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成废物太子后被疯批读心了

第120章

  一听说楚乐叫他,天羽眼睛瞬间一亮,忙说,“快带我去见太子。”

  路上,天羽向那侍卫打听。

  “太子殿下没事吧?”

  乔墨轻笑:“公公不必担心,太子殿下很好。”

  阁主断然不会让太子在府中出事的,阁主与太子之间的关系也不容他们去揣度。

  天羽跟着侯府的侍卫到了江俞深的寝殿之中,这里都是药味,天羽闻不惯,不由皱起了眉头。

  天羽四处张望,这里十分简陋,素雅的房间之中,除了一些书画,只剩下了一些药材。

  他听说陆世子重病缠身,屋里全是药材。

  如今看来,像是真的。

  “天羽,回神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天羽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不由湿了湿眼眶。

  楚乐瞧见这幅模样,警告说:“不许哭。”

  天羽瞬间闭上了嘴,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看着楚乐。

  这时,江俞深从内屋里面出来,就那么站在楚乐的身边,柔声说:“我让马车送你们回去。”

  楚乐:“从后门。”

  [要是从前门,定然会传出我与陆世子在知溪苑共度一夜的流言来,这就难解释了。]

  江俞深眼中划过深意,他倒是不怕这样的流言传出来,因为天下人迟早会知道,太子是他的人。

  他眼睛看向天羽,吓得天羽立刻躲开了他的眼神。

  “嗯,乔墨你去准备一下,让太子从后门离开,不许任何人知道。”

  江俞深凝视着楚乐的脸,眼神不舍,真希望他就这么留下来。

  察觉到江俞深的目光,楚乐迎了上去,瞧见的是江俞深那双深邃的凤眼。

  沉默片刻,楚乐对天羽说:“天羽,你先出去,我有话和陆世子说。”

  闻言,天羽立刻说:“是。”

  他巴不得赶紧远离那位陆世子。

  因为那位陆世子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像自己抢了他的什么东西似的,眼里都是警惕与令人胆寒的眼神。

  听见关门的声音后,楚乐抓着江俞深的狐裘,随后往下轻轻一带,在他唇上轻触。

  [跟个被抛弃的狗似的,这么委屈。]

  等江俞深反应过来时,楚乐已经开门离开。

  望着关上的门,江俞深摸了摸自己的唇,唇角缓缓勾起。

  他的心在雀跃。

  楚乐离开之后没多久,便有人进来了,江俞深脸上顺便变得阴冷起来。

  抬头时,眼底的阴沉早已被他藏起来了。

  “老奴见过世子。”

  来人是陆管家,陆覃身边的人。

  他回来这么久了,陆家人都是把他当成透明人,除了陆漠来过一次,陆溪歌来过一次,没有陆家人踏足这里。

  如今陆覃见他,难不成又是为了从他的手里拿到什么?

  还是确定他快死了,没有和他们争抢侯府了?

  眼底的冷意稍闪即逝,捂嘴轻咳一声:“陆管家过来知溪苑,可是有什么事?”

  陆管家:“世子,老爷请你去一趟斋堂。”

  “陆管家请带路。”

  江俞深冷笑,心里讽刺:这是打算要见他了?

  外人都说曾经的内阁大学士常年吃斋念佛,早已不涉朝堂之事,江俞深却很清楚,陆覃的野心很大。

  这一次见他,估计又是为了敲打他,让他主动放弃继承世子之位的。

  他并不贪念世子之位,但他也不想让他们一家人捡到如此大的便宜。

  陆覃的斋堂和他的知溪苑东西相对,隔得很远,他们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到斋堂门口。

  站在斋堂门口,陆管家说:“世子请稍等,老奴这就去通报老爷。”

  第148章 和陆覃争吵

  “外面天冷,让世子进来吧。”

  里面有些苍老的声音传出来,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江俞深听见这声音,格外的厌恶。

  陆管家:“世子这边请。”

  两人一路进入斋堂,这里装扮素静,香火味很重,正厅正对门的位置挂着一副名贵的画,在这画的下面,摆放着一张桌子与两把椅子,两把椅子左右相对。

  正厅两边摆放了四把椅子,椅子后面是屏风,屏风是由金丝线绣成山水画。

  陆管家让江俞深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入屏风后面。

  屏风后面的墙上挂着的是一大幅观音像,供奉着各种各样的贡品。

  烟气缭绕,观音像前面跪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这人就是陆覃。

  陆管家低声提醒:“老爷,世子殿下已经进来了。”

