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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不解风情 芝士面包 2226 2026-08-07 02:31

  因为李风情肉眼可见地消瘦下来,也肉眼可见地“变乖”了。

  他们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李风情需要仰仗他才能活下去。

  他是他在这里唯一的依靠。

  他说什么,他都信。

  ……

  营地的篝火晚会一星期一次。

  只是新人来得并不频繁,那场活剥羊皮的“欢迎仪式”再也没办过。

  李风情悄悄松一口气。

  第二周,李霁又带他去了。

  还是那片空地,还是那堆篝火,只是这一次没有羊,没有刀。

  士兵们围坐在火边喝酒吃肉,有人在旁摔跤,笑声和喝彩混在一起。

  李风情坐在李霁身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乖顺。

  然后,他看见了李霁的那三位军官“床伴”。

  他们就跪在李霁另一边。

  是跪着,不是坐着。

  三个男人,肩宽背厚,此刻却都低垂着头,像驯服的兽,等着主人的手落下来。

  其中一个李风情认识。

  是那天从李霁房里出来,脸上顶着巴掌印的那位军官。

  赛维。他后来知道这个名字。

  赛维抬起头,正好对上李风情的目光。

  他咧嘴笑了一下,用英文说:

  “你真可爱,甜心。”

  话音刚落,李霁的巴掌已经落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士兵瞬间安静下来,又迅速别开眼,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赛维的脸肉眼可见地肿起来,他却只是低下头,嘴角还挂着那点笑,像是早就习惯。

  李风情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李霁没有看他,只是收回手,继续喝酒。

  跪了半场,李霁终于抬了抬手指,三个人便“获准”入座。

  有人递过来一个冰袋,赛维接过去,敷在自己脸上,熟练得像在做一件日常小事。

  李风情看着那三个人围在李霁身边。

  一个剥水果,一个把烤好的肉切成小块,赛维则忙前忙后地倒酒,跪坐回李霁脚边时,膝盖直接落在泥地上,没有一丝犹豫。

  他有些摸不准他们的关系。

  “哥哥,”他试探着开口,语气尽量天真,“他们是你的爱人吗?”

  李霁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篝火旁格外响亮,引得周围的士兵纷纷看过来。

  “爱人?”李霁笑得眼角都挤出细纹,低头看了看殷勤围在身边的三人,像是在看什么滑稽的东西,“他们配吗?”

  话音刚落,他抬起脚。

  那是一只软靴,靴底沾着泥,不轻不重地踏在了赛维的脸上。

  赛维刚倒完酒,还没来得及坐稳,整张脸就被那只靴子踩偏了。

  他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任由靴底在他脸颊上碾压。

  李风情看见赛维眼里闪过什么,极快,快得像错觉。

  那是怨恨,是杀意……

  但只是一瞬。

  下一秒,赛维脸上又只剩下那种驯服的笑意。

  李霁没看见。

  他正笑着,用靴底碾着赛维的脸,一边碾一边问:

  “就这玩意,配吗?”

  赛维听不懂A国话,他仰着脸,任由那只靴子在他脸上留下泥印,殷勤得像一只好脾气的狗。

  李风情没再说话。

  他只是看着赛维脸上那个迅速消下去的巴掌印,看着那只踩在他脸上的靴子。

  他听到赛维又用英文说了一次:“这是爱。”

  ……

  很快,李风情就知道李霁为什么不碰他,而是执着于“宠幸”那几位军官了。

  他在李霁常用的抽屉里,见到了熟悉的药物。

  西非那地。

  只是盒子落了一层薄灰,显然很久没人动过了。

  办公室的诊疗本上有记录,李霁同样因为频繁使用它,加上身体不好,出现了强烈的副作用。

  大抵是为了身体着想,剩下的药没有再碰。

  李风情偶尔会不着调地想,这一二个的怎么都不行。

  也不知道图什么。

  ……

  计划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李风情被“吓破胆”后那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很得李霁欢心。

  他不再被盯得那么紧,活动范围也慢慢扩大。

  只是他从不踏入那些要命的军事机密区不该看的、不该问的,这底线他比谁都清楚。

  兄弟俩时常会聊天。

  多数时候是李霁在说,说从前。

  说起小时候的事,李霁就格外兴奋,眼睛亮起,语气也软下来,像真在怀念什么好日子。

  李风情就趁着这种时候,慢慢问起那些案子。

  关于国内Alpha惨死的事,李霁的说法和第一次一样:

  “他们侮辱过我,所以我杀了他们。就这么简单。”

  但他也断断续续说出了些新东西:比如在国内的时候,那些Alpha多半是他亲自动的手。

  出了国之后,剩下的就交给国内的人去办。

  内线是谁,他没说,李风情也没敢追问。

  不过这对警方来说不算什么新闻。

  要不是国内有人,当初那个法医又怎么能伪造出“李霁”尸体的解剖结果,然后被迅速灭口。

  只是聊着聊着,李霁忽然说了一句:

  “你不知道,我以前多羡慕你是个Beta。”

  李风情愣了一下。

  没等他问为什么,李霁已经换了个话题。

  他微微偏过头,眼睛里带着某种探究的、几乎可以说是愉悦的光:

  “对了,爸爸当年是自杀的吧?我看过照片,看不出和其他死人有什么区别。”

  李风情心头一紧。

  这么多天下来,他已经习惯了李霁的喜怒无常,但这种问题还是让他很不舒服。

  他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嗯,是自杀的。”

  “上吊吗?”

  “……是。”

  李霁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像从内心深处滚出来的愉悦:

  “我就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公司那堆烂摊子没人收拾,他精心养大的‘作品’也没了,他那种人,还能有什么活头。”

  “……”李风情从这番话中听出了李霁的恨意。

  以及对李宏成死的意料之中。

  李风情顿了一下,声音放得很轻:

  “原来哥哥早就知道,他会走到那一步。”

  “所以当年诈死,也是这个原因吗?”

  李霁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是也不是吧,不光是这个原因。”

  李风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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