都舍不得请的人,却愿意拿出卡来补偿。这何尝不是鹿迩当时能想到的,最笨拙的在乎和道歉方式?
“很后悔当时年轻气盛,一身可笑的傲骨。就因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硬生生把自己困在孤独里六年。”
“如果再来一次,我肯定收了你的卡。然后不要脸地缠着你,黏着你。一天不行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一年。”
“总有一天,能把你睡服。”
最后那句话,宋京墨几乎是咬着鹿迩的耳垂说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鹿迩被这番话撩拨得心脏狂跳,浑身发软,那点感伤和委屈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眼底泛起水光,带着勾人的媚意。主动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宋京墨的鼻尖,声音又软又糯。
带着明目张胆的邀请:“那宋医生你现在就把我睡服呗?”
这句话像是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宋京墨压抑已久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