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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绿茶受他分化成了顶级A 禅酒 2456 2026-08-20 11:57

  除了作为译本的第一个密码,后面的连起来是

  【哥哥,求你了,想、操。】

  他看到最后一个字的那刻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真行啊,说不许用言语求,就来这一出?谁教出来的小崽子,这么会撩骚?

  偏偏顾碎洲还脸不红心不跳地跟他对视,精致的小耳钉悬在无名指间,被送到唇边,轻吻了一下。

  然后笑意盈盈比口型:

  【哥哥,你心跳有点快。】

  沈非秩看得一清二楚,后槽牙紧紧咬死,绷得面部肌肉有些僵硬,警告性敲了敲桌子。

  意思很明确:适可而止。

  “沈总!顾总!我觉得这事得严查!”

  “对啊,什么东西都敢放肆到我们头上了?”

  “我觉得这密码肯定就是恐吓!一天不破解在座各位都有危险啊!”

  聒噪的董事会还再咋咋呼呼,沈非秩心烦意乱。

  有危险个屁?

  在座各位除了他,都没有危险。

  他才是有危险的那个好吗?

  顾碎洲看人差不多快忍到极限了,见好就收咳了声:“好了,都散会吧,这事我会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这一句话,算是暂停了这场闹剧。

  出了公司大门,沈非秩冷笑道:“给个交代?什么交代?写八千字检讨在年会上忏悔作为总裁是怎么恬不知耻开会求爱?”

  顾碎洲知道他没有真生气,哼哼两声,没否认他的指责,手不老实的过去牵他。

  沈非秩直接躲开:“离家不远,走回去吧。”

  “行,正好,我让盅叔送狗屎运洗澡去了,就在这附近,现在让他给我们送过来,就当遛狗了。”

  顾碎洲一边发消息,一边继续努力牵他手。

  沈非秩还是躲开,这回直接抄在了口袋里。

  顾碎洲的笑容终于碎裂。

  他瘪瘪嘴:“你生气啦?”

  “没有。”沈非秩对顾碎洲纵容的程度远比这高,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但该有的教训还是要有的。

  “别碰我。”他警告道。

  顾碎洲:“……”

  狗屎运很快被送来,徐盅有眼力见地送完狗就悄无声息离开。

  沈非秩一手抄兜一手牵狗,偶尔还要躲避某人的骚扰,这一路走得好不艰难。

  好不容易走到江上的大桥,顾碎洲终于忍不住了,直接从后面双手揽住他腰:“哥!不许不理我!”

  沈非秩看了眼时间。

  27分钟。

  他想的教训是半小时不让这人碰,现在还没到点,不能坏了规矩。

  于是顾碎洲再次被残忍推开:“警告你,别在嘶!”

  顾碎洲要是能听话就不叫顾碎洲了。

  这混账直接咬上了他的嘴唇。

  牵连着狗屎运也被拽了一下,围着两人汪汪直叫。

  顾碎洲不耐烦给他个余光:“闭嘴!”

  “凶狗干什么?”沈非秩一边往后退一边推他,“起来,别闹。”

  “不,你都不理我了。”他躲,顾碎洲就继续追吻,“难过死了。”

  “少来……”

  路边人行道的空间就那么点儿,再逃也逃不到哪儿去,何况他也舍不得真用力把人踹开,只能狼狈地稍稍错位。

  “你等下!”

  “不要。”

  “停……还在外面。”

  “没人看我们。”

  “顾碎洲!”沈非秩低声斥道。

  顾碎洲停下来了,含情的狐狸眼非常湿润,大有他再拒绝就哭的征兆。

  沈非秩想说点重话,但对着这双眼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你真不要脸啊。”

  唉,缺三分钟就缺三分钟吧,反正因为这人破过的例那么多,不少这一次。

  顾碎洲跟得了糖果的小学生一样,笑着吻过去:“都说了,要脸追不上老公。”

  沈非秩没再躲,半倚着桥上的栏杆,吹着江风,在狗屎运的犬吠声中跟他接了个不轻不重的吻。

  晚上十点是夜间新闻时间,江对面的中央广播站悬浮荧幕上会直播。

  听到熟悉的新闻前奏,沈非秩咬了咬顾碎洲的下唇,无声暂停了这个吻:“转头。”

  顾碎洲不满地转过去,看到那屏幕上冒出来的今晚唯一一个新闻。

  是W.N上市的发布会。

  一般重大科研发布会都举行在中午或者晚六点,这次是因为时间匆忙,沈非秩赶紧赶慢还是没赶上六点,只能退而求其次定在十点。

  “十二点前,发布会可以结束。”他说,“答应你今天能发,就一定能发。”

  顾碎洲抿了抿唇,感觉胸口胀胀的。

  他知道自己白天的要求很无理取闹,没想到沈非秩真的会答应,还真的做到了。

  其实他也不想沈非秩这么辛苦,要不是明天……

  沈非秩正摸着狗屎运的脑袋,轻声问:“满意吗?”

  满意吗?

  何止满意啊。

  顾碎洲想:八千字检讨不会写,但八千字情书可以试试。

  他把人轻轻搂在怀里:“辛苦了。”

  沈非秩比他矮一点,刚好能把下巴放他肩膀上:“有点想吃绿茶糕了,你明天去给我买。”

  顾碎洲爽快:“好,买十盒!”

  别说绿茶糕,只要这人开口,就算是小行星,他也能想办法炸下来一个。

  沈非秩很满意:“回家吧。”

  在顾碎洲的强势要求下,沈非秩勉为其难跟他十指相扣遛狗走回了家。

  刚一进门,顾碎洲就因为不小心踩到的狗屎运的狗屎,被嫌弃地推进浴室。

  等匆匆洗完出来,沈非秩正躺沙发上,睡得很沉。

  衣服都没脱,大抵累狠了。

  他蹲沙发边看了会儿,轻轻吻了吻对方鼻尖的小痣,抬手帮他脱衣服。

  外套好脱,里面衬衫费点劲,好不容易才把衣摆从腰带中拽出来。

  这人惯穿休闲衬衫,从不用衬衫夹,还蛮可惜的。

  扣子被一个个解开,顾碎洲手无意间碰到了他的腹肌。

  线条和手感很明显,无法忽视。

  脱之前真的没有其他心思的顾碎洲,这一刻有了点小心思。

  他知道自己不该往下,但眼睛却鬼使神差留在隐匿于裤腰带中的人鱼线许久未动,指头往里勾了勾,微微颤抖,想拆,又不敢拆。

  他哥今天束的腰带……好花里胡哨。

  解的时候应该很费劲吧?

  顾碎洲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回来得多买点简约款。

  正想着,头上忽然一道冰凉的嗓音砸下来:“两指捏住骷髅两边的暗扣,使劲一拉,就能开了。”

  顾碎洲还在出神,闻言下意识就按照指令去做。

  咔哒。

  腰带开了。

  他忍不住嘴角一翘:“我操!还真的哎!哥你真是太聪”

  话音戛然而止。

  他终于。

  后知后觉抬起头。

  沈非秩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眼,支着脑袋,漫不经心盯他。

  “继续,脱啊。”

  顾碎洲讪笑:“不脱了,不脱了。你去洗澡吧,我床都收拾好了。”

  但沈非秩没应,反而问道:“真不脱了?”

  顾碎洲一下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暗藏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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