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成废物太子后被疯批读心了

第91章

  啪

  又是东西落地的声音。

  陆溪歌:“……”

  其实也没有变太多,陆漠一向如此。

  “我去看看。”

  柳姨娘上前,拦住了陆溪歌:“溪歌公子,我怕伤到你。”

  陆溪歌蹙眉,面露不悦:“姨娘,我是要问他案件的事情,如果他不说,我们也找不到暗巷中打他的人。”

  柳姨娘抿唇,这才让开了路。

  她担忧地看着陆溪歌的背影。

  陆溪歌是夫人的嫡子,若是将来要继承侯府,当然是他名正言顺。

  陆溪歌五年前靠自己入仕为官,如今已经是侍郎了。

  当初父亲想要他做世子的,可陆溪歌拒绝了,所以阿漠才有机会。

  只是后来,陆溪歌待他们愈发冷漠,她看到陆溪歌也觉得人。

  嘎吱

  陆溪歌推开了门,忽然,不明物体突然飞了过来,陆溪歌轻轻歪了一下,躲过了攻击。

  紧接着,陆漠怒视着陆溪歌的方向:“本少爷都说了,滚出去!”

  他定睛一看,是陆溪歌站在门外,清冷的眸子盯着他,白衣出尘,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陆溪歌无视陆漠愤怒的眼神,径直走到桌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凉凉地说:“我不急,你继续砸,砸完我们再谈。”

  陆漠咬牙切齿地说:“大哥是来看我笑话的?”

  陆溪歌:“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

  陆漠冷哼一声,摸着胸膛坐下。

  刚刚坐下,伤口那处就疼得他皱紧了眉头。

  你让我砸,我偏偏不砸!

  陆漠消停之后,陆溪歌问他:“砸完了?”

  陆漠撇开头,“少管我,你过来做什么?”

  以前你从来不会踏进茯苓院的。

  陆溪歌开门见山直接问:“那天发生了什么,具体的都说一遍。”

  陆漠:“我凭什么告诉你?”

  陆溪歌冷冰冰的脸上勾着一抹弧度,嗤笑道:“既然不配合,那我只能结案了。”

  陆漠立马就说:“结什么案!凶手没找到你结什么案!”

  陆溪歌见他张牙舞爪之后疼得咬牙的模样,不由冷笑。

  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还敢嚣张。

  “说实话,我觉得你被打成这样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仗着陆府的名声在外面做了不少坏事,哪天你被杀了,我都不觉得奇怪。

  陆漠怒视着陆溪歌,问道:“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陆溪歌嘲讽一笑:“我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很清楚吗?你做的那些事真当祖父那里什么都不知道?”

  第113章 兄长,我真的心悦太子

  他做的哪些事情?

  听见陆溪歌这么说,陆漠慌了神,再也没有方才那样张牙舞爪的样子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溪歌:“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欺压百姓的事情,你真当祖父不知道?还有你藏在别苑的书生,祖父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只是放纵你而已。

  只要对陆家有用,即便是偷来的名声,他也可以纵容。

  陆漠咬牙,他藏得这么深,怎么这么多人都知道了。

  今日,他最隐秘的事情就那么放在明处,被陆慎之和陆溪歌轮流羞辱。

  陆漠眼底阴沉,咬着牙说,“是又如何?”

  陆溪歌:“我对你那些事情没有兴趣,我今日来只是想查在暗巷揍你的人,你不配合也可以,我大可以告诉天下人,是你太过嚣张,惹上了硬骨头,被人报复,也合情合理。”

  陆漠:“……”

  去你的合情合理!

  揍我的人是陆慎之!

  又或者是太子!

  但是他现在一个也不敢惹。

  不过,若是他攀上五公主的话,他也可以向太子报仇。

  忽然,陆漠的脸色狰狞,忽然哈哈大笑,看得陆溪歌一愣。

  他这是把陆漠逼疯了?

  这也不至于啊。

  陆漠:“大哥就这样报上去,其他的不用管了。”

  陆溪歌问:“你知道凶手是谁?”

  陆漠看着他,脸上带着阴森森的笑意:“大哥可以离开了,我伤得太重,要休息了。”

  既然陆漠不愿意说,陆溪歌也不勉强,他都已经知道凶手是一个叫江俞深的人了。

  只不过,他更好奇的是江俞深的身份。

  本以为能从陆漠这里套出一点什么来,但陆漠这个样子,什么也问不出来。

  陆溪歌离开之后,直接去了陆府的斋堂。

  陆覃致仕之后,便在陆府里面修了斋堂,在里面供奉着菩萨,整日在里面诵佛念经,不问世事。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陆漠被人在暗巷打得半死不活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他的耳朵里面了。

  比陆溪歌这个吏部侍郎知道得还要快。

  现在斋堂门口,陆管家见陆溪歌来了,便拦住了陆溪歌:“溪歌少爷,老爷在忙,暂时不见人。”

  陆溪歌抿唇:“我知道了,你告诉祖父,陆漠被打是因为他惹到了硬茬,被人报复,凶手我会解决的。”

  陆管家:“是,老奴会告诉老爷的。”

  *

  知溪苑。

  知溪苑是叶知悉和陆言朝生前住的地方,他们死后,江俞深就住了进来。

  入冬后,知溪苑异常的冷,江俞深已经开始坐在火盆旁边了。

  叶泽珩从外面进来,随意地在火盆边上坐下,顺便拿了个橘子,笑眯眯地朝江俞深挑眉:“你知道院子里都传了一些什么吗?”

  江俞深:“什么?”

  叶泽珩神秘兮兮地说:“那些下人都在传,陆漠疯了,见着谁都打,之前因为没有给他准备热茶,那些下人被打得不轻,差点命都没了。”

  江俞深微微勾唇,眼睛盯着明晃晃的火盆,一语不发。

  忽然,叶泽珩凑了过来:“我去看过他的脉象,就是郁火堆积,明显是被气的,所以你那天见陆漠的时候做了什么,他气成这样。”

  江俞深夹了一块炭扔进火盆里,随后朝着叶泽珩微微挑眉,“你想知道?”

  “嗯嗯。”叶泽珩点头。

  江俞深:“说服他做楚长葶身边的细作。”

  叶泽珩:“……”

  忽然悟了。

  你哪是说服,你那是威胁吧。

  “你在他面前暴露了?就不怕他把你的事情说出去吧?”

  江俞深深邃的眼底划过暗芒,冷声说:“他不敢,陆漠这么怕死,又很想要陆世子这个位置,怎么可能轻易想死,只要用命威胁他,他当然会好好听话。”

  叶泽珩凝视着江俞深,严肃地问:“阿深,你说实话,你为什么这么恨陆家的人?你也是陆家人,陆覃是你祖父,你……”

  江俞深看他,幽幽地说:“我父亲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至于父亲的身份,我还不知道,只知道他姓江,我也在查。”

  陆覃不可信。

  叶泽珩瞪大了眼睛,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查当年的事情,什么也不告诉他,他也以为江俞深是他随便改的名字。

  没想到是真名。

  不过……

  阿深以前一直不说,怎么忽然就说出来了?

  难不成,他准备对陆家动手了?

  阿深虽然性子冷,却不是忘恩负义之人,陆覃即便不是陆言朝的生父,却有养育之恩,他断然不会伤害陆覃的。

  除非,陆言朝的死和陆覃有关。

  叶泽珩:“阿深你实话告诉我,姑姑和姑父的死是不是和陆覃有关。”

  江俞深点头:“有点关系,但我还没有找到证据,还没准备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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