  陆覃睁开眼睛,望着前面的观音像,淡淡地说:“直接进来。”

  陆管家:“是。”

  陆管家又出去,正要说什么,江俞深便说:“我听到了。”

  说着,他迈步进入屏风后面,江俞深看着陆覃的头顶,冷冰冰地喊了一句:“爷爷。”

  陆覃依旧背对着他:“先上一炷香吧。”

  江俞深勾唇,有些讽刺地说:“爷爷知道的,我不信这些。”

  我只信我自己。

  陆慎之越来越不服管教了,陆覃眼神阴翳,倒也没让江俞深看见。

  他站起来,转身看向江俞深,眸子冰冷,眼前这人依旧一副病秧秧的模样,一看就是久病缠身,不是长寿之人。

  “不信就算了,你身子骨可好些了。”

  江俞深反问:“那爷爷是希望好一些,还是希望我就那么恶化下去?”

  陆覃怒视江俞深:“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江俞深捂嘴咳嗽,咳嗽声越来越大,那样子像是要把他的肺咳嗽出来似的,当他拿开手时,他的掌心都是血。

  陆覃看着他,苍白的嘴唇被殷红的血染红,他甩手冷哼一声:

  “我不过是说话重了一些,你就咳成这样,病成这样,根本没办法振兴陆家,还不如赶紧把世子之位让出来。”

  江俞深掏出手巾擦拭手心里和嘴角的血迹,看着陆覃笑,幽幽地说:“爷爷这话说了无数次了,可我的身子好得很,只要我在一天,世子之位就是我的。”

  他那笑意让陆覃觉得阴冷。

  但陆覃在官场这么多年,自然不会怕江俞深。

  陆覃:“没有任何的功绩,你当真觉得陛下会让你封侯?”

  江俞深:“爷爷这话说了不下十次了。”

  封不封侯无所谓。

  陆覃指着江俞深,快要爆发之际,一旁的陆管家出来劝解:“老爷,生气伤肝,再说了,世子身子不好,你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陆覃冷哼一声,像是默认了陆管家的话。

  “我听说昨晚太子在知溪苑睡的?”

  江俞深:“没有,我半夜就把太子送回东宫了。”

  陆覃眯着眼睛,应该是没有相信江俞深的话。

  陆覃:“那便好,太子是储君,将来的九五之尊,宿住臣子家中不合礼数,若是传到陛下的耳中,就不是简单敲打了。”

  江俞深:“是。”

  这件事他当然想到了,所以阿提出从后门离开的时候,他并没有拒绝。

  可那又如何,他们什么不合礼数的事情都做了。

  陆覃自知自己无法劝说江俞深,假惺惺地说:“还有,太子没那么简单,他虽说他母亲是皇后,舅舅是一品大员,按理来说,林家算是权倾朝野了,他这样的势力,陛下那边迟早会动手的,你还是离他远点。”

  江俞深看着陆覃:“爷爷吃斋念佛多年,怎么对朝中势力这么清楚?这件事陛下知道吗?”

  昨夜阿在府中过夜他都清楚,那就说明他在自己身旁暗自留下的眼线并不少。

  “闭嘴!我是你的长辈,你就这样跟你长辈说话的?”

  江俞深望着他,眸子清冷,冷笑着讽刺,“爷爷?你当真觉得你是我爷爷?若是当真如此,就不会派人监视我了。”

  陆覃一愣,之后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下来,叹气说:“慎之,我知道你怨我当初让你父亲回来,在路上遭遇了刺客,双双殒命,可你父亲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不难过。”

  江俞深凤眼垂着,一语不发,眼底划过一抹嘲讽的弧度。

  若父亲不是你的儿子,就不难过了是吧,你说的话,我一概不信。

  他眼底划过阴沉,“爷爷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就走了。”

  陆覃压抑着怒火,脸上淡淡的,说道:“你的身体不好,就让府中的大夫给你看看。”

  这样算是在关心江俞深了。

  江俞深:“我院中有大夫,就不劳爷爷费心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