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严格？连你摸手指的小动作都注意到了！”

　　“这说明学长观察仔细。”周羽牧认真地说，“而且他说的对，正式比赛时0.1秒很重要。”

　　队友们面面相觑，最后有人感叹：“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滤镜十米厚。”

　　周羽牧笑了，“随你们怎么说~”

　　休息结束，继续训练。这次周羽牧刻意控制自己不去摸手指，但反而更不自在，起跑反应时间更不稳定了。

　　桑渝白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训练结束后，他才说：“不用刻意控制。习惯需要时间改。明天买了硅胶指环再说。”

　　“嗯。”周羽牧点头，有些沮丧，“学长，我是不是太依赖戒指了……”

　　“不是依赖。”桑渝白平静地说，“只是习惯。习惯可以改。”

　　他收起笔记本，“走吧，去吃饭。今晚吃牛肉，补铁。”

　　“好！”

　　---

　　晚餐时，周羽牧的情绪已经恢复了。他吃着桑渝白做的胡萝卜炖牛腩，满足地眯起眼睛。

　　“学长，这个好好吃。”

　　“嗯。”桑渝白应了一声，“牛腩炖了三个小时，软烂入味。胡萝卜补充维生素A，对视力好。”

　　周羽牧看着桑渝白平静的侧脸，突然说：“学长，你对我真好。”

　　桑渝白的手顿了顿，“……吃饭。”

　　“我是说真的。”周羽牧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学长为我学营养学，陪我训练，连我摸戒指的小习惯都注意到了……学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桑渝白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遍了。”

　　“可是我想听学长说。”

　　桑渝白看着他的眼睛，最终叹了口气，“因为你值得。”

　　“就这样？”

　　“就这样。”

　　周羽牧不满意，“学长就不能多说几句吗？”

　　桑渝白思考了一下，说：“你训练很认真，吃饭很香，受伤了也不喊疼，总是笑着，总是……很温暖。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舒服。这个理由够吗？”

　　周羽牧的眼睛慢慢睁大，然后笑了，“够！特别够！”

　　他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但嘴角一直咧着。

　　饭后，桑渝白从颈间取下那个小绒布袋，把两枚戒指拿出来。他先给自己戴上，然后拿起周羽牧的那枚。

　　“手伸出来。”

　　周羽牧伸出左手。

　　桑渝白小心地把戒指戴回他中指上，动作很轻，很专注。

　　戴好后，他握着周羽牧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戒指，“训练时记得摘下来。平时……可以戴着。”

　　周羽牧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手指上的戒指挨在一起，闪着同样的光。

　　“学长，”他小声说，“我能亲你一下吗？”

　　桑渝白抬头看他，耳朵红了，“……随你。”

　　周羽牧凑过去，这次没有亲脸颊，而是轻轻碰了碰桑渝白的嘴唇。

　　很轻，很快，像蝴蝶停驻。

　　但两个人都僵住了。

　　周羽牧退开后，脸爆红，“我、我……”

　　桑渝白也红了耳朵，但他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吃饭时别做这种事。”

　　“我错了！”周羽牧立刻说。

　　“……”桑渝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下次……提前说。”

　　周羽牧的眼睛亮了，“那……那现在能再来一次吗？”

　　“……不能。”

　　“哦……”

　　桑渝白看着他失望的表情，最终说：“……训练有进步的话，可以考虑。”

　　周羽牧立刻精神了，“我一定好好训练！”

　　桑渝白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柔软。

　　这个男孩，总是这样，用一个笑容，一句话，就能让他打破原则。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他想。

　　麻烦，但甘之如饴。

　　---

　　晚上九点，周羽牧该回宿舍了。临走前，桑渝白叫住他，递给他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周羽牧打开，里面是一枚简单的硅胶指环，黑色。

　　“明天训练时戴这个。”桑渝白说，“我试过了，柔软有弹性，不影响动作。”

　　周羽牧看着那枚硅胶指环，又看看桑渝白，“学长……你什么时候买的？”

　　“下午你去训练时，我网上订的，同城闪送。”桑渝白平静地说，“试试尺寸。”

　　周羽牧戴上，刚好。

　　“合适。”他笑着说，“谢谢学长！”

　　“嗯。”桑渝白点头，“回去吧。记得睡前拉伸。”

　　“好！”周羽牧走到门口，又回头，“学长晚安！”

　　“晚安。”

　　门关上了。桑渝白走到窗边，看着周羽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银色的素圈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

　　他轻轻碰了碰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短暂亲吻的温度。

　　麻烦。

　　他想。

　　但……好像还不错。

　　而此刻，周羽牧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左手摸着中指上的戒指，右手捏着那枚硅胶指环，笑得像个傻子。

　　路过的小情侣看了他一眼，女生小声说：“看那个学长，笑得好开心啊。”

　　男生说：“肯定是在热恋期。”

　　周羽牧听到了，笑得更开心了。

　　是啊，他在热恋期。

　　和全世界最好的学长。

　　这就是他的故事。

　　甜蜜，温暖，充满希望。

　　在戒指的微光里。

　　在训练场的汗水里。

　　在那个轻轻的吻里。

　　在他们刚刚开始、但已经坚定不移的爱情里。

　　第33章 第一次正式约会与谢予的“助攻”

　　周六早上七点，周羽牧的手机响了。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立刻清醒了是桑渝白。

　　“学长？”他接起来，声音还带着睡意。

　　“醒了？”桑渝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冷而平稳，“今天上午有空吗？”

　　“有！”周羽牧坐起身，“训练安排在下午，上午休息。”

　　“九点，校门口见。”桑渝白说，“穿便服，不用太正式。”

　　“诶？”周羽牧眨眨眼，“我们要去哪儿？”

　　“约会。”桑渝白说完就挂了电话。

　　周羽牧愣了三秒，然后从床上跳起来。

　　约会！学长主动说要约会！

　　他冲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然后打开衣柜开始纠结穿什么。运动服太随意，衬衫太正式，卫衣……好像可以？

　　最后他选了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和深色牛仔裤，看起来清爽又不会太刻意。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觉得不太满意，又用水稍微整理了一下。

　　八点半，周羽牧就到达了校门口。他站在梧桐树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学长会带他去哪儿呢？电影院？游乐园？还是……

　　正想着，他看到了桑渝白的身影。

　　桑渝白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外面套了件卡其色的风衣，下身是深色长裤。头发比平时打理得更整齐，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挺拔。

　　周羽牧看得有点呆，直到桑渝白走到面前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