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冷淡金主其实想被狠狠爱

第49章

  怎么办呢,看到这几个字的瞬间。

  原本不想哭的,可还是红了一点眼睛。

  顾阳盯着这几个字,谢先生,难道记得今天是手术的日子吗?

  应该不会吧。

  顾阳不确定的想。

  但谢先生总是这样,在他以为不可能有出路的时候,给出可能。

  当初在酒吧后门狼狈的时候是,后来的相遇也是,名片也是。

  最后的合同,更是绝境中的唯一选择。

  好像谢先生本身就代表着希望。

  现在,又在他以为最不可能回复的时候发来回复。

  而这五个字,就好像简单的事实,一个规则,一道誓言,没人可以打破。

  ‘不会有事的’,他说,背后的意思是

  就算出了事,也没事。

  顾阳深深地闭了闭眼,掩住眼中的热意,低下头,吻了吻手机屏幕。

  就算所有一切都是假的,那双伸出的手,那困境中的救赎。

  也没关系了。

  从没有一刻真正的放松过,依旧一直感到站在悬崖边。

  命运,怎么可能都会那么巧?

  顾阳从不相信一个不幸的人突然就被幸运拥吻。

  可或许,谢先生就是他的命运,无论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

  被谢先生吸引,是无法抵抗的自然,是所有囚徒的人之常情。

  那点隐没在冰山下,不可见但又时不时出现的温暖,那点特殊。

  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

  只能,对此上瘾。

  第47章 【顾阳:请求您。】

  下午时分,顾阳抬眼,午后金灿灿的阳光照射在他和王岚的脸上。

  多么美的阳光,像是洗去了一切阴霾,唤出新生。

  顾阳恍惚了一秒,收回视线,其实都是他的潜意识在作祟罢了。

  是他希望顾浩在此之后能够迎来新生,于是景色也有了意义。

  现在的移植已经结束了,他和母亲无法进入无菌病房,只将那个粉红豹玩偶托给护士消毒后送了进去。

  接下去的一个月,顾浩都只能一个人度过,虽然还可以给他和母亲打电话,但身边只有自己了。

  王岚的眼睛已经哭肿了,此刻正靠着顾阳的肩,小眯一会儿。

  顾阳看着母亲眼底的黑眼圈,没有选择叫醒她。

  放眼望去,医院的走廊上,等待在病房外的人,基本人人如此。

  而这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这半个月,顾阳鲜少陪伴的时间里,王岚快半个月没睡个整觉。

  那是手术前的‘清髓’阶段,顾浩刚刚回升的体重迅速下落,脸颊一度回到了最开始时骇人的模样。

  “顾先生,您该走了。”

  时光流逝,直到天暗下去,李坚国上前道。

  顾阳看了眼手机,其实没过去多久,只是冬天天黑的早。

  “啊?”

  王岚一下惊醒,下意识握紧了顾阳的手臂,可在看清来人后,又松了手。

  “啊,阳阳要走了吗?”

  她看着李坚国问着,话落才看向顾阳。

  顾阳蹙了一点眉,对上母亲的视线,看着那红肿又疲惫的双眼,看着那一点点水光,缓缓站起了身,

  “妈,我明天再来。”

  “你不要熬夜了,这几天好好休息,我在医院旁边的酒店给你开了房间。”

  “钱已经花了,不能退了,我手机上和你说,你就去睡吧。”

  王岚怔怔的仰头看着顾阳的脸,又看向他身后那个沉默的黑色身影。

  张了张嘴,可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话。

  一个月了,儿子说的男朋友从来没有露过面,一通电话,一句语音都没有。

  而与此同时,来了一个‘保镖’。

  王岚呐呐的,闭上了嘴,只也站起了身,

  “好,妈知道了,阳阳,浩浩这里有妈在,你也不用总是来。”

  她轻声说着,抓住了儿子的手,温暖又满是厚茧的手心带来粗粝的触感。

  王岚拍了拍顾阳的手背,扬起一点笑,

  “阳阳,别担心,你的工作要紧。”

  “妈和你电话联系。”

  顾阳的喉结滚动一瞬,压下喉间的哽咽,

  “嗯,妈,我知道了,你也吃完饭快去酒店睡吧。”

  说着,顾阳转身走了,他的步子迈的很大,不敢回头看。

  一路上,李坚国沉默的跟着顾阳,无论顾阳的走的有多快,他都能够跟上。

  两人无言的出了医院,上车时,顾阳关门的力道较往常重了些。

  他靠在后排的座椅上,看着外界五光十色的灯光,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

  最后,还是拿出了怀中的手机。

  先是句句温声嘱咐给母亲发去了语音,随后才又点开和谢绝的聊天列表。

  两人虽然见的也算频繁,可距离上次的性爱,已经有段时间了。

  说实话,顾阳没有信心,他不知道谢绝是否消气,是不是还不想看见他。

  但是,为了家人,为了自己,也为了他那可笑的念想

  【顾阳:谢先生,请您今晚或明晚回来,好吗?】

  【顾阳:请求您,我想您。】

  ……

  除去思念外,这个‘保镖’实在是有些无法忍受了。

  面对谢先生时,是真心更多,还是表演更多呢?

  顾阳收好手机,打开一点车窗,任由刀子般的冷风吹着他发热的脸颊。

  不知道了,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无法不需要谢先生,无论是什么。

  抓住谢绝,是他唯一能做的。

  -

  因为一条消息,就改变自己原本的想法,这对于谢绝来说可能吗?

  往常来说,绝不可能。

  但……若是遇到特殊事件,或许也是可能的。

  无趣的商业宴会,其中还有几条试图打探他行程的鬣狗。

  不知从哪里知道的消息,谢安山,谢绝的二叔,也出现在了宴会上。

  而谢绝,一向是不参加有谢家人参加的宴会的。

  他明明知道这一点,这场宴会的举办人也明明知道这一点。

  于是,“啪、啪、啪”玻璃杯破碎的声音接连响起。

  奢华的水晶灯下,巨大的酒杯塔就这样轰然倒塌,酒液四溅,打湿了谢绝身前两人的西装。

  场面顿时哗然,一片压低了的窃窃私语声四下响起。

  谢绝单手端着酒杯,唇角扬着一点笑,酒液在剔透的杯中转了一圈。

  然后下一秒,果断又泼向了他身前不远处谢安山的脸。

  “什么时候,谢家的事也轮到你谢安山来说话了?”

  谢绝淡声笑道,眉目间做出疑惑的模样,只是笑意不及眼底。

  一个废物二叔,怎敢在他面前出现。

  谢安山堪堪躲过那泼来的酒液,气竭,指着谢绝就想开口。

  可那双冰冷无情的眸子,对上的瞬间,谢安山想起了对方做过的事。

  于是,一秒间,恐惧压倒了言语的勇气,叫人无法开口。

  是啊,谢家的事轮不到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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