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他看向桑渝白，眼睛亮晶晶的。

　　桑渝白看着他期待的眼神，问摊主：“多少钱？”

　　“原价一对188，给你们情侣价，150！”摊主爽快地说。

　　桑渝白付了钱，摊主用精致的小袋子装好戒指递给他，“祝你们幸福呀！”

　　“谢谢。”桑渝白接过袋子。

　　离开摊位，周羽牧还沉浸在喜悦中，“学长，我们又多了一对戒指！”

　　“嗯。”桑渝白把袋子放进外套口袋，“等有场合的时候戴。”

　　“什么场合？”

　　“纪念日之类的。”桑渝白平静地说。

　　周羽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学长连纪念日都想好了！”

　　“生活需要仪式感。”桑渝白说，耳朵微红。

　　两人继续逛。周羽牧被一个卖糖画的摊位吸引了摊主是个艺术系男生，正用勺子舀起融化的糖浆，在石板上飞快地画出各种图案。

　　“学长，我想吃那个！”周羽牧指着糖画。

　　桑渝白看着那些糖画，“糖分太高了。”

　　“就一个嘛~”周羽牧晃他的手，“训练消耗大，可以吃一点！”

　　桑渝白看着他撒娇的样子，最终妥协，“只能要小的。”

　　“好！”周羽牧立刻对摊主说，“老板，能画两个小人吗？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

　　摊主笑了，“没问题！是画你们俩吗？”

　　周羽牧用力点头。

　　摊主手法娴熟，几分钟后，两个牵着手的小糖人就做好了。虽然抽象，但能看出一个高冷一个阳光的气质。

　　“给，15块。”摊主把糖画递给周羽牧。

　　周羽牧接过来，小心地咬了一口高个子小人，“好甜！学长你也尝尝！”

　　桑渝白看着那个被咬了一口的糖画，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咬了一小口。

　　确实很甜，甜得发腻。

　　但看到周羽牧满足的笑容，他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好吃吗？”周羽牧问。

　　“……还行。”桑渝白说，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两人分吃完糖画，继续逛。桑渝白在一个卖植物标本的摊位前停下摊位上摆着各种被封在玻璃片中的植物：枫叶、银杏、四叶草，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

　　“学长喜欢这个？”周羽牧问。

　　“嗯。”桑渝白拿起一片枫叶标本，叶片完整，颜色鲜艳，“这个好看。”

　　“学长想要吗？”

　　桑渝白看了下标价，28元一片。他想了想，放下标本，“不用了。”

　　但周羽牧注意到了他眼神里的喜欢。趁着桑渝白去看其他摊位时，他偷偷折返回去，买下了那片枫叶标本。

　　等桑渝白发现时，周羽牧已经把包装好的标本递到他面前。

　　“学长，送给你。”

　　桑渝白愣住了，“你……”

　　“我看学长喜欢。”周羽牧笑，“而且这枫叶像我们学校后山的，有纪念意义。”

　　桑渝白看着那个小小的礼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接过来，小心地放进包里。

　　“谢谢。”他说。

　　“不用谢~”周羽牧笑得眼睛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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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来到市集中心区域。这里人更多，有个临时搭建的小舞台，几个学生在表演即兴舞蹈。

　　周羽牧看得津津有味，桑渝白则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太多人了，空气不流通，各种气味混杂……

　　“学长不舒服吗？”周羽牧注意到他微蹙的眉头。

　　“有点闷。”桑渝白说。

　　“那我们去找个人少的地方休息。”周羽牧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一排长椅，但都坐满了。

　　正犹豫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哟，在这儿约会呢？”

　　谢予端着两杯饮料走过来，递给周羽牧一杯，“鲜榨橙汁，无糖的，放心喝。”

　　“谢谢谢学长。”周羽牧接过。

　　谢予又看向桑渝白，“你家小朋友没把你拖垮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还好。”桑渝白说。

　　“裴继安在前面有个摊位，”谢予指了指方向，“卖画材和一些小画。要去看看吗？他那块人少。”

　　桑渝白看向周羽牧，“想去吗？”

　　“想！”周羽牧点头，“裴学长画画那么厉害，摊位肯定很有意思！”

　　“那就走吧。”谢予带路。

　　三人穿过人群，来到市集相对安静的角落。这里有几个摊位，都是卖艺术用品的。裴继安的摊位在最里面，很简单：一张桌子，上面摆着各种颜料、画笔、素描本，还有几幅装裱好的小画。

　　裴继安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低头整理画材。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谢予时眉头立刻蹙起。

　　“你又来干什么？”

　　“带客人来呀~”谢予笑眯眯地说，“看看，桑渝白和周羽牧，来支持你生意。”

　　裴继安的表情缓和了些，对桑渝白点了点头，又看向周羽牧，“想要什么自己看。”

　　周羽牧好奇地走到摊位前。那些小画都是风景或静物，画风细腻，色彩柔和。他看中了一幅枫叶林的小画，和学校后山的景色很像。

　　“裴学长，这个多少钱？”

　　裴继安看了一眼，“80。”

　　周羽牧正要付钱，桑渝白先一步递出手机，“扫码。”

　　“学长，我自己来……”

　　“我送给你。”桑渝白平静地说。

　　周羽牧脸红了，“谢谢学长……”

　　裴继安包装画时，谢予凑到他身边，“我帮你呀~”

　　“不用。”裴继安躲开他的手，“你会弄坏。”

　　“小看我！”谢予不服，“我以前也学过画画的好吗？”

　　“你学的是怎么把颜料泼得到处都是。”裴继安冷冷地说。

　　“那叫抽象艺术！”谢予反驳。

　　周羽牧看着他们的互动，小声对桑渝白说：“学长，谢学长和裴学长……关系真好。”

　　桑渝白看了一眼那两人一个在认真包装，一个在捣乱但眼神温柔。

　　“嗯。”他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画包装好了。裴继安递给周羽牧，“小心拿。”

　　“谢谢裴学长！”周羽牧接过。

　　就在这时，舞台方向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人群突然朝这边涌来原来是有个乐队开始表演，吸引了大量观众。

　　“糟了……”周羽牧护着画，但人潮太拥挤，他被推得踉跄了一下。

　　桑渝白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把他护在怀里，“抓紧我。”

　　“学长……”

　　人群越来越挤。桑渝白皱紧眉头他讨厌这种身体接触，但现在顾不上了。他紧紧护着周羽牧，试图带他离开拥挤的区域。

　　裴继安的摊位也受到了冲击。桌子被撞得摇晃，几管颜料滚落在地。

　　“小心！”谢予突然喊了一声。

　　一个男生倒退着拍照，没注意到身后的裴继安，眼看就要撞上去。

　　谢予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把裴继安拉到自己怀里，用身体挡住了那个男生。

　　“砰”的一声，男生撞在谢予背上。

　　“靠……”谢予闷哼一声。

　　裴继安愣住了。他被谢予护在怀里，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能感受到对方怀抱的温度。

　　“你……”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谢予松开他，转头对那个男生说：“哥们，拍照注意点，后面有人。”

　　男生连忙道歉，匆匆走了。

　　谢予这才回过头看裴继安，“没事吧？”

　　裴继安看着他，难得没有怼回去，“……我没事。你……背没事吧？”

　　“小事。”谢予揉了揉背，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不过你要是心疼，可以请我吃晚饭~”

　　裴继安别开脸，“……想得美。”

　　但耳朵红了。

　　另一边，桑渝白终于带着周羽牧挤出人群，来到相对空旷的地方。

　　“学长，你没事吧？”周羽牧担心地问。

　　“没事。”桑渝白松开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外套，“画没